“叶南歌,别把我当傻子!是不是陆意深不来提亲,你就打算把绿帽给我戴到婚后?”
“从现在起,我的未婚妻是叶琳琳,再不是你了。”
“以后不许再提我们订过婚,恶心!”
秦川眼神嫌弃的从叶南歌身上移开,无情的转身就走。
“不,不能退婚,秦川你听我解释,我和陆意深之间是清白的……”叶南歌企图追上秦川去解释,却被叶琳琳一把拽住。
“秦川现在是我未婚夫,叶南歌不许再纠缠他!”叶琳琳一个用力,将叶南歌拽得摔倒在地上,还对叶老爷子抱怨,“爷爷您看南歌,她根本不服您的决定!”
还没从摔得疼痛中回过神来,就听到爷爷命令的声音,“家里公司现在有一亿两千万的漏洞,既然陆意深不嫌弃你有多浪荡指名要你,你就嫁过去,帮着叶家渡过危机。”
爷爷的话像是刀子扎进叶南歌的心里,她挣扎着拒绝,“不,爷爷我不能嫁,我爱的是秦川……”
根本不听她的拒绝,老爷子强势定夺,“叶家养你这么多年,也是该到了你回报的时候,必须嫁!”
“不,我不嫁,我不认识陆意深,我不要嫁……”
叶南歌从地上爬起,企图要逃跑,却被叶琳琳拦住去路,“叶南歌你还想去骚扰秦川吗?想也别想!”
言语落下,叶琳琳狠狠一掌,再次将叶南歌推倒在地。
叶南歌的反对,让老爷子震怒万分,“来人,将不知检点的东西拖下去。”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家祠堂内,叶南歌趴在中央的地上,鞭子一次又一次次落下,后背早已经血肉模糊。
无力挣扎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叶家长房挪用公司账款,导致亏空,却要牺牲她的一辈子来解决?
为什么秦川不愿听她解释就答应换未婚妻,他们之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陆意深非要娶她?
万般绝望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叶南歌,秦川来了,就在前厅,他说想听你解释。”
话如魔音贯耳,击中心扉。
即使意识不清,叶南歌也撑着身子往外爬,后背的鲜血流下,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下一秒,那道温柔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爷爷,她还想跑!”
叶南歌猛抬起头,就看到叶家二小姐叶听雨正眼神恶毒的盯着她。
随后,是折回来的老爷子,不听她解释便对下人吩咐,“将她给我拖回去绑着!”
叶听雨见状,像是不解气,有指着叶南歌骂,“叶南歌自己不检点到处勾引男人就算了,还设计让我去勾引陆意深,想让我替你出嫁,结果害得我手受伤,你太恶毒了。”
“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
“听雨是画家,你知道她的手有多珍贵吗?”老爷子厉斥,根本不听叶南歌的解释。
叶南歌的喉咙宛若是被人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明是叶听雨觊觎陆夫人的身份,自己跑过去勾引陆意深,被陆意深丢出来伤了手受了委屈,为什么还是她被惩罚?
一天之内,被陷害,被退婚,受惩罚,全都是因为那个素未蒙面的男人。
北城首富——陆意深!
她究竟在哪里得罪了他?
头顶是老爷子的勒令声,“叶南歌你若是敢不嫁,我将你爸逐出叶家,听到没有?”
无数打击和绝望令叶南歌再也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被送到了陆意深所在的紫藤园。
终于,她第一次见到了陆意深本人。
男人西装革履,五官惊艳,是能让人一眼记住的好看容颜。
只是,这人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戾气场。
陆意深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叶南歌几眼,她面色苍白容颜疲惫,眼无光泽,即便不丑,于他而言也无半点可取之处。
悠然,他先开口,“我没兴趣陪你做猫抓老鼠的游戏,若不是自愿跟我领证,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陆总放心,叶南歌小姐是自愿嫁给您的。”叶南歌右边的男人赶紧出声。
“陆总丰神俊逸又是北城首富,能嫁给陆总是叶南歌小姐三生修来的福气,陆总放心,叶南歌小姐跟您结婚之后,绝对不会跑。”
陆意深仿若未闻,深沉的声音响起,再问叶南歌,“没长嘴,要别人替你回答?”
叶南歌望着陆意深,问出心中疑惑,“陆总,你我之前并不认识,为什么一定是我?”
“是我在问你。”男人声音更冷。
叶南歌苦笑,她连原因都不配知道,可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爷爷说了,她要是不愿意,就将她的父亲叶环彻底逐出叶家。
她虽跟叶家没有血缘关系,可叶环养育她这么多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叶环因为她被逐出叶家。
“我是自愿的。”
见她同意,陆意深的脸色也没有半点变化,凉薄发问,“证件带了吗?”
旁边的男人立刻递上一个袋子,“陆总,这是叶南歌小姐的身份证和户口簿。”
助理云纵上前接过查看,“陆总,没有问题。”
“备车,民政局。”话落,陆意深已经起身,大步往外走,仿佛很迫不及待。
……
从填写资料到拿到结婚证,也就二十分钟。
走出民政局,陆意深对云纵使了个眼色,云纵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给了送叶南歌过来的人,并叮嘱,“请转告叶老先生,这是一场交易,叶家要钱陆总要人,现在两清了,以后叶家任何事情,均与陆总无关,且陆夫人的事情,也跟叶家再也没有关系,请叶家不要来打扰陆总和夫人。”
随即,陆意深带叶南歌回到了紫藤园。
主楼的大厅里,陆意深屏退屏退所有人后,将一份资料交给叶南歌,“这是你作为我的妻子,需要做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翻开资料,叶南歌又听到男人的命令,“给你三天的时间,辞掉工作,全心全意照顾我的儿子,其余的,不要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