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陆意深腿长脚快,叶万里年纪大了实在是跟不上。
见到叶听雨也追出来,叶万里立即给她使眼色,“还不去送陆总!”
“好的爷爷。”叶听雨点头,然后转身帮云纵扶着叶南歌。
知道她没安好心,叶南歌想要挣脱,可是叶听雨将她胳膊抓得很紧,加上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也挣脱不开。
就这样,在叶听雨的帮忙下,和云纵合力将叶南歌送上车了。
看着跟陆意深坐在一起的叶南歌,叶听雨心中的妒恨只增不减。
可她不得不面带微笑,得体温柔的说,“陆总,真是太感谢你来接南歌,爷爷在气头上,我也不敢替南歌求情,你能来接南歌我替她谢谢你。”
连正眼都没看叶听雨一眼,陆意深便出声命令,“云纵,开车。”
车子启动,叶听雨被无视拂了面子,十分的尴尬,却又故作温柔的补了一句,“陆总快些送南歌去看医生吧,伤那么重,万一感染就不好……”
话还没说完,车窗就完全摇上,车子也启动离开。
看着车子的尾影,叶听雨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指甲宛若是要陷进手心里。
从未如此被冷落羞辱的叶听雨此刻恨不得掐死叶南歌。
都是因为叶南歌的存在,抢走了属于她的陆夫人位置,都怪叶南歌!
叶万里出来时,陆意深的车子已经连尾影都看不见了。
“陆总呢?”叶万里问。
“走了。”叶听雨委屈得不行,伸手扶住叶万里,“爷爷,为什么?为什么陆意深看上叶南歌那种货色?”
“因为叶南歌会勾引!”叶万里气愤无比,“这个叶南歌就是叶家的灾星,竟然敢在叶家大厅里做出那种事情,败坏我叶家的风水和风气!”
听闻此话,叶听雨眉眼一转,忽的说,“爷爷,你多次打了南歌,万一到时候她利用陆意深的势力打压叶家怎么办?
“她敢!”叶万里怒吼,却也清楚,这极有可能。
叶听雨煽风点火又说,“以前的时候,叶南歌就没少顶撞您,难保她不会做出报复我们叶家的事情来。”
叶万里都要被气炸了,咬牙切齿的说,“这个不孝子孙,叶家真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我不会让她得逞,我要叫她做不成陆意深的老婆!”
如此,叶听雨暗暗一笑。
她就不信,整个叶家联合一起,还斗不过一个叶南歌!
上车后的叶南歌撑着最后的力气向陆意深解释,“我和祁嘉岩清清白白,从未有过感情,今天,是场意外,陆先生,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我……”
她的话,说得很吃力。
短短几句话,停顿了好几次,那气若游丝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她因为忍着疼痛而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意深只觉得很吵。
他目光斜睨向叶南歌,轻袅袅的问,“你想说,你被是被算计?”
“我……”叶南歌想到祠堂里叶听雨说的那些话。
恐怕现在整个叶家,都以为她会因此报复叶家。
然,她从未那么想过。
叶听雨有一句话没说假,如果不是叶家,她活不了这么大。
这份养育之恩横在那里,她怎么可能去报复叶家?
见她语塞,陆意深倒是嗤了一声,“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是叶家算计你跟那个姓祁的男人抱在了一起,你希望我帮你讨回公道收拾叶家?”
“陆先生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想说,我不曾勾引过你,也没有勾引过别的男人,更不曾想过给你戴绿帽子,我……”
“照这样说,是姓祁的那个男人企图非礼你,还有他当着叶家老爷子说的那些话,都是他痴心妄想一厢情愿?”陆意深的声音悠然转冷,没再等叶南歌的声音,便又吩咐出声,“云纵,你去见一见那位祁总,他胆大包天敢非礼我陆意深法定意义上的妻子,断他一只手以示警告,他若有意见,我拿祁家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