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烛火下,首饰盒子一打开,顿时流光溢彩。
“好漂亮!”
陆娇娇惊讶的看着盒子里那一整套的羊脂白玉雕刻的头面,惊喜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一整套水头很足的头面了,更加难得。
萧太后果然出手大方!+
陆娇娇看着这些首饰,开心的很。
秦太夫人看到的时候,也惊了一下:“太后娘娘给的东西太贵重了!菀儿,以你现在的资格,其实是受之有愧啊……”
秦菀点点头,道:“看来以后要多多的孝敬太后娘娘了。”
这一夜,不知道是收了首饰太兴奋,还是因为彩环的事情终于了结,秦菀兴奋的很久都睡不着,结果,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悲催的发现嘴唇上起了一个老大的水泡,然后鼻子也堵塞了,一起身就感觉到脑瓜子嗡嗡的疼,就好像是有人在不间断的抡着大锤子狠狠的敲击她的脑袋。
这样子分明是生病了,秦太夫人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忙不迭派人去请大夫。
凑巧这一日,太子在东宫里也感到身体不适,是毒发作的前兆,他立刻派人去请秦菀。
结果,派去的人带回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秦菀生病了。
“怎么搞的?还赶一块了?”萧启皱着眉头,想了想,为了避免解毒的真相被人发现,他就让人准备了一些补品来,打着探望秦菀的名号,去承安伯府了。
太子殿下居然到了承安伯府!
前来开门的家丁见到一身明黄的萧启时,都惊呆了。
反应过来后连连跪下来磕头,激动的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还是萧启身边的徐明客气的提醒他进去禀报。
于是没有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承安伯府的人都往秦太夫人的福荣院来了。
下人们争先恐后,想一睹太子风采,就连出门游荡去赌钱的秦二叔,也被下人飞奔着从外头请回来了。
所有人聚集一堂,就像是看稀罕物一样。
萧启坐在上首位置,略微有些不自在,客气的抿一口热茶,他客气的对秦太夫人道:“夫人,菀儿怎么样了?本宫想去看看她。”
“大小姐她得的是风寒加水痘啊!怕是不能见您!”秦太夫人还没开口,一旁的二夫人就迫不及待的抢先道:“为了保险起见,太子殿下还是不过去了,就在这儿喝茶多好!来来来,霜儿凝儿,拜见太子殿下……”
被二夫人努力推到人前的秦月霜,秦月凝姊妹俩,羞答答的上前盈盈福身冲萧启见礼:“见过太子殿下……”
两位美人含羞带怯,盈盈如风中细柳,摇曳生姿。
萧启:“……”
要不是他今日一定要见到秦菀,靠她解毒,他早就离开了!
这都是什么魑魅魍魉,什么弱智蠢材,竟然都敢往他跟前凑!
偏生他还不能发火。
否则有损太子声誉。
萧启忍住了不适,客气的开口:“两位妹妹免礼,都起来吧,曾听婉儿提起过你们……”
他想快速的切过这个话题,把话转移到秦菀身上,他才不相信秦菀得了会传染的病呢!
结果话才说一半,一旁的二夫人许氏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笑呵呵的道:“真的么?我就说菀儿侄女是个好的!太子殿下,您多看看月凝与月霜吧!她们姊妹两个对您钦慕许久呢!”
这话就太过露骨了,就差没直接说要把两位妹妹也送给太子殿下了。
萧启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但是他还记得,秦菀是很爱她的祖母的,因着秦太夫人的关系,他没有当场发火,只是语气有些冷:“太夫人,本宫今日是来探望秦菀的,不管她病的怎样,都不会改变。“
“好,老身这就带殿下过去。”秦太夫人看到这一幕,很是欣慰。
“老夫人!菀儿病的那么重……怎么能……”秦二夫人不甘心的道。
结果话还没说完,萧启就冷冷看了过去。
二夫人接触到他的目光,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去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秦太夫人这才领着萧启去秦菀住的厢房,她还抽空给身边的周嬷嬷递了个眼色,周嬷嬷立刻不动声色的把许氏还有二房的人全都拦在了外头:“太子殿下是来看望大小姐的!不是来看望你们的!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哼!”
许氏伸着头想要去看厢房里的情形,被无情的阻拦之后,看到周嬷嬷的冷脸,顿时有些想发火:“太子殿下又不是秦菀一个人的!她能阻拦的了所有人么!真是的!宁愿便宜别人,都不愿意帮衬自家姐妹……”
“两位小姐有当大小姐是姐姐么?”
周嬷嬷也很愤怒:“有这样成天想着挖自家姊妹墙角的人么?真是的!”
说完,把她们都推了出去。
“喂!喂!”许氏被推到外头,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她愤愤不平的上前拍门,气的大喊大叫,却被两个女儿拦住了:“娘,算了,别闹了,再闹下去,真把太子殿下闹出来了,丢脸的也是我们啊。”
听到这话,许氏终于冷静下来。
但依旧愤愤不平。
太子居然来了府上!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如果运作得当,她们府里很快就要出现第二个侧妃,第三个侧妃了!都是老太太的错!她实在太偏心了!
“你们等着,娘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也当上太子侧妃,搓一搓秦菀的锐气!”许氏恶狠狠的道。
秦月凝与秦月霜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
见到了太子殿下又如何?她们真的能够拥有秦菀那样的好运气么?
……
厢房里,萧启终于见到了秦菀。
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惊呆了。
往日活蹦乱跳,鬼点子写在脸上的女孩儿,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更诡异的是,她的嘴角上还有一个水泡,一看就觉得疼。
萧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她这样会不会毁容啊?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就被他清空了,萧启一屁股在秦菀床前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菀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