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样说,还不是想一心一意的扶持秦菀与大房,哼,她绝不会叫他如意!
她一定把这盆水搅混了,最好闹个鸡飞蛋打,镜花水月,谁也别想得到!
二房母女走后,秦菀见秦太夫人还是很生气,便劝她:“祖母,别生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当的。”
“你大哥在狱中未出来,外头豺狼环伺,危机重重,谁能料到最亲的人还在背后捅刀子!”秦太夫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我可怜的莞儿,你可怎么办啊!”
老太太是真真切切的,担忧她的处境。
尽管秦菀字未提皇后。
但老人家仍旧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后是太子生母,如果她不喜欢,那么秦菀日后嫁到东宫的日子一定是如履薄冰。
她实在是担忧啊。
“祖母,别怕。”秦菀笑握着她苍老的,却温暖的手,认真真的道:“我有法子自保呢,您不用担心我。”
说起这个,秦太夫人就想到了陈嬷嬷,慰一笑,感慨万千的道:“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太后娘娘还记得当初的情意,让陈嬷嬷出面帮你解围,你下次进宫了,一定要带上礼物,好好的去拜谢她一番,说不定太后会是你日后嫁进东宫之后的倚仗。”
“我也没想到。”
秦菀点点头,忽然伸手一把拿下头上的簪子,心中琢磨起来,这簪子是她见过太子之后不见的,而后陈嬷嬷出面拿着这簪子替她解围,这就说明,是太子请了陈嬷嬷替她解围?
她不光光将她从那个尴尬的凉亭里解脱出来,送回御花园,还请了陈嬷嬷替她解围。
这位太子殿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霸道嘛。
还挺细心的。
……
隔天,秦菀在宴会上秀书法而随随便便写出来的那一句诗,忽然就在京城之中流传开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二皇子站在王府后花园的池水边上,手里捧着一碗鱼食,一边漫不经心的投喂,一边轻轻的笑出声来,声音尽显凉薄:“这么凄美引人遐思的诗句,结果竟然是出自那样的人之手,这是幸事,还是坏事?”
“殿下,秦大小姐不是已经说了么?那诗句是她从书上看来的,并非自己所写,她一个草包,怎么可能写的出这么好的诗句来。”身后一个圆脸侍女,愤愤不平的道。
“小锦,话不能这么说。”二皇子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将少女眼底的不甘与恼怒尽收眼底,淡淡一笑,凉薄凤眸波光流转,却带着无尽凉意:“这个草包还是有几分可爱的,那一手字对于女子来说,已是上佳,也难怪我那好弟弟,当朝的太子殿下,会低声下气的去求陈嬷嬷救她了。”
小锦听了这话,越发的不甘心。
二皇子看着她轻轻道:“我知道,你姐姐锦瑟的的死,你一直都耿耿于怀,是潇启杀了他!再过些日子,他就会像往年一样,亲自带人去骊山接皇祖母回京,而那个时候,就是你最大的机会,你可以完成你姐姐尚未完成的任务。”
小锦闻言沉默不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皇子萧珏挑了一下眉头:“怎么,你后悔啦?”
“不是的,殿下。”
小锦摇摇头,面色复杂的道:“奴婢只是十分困惑,姐姐当时给太子下的那美人吻之毒,霸道无比,中毒者如果不能在一刻钟之内迅速封闭心脉,还有周身穴道,定会当场死亡!”
“换一句话说,纵然是控制住了,人没死,要想解毒,也决非易事。”小锦一脸困惑:“可是太子殿下,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照常上早朝,进宫请安,这,这一切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