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叶南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愕然的盯着男人。
陆意深有儿子了?
她这一结婚,就当后妈了?
不理会她的愕然,陆意深继续说,“你以后的任务就是陪他学习陪他玩儿,他要做什么你必须带他去做,并且保证他心情好,切不可让他情绪低迷,更不可以让他生气。”
“还有,你需要会一手厨艺,如果不会,我派厨师来教你……”
陆意深说了很多,全是关于他儿子的。
叶南歌听完之后打开资料,里面有关于陆意深儿子的全部信息,包括兴趣爱好厌恶反感的一切。
总之事无巨细,全都记载在里面。
“你要将这些全都牢记于心。”陆意深提醒。
而此刻,叶南歌看到了陆意深儿子的照片。
陡的,她瞳孔紧缩,简直不敢相信。
“是他?”叶南歌是震惊的。
她见过这个男孩儿,就在上周星期五下午。
当时这个小男孩儿在商场外大哭,有人企图拉走他,叶南歌正打算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助,这个小男孩儿就冲她喊了一声妈妈。
紧接着,那个拉拽的大人丢下小家伙的手就跑了。
而那个孩子因为害怕,扑到她的怀里哭了许久。
兴许是被吓着了,她想帮忙联系孩子的家人,可是孩子就是不愿意再开口说话。
叶南歌没有办法,就把孩子送到了警察局。
这一刻,叶南歌糊涂了。
她望着陆意深,问,“明明是我从人贩子手中救了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胁迫我?”
“因为我儿子喜欢你。”陆意深凉薄的说,并没有恩将仇报的愧疚感。
他睨了一眼叶南歌,她仿佛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两秒后,陆意深从兜里掏出支票快速填写,然后交给叶南歌,“这算是你救下我儿子的报酬。”
叶南歌很想拍开他的手,或者将支票接过来撕他个粉碎,可是脑海里像是有一个小人儿,在不断地告诉她:别反抗,你斗不过他,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加身陷囹圄,还会害了叶家。
最终,叶南歌没有那么做,她接过支票看了一眼。
五百万。
果真是首富的手笔。
陆意深看着这女人眼中的反抗之色渐渐平息,最终认命接受,他心中冷嗤。
他的儿子眼光不大好,竟让一个软弱好欺的女人当妈。
为此,陆意深特意提醒了一句,“别将你的软弱教会我的儿子。”
叶南歌惭愧的低下头,无言辩驳。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想要反抗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出现那样的声音,劝她不要反抗,让她逆来顺受。
而每一次,她都会听从接受那个声音的建议。
可是曾经的她,并不是这样。
上学那会儿,她敢上山爬树敢下河摸鱼,敢跟人打群架,甚至敢和老师叫板……
可忽然有一天,她因为太勇敢跟人打架受了重伤,昏迷了大半个月,再醒来就不敢了。
每当她生出叛逆和反抗的想法,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就会响起。
她也会不由自主就怂下去。
这许是当初太勇敢后的代价太大了吧。
陆意深的声音响起,“跟我来。”
跟随陆意深上到三楼,在一个门窗紧闭却亮如白昼的巨大房间里,叶南歌从窗口看到了陆意深的儿子陆惊蛰。
陆惊蛰小名阳阳,五岁,身体不好,肠胃虚弱,不善言语,不喜与陌生人接触,有自闭症。
这是叶南歌从资料上看到的。
资料上还有一项介绍,是关于陆惊蛰生母的。
备注只有两个字:不详。
生母不详,这孩子是怎么到陆意深手中的呢?
就在叶南歌有些好奇的时候,陆意深推开了房间的门。
陆惊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惊喜之后又低下头摆弄自己手中的魔方。
“阳阳。”陆意深开口,声音并未温和多少,“爸爸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阳阳抬头看过来,努了努嘴,问,“是……妈……妈……吗?”
这是他目前最想要的礼物。
陆意深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