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菀知道消息的时候无比惊讶。
她这是乌鸦嘴吗?说啥啥中。
她正喝着软糯香甜的粳米粥,花厅外头却传来一阵嘈杂声,很快的,珠帘被掀开,二房一家五口气势汹汹的从外头进来了。
“母亲,您要为凝儿霜儿做主啊!”
许氏一进门便扑在老太太面前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控诉道:“都是一样的进宫,凭什么大小姐得了皇后娘娘赏赐的玉如意,而她们姊妹却被杖责?她为什么不保护妹妹们?这不公平!”
“你跑这里要公平来了?”
秦菀放下茶碗冷笑了一声,看向脸上肿胀青紫消了一些,但仍然鼻青脸肿的秦月凝姊妹一眼,冷冷开口道:“责罚她们是皇后娘娘下的命令,赏赐玉如意给我,也是皇后娘娘下的命令。大伯母有什么不满直接进宫去找皇后娘娘,没有必要在这里哭。”
许氏当然知道这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可是她就是很气愤啊!
秦菀身为姐姐,为什么不保护两个妹妹呢?
“二伯母也别怪我没求情,事实上要不是我求情,两位妹妹从此之后怕是一辈子都没机会入宫了。”秦菀语气凉凉道:“我还没有大度到,别人害我,污蔑我,我还要不计前嫌的去帮忙的,二伯母记住了,不要让她们两个人再惹我!”
过去她或多或少没有将二老爷夫妇的野心迁怒到秦月凝姊妹身上,但是经过宫中一事,她对这两个妹妹已是厌恶至极。
多看一眼都不想。
许氏听她这样说,不由有些心虚闪躲。
自家女儿对秦菀做的那些事情,她如何不清楚呢?但是做母亲的就是这样,纵然是自己孩子对不起别人,她也不会责罚自家孩子,而是怨怪旁人为什么不多一些容忍。
秦菀为什么不容忍一下呢?大家都是姊妹,何必计较?
“行了,快带她们去养伤吧,还不嫌磕碜的。”秦太夫人听到此处,冷冷的看了许氏一眼,道:“幸亏宴会上有陈嬷嬷出面,否则莞儿就要被你的两个女儿害的万劫不复了!伯府也会被连累!还不快下去!”
许氏原本是带着两女儿来道歉的,但是她也不知道怎的,一进门就变成了控诉,指责,结果把秦太夫人与秦菀都惹毛了。
清楚的知道,秦菀现在就是伯府最大,最金贵的人物,她敢怒却不敢翻脸,闻言悻悻然的带着两个女儿离开。
但是临走时,到底没忍住,又祈求道:“母亲,原来您与当朝太后娘娘也有交情,怎么从来也没有听您说过?”
秦太夫人闻言放下调羹,拿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一下嘴角,淡然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提他干什么?”
“不是,母亲,你有这交情,你要早说呀。”
许氏闻言急忙道:“霜儿与凝儿也就不用受这苦楚了!看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她们两个正是适婚的年龄,如果有太后娘娘亲自开口,那纵然是做不了太子侧妃,也能做其他皇子的正妃呀!”
“我竟不知,你居然有这样的野心!”
秦太夫人听到这话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闻言冷笑道:“我与太后娘娘多少年没见了?有什么脸面去她面前说这样的话?还有,你以为皇子正妃是什么萝卜白菜吗?你想要就要,想当就当啊!”
“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古往今来,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子正妃,侧妃是出自同一门的!根本就没有!你以为是那些人傻吗?错!那是因为人家精明,不给皇上留下结党营私的印象!但凡这样做的家族早就灭亡了!”
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许氏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儿,心里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