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侧妃与赵侧妃两个人便被带了进来。
“太子殿下,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推秦侧妃,是她自己摔下台阶的!”赵侧妃一跪下来便连连喊冤。
张侧妃则是泪水盈盈的跪在那儿,用一双妙目楚楚可怜的看着太子,不说话。
太子萧启闻言冷笑连连,看着赵侧妃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本宫在叫人请你们过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这书房内外所有护卫与宫人都看见了!就是你把秦侧妃一把从台阶上推下去的!众口铄金!你还有什么好狡辩!“
“殿下,臣妾冤枉……”
赵侧妃还是哭哭啼啼的喊冤,无论萧启说什么,她都不承认。
秦菀在一旁看见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给气笑了。
这赵侧妃真是厉害,明明亲手推了她,现在却推的一干二净,这背后到底是靠谁支撑?
“你狡辩也没有用。”萧启满脸厌恶的看着赵侧妃冷冷开口道:“来人,把赵侧妃押下去,从侧妃降为侍妾!来人,带下去!”
赵侧妃才进宫不到一个月,这就要被贬为侍妾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赵侧妃,她万万没有想到萧启会下这样的命令,虽然她今天是推了秦菀,但是却也用不着被贬为侍妾吧?
她一直都觉得,萧启最宠爱的人是她,毕竟她是大婚之后,第一个侍寝的女人。
萧启最爱她啊!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秦菀要夺去她的侧妃位分?
她堂堂尚书之女,岂能只做个侍妾?
赵侧妃的脸色都已经不是痛苦愤怒了,而是绝望。
她绝望的看着太子萧启,不停的求饶,但是萧启无动于衷。
就在赵侧妃要被押下去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嘈杂声。
成皇后派了她身边的女官过来,阻止萧启废掉赵侧妃:“还请殿下息怒,无论侧妃到底犯了什么错,责罚也就是了,怎么能废掉份位呢?当初皇后娘娘那么生气,也没有废掉秦侧妃的位分吧?还请太子殿下三思啊。”
这话说的特别不客气。
萧启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他冷冷的看着楚女官。
楚女官则是笑眯眯的。
萧启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成皇后出面,他不能不给皇后脸面。
“既然母后这么说,那便算了,但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来人啊,赵侧妃掌嘴十下,然后关禁闭一个月!”萧启冷冷道。
掌嘴?
赵侧妃都惊呆了。
她满是希冀的看向楚女官,希望她再次开口,能够替自己免除这责罚,但是这一次楚女官什么都没说。
很快,便有宫女嬷嬷上前,对着赵侧妃噼里啪啦一连打了十巴掌。
赵侧妃的两侧脸颊顿时高高肿起,她疼的不停惨叫。
萧启实在是厌恶她惹是生非,看到她这幅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充满厌恶,当下冷冷道:“来人,把她带下去!关禁闭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不能外出,萧启也绝对不会去看望她,这对于争宠争到几乎魔怔,寸土必争的赵侧妃来说,简直生不如死。
但是她脸颊疼的厉害,嘴巴也快要张不开了……
护卫们还有张侧妃把她带了下去。
楚女官这时走到了秦菀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秦侧妃,皇后娘娘有一句话要带给你去,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张樱一直都陪在秦菀身边,默不作声的看着萧启处置,末了她低声安慰秦菀道:“莞儿妹妹,你也别太伤心了,就因为这件事把赵侧妃贬为侍妾,的确是有些小题大做,宫里宫外多少人看着,怕是会从此提防你了,掌嘴十下,也算是替你报仇了。”
秦菀也是这么觉得的,闻言点点头,惨然一笑。
赵侧妃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萧启也替她出了头,按理来说,她应该高兴的。
可是秦菀伸手摸摸带血的额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她提出要回映月轩里,萧启心疼,便答应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秦菀整个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自己坐到梳妆镜前,缓缓的,一点点打开了额头上的包扎。
当看见额头上那一寸长的伤口时,秦菀倒吸一口冷气。
摔的这么狠!一个不小心便会落疤!赵侧妃把她害成这样,结果只是挨了几巴掌而已,真是便宜她了!
哼,她一定会让赵侧妃为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来的。
秦菀把伤口包扎好,然后便亲自动笔写了一张单子,交给云雀去抓药。
“小姐,您抓药做什么?”云雀十分好奇。
“做药膏,真要靠这宫里太医的医术,我这额头上必定留下疤痕来。”秦菀冷哼道:“要想恢复如初,还得靠自己!”
“哦。”云雀道。
很快,药便抓来了,秦菀等到几天后葵水走了以后,把药材一点点称重,然后开始捣鼓。
这期间,成皇后因为她这伤,大发慈悲的下令免除了她每日的请安,等她伤好再说。
秦菀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
来看望她的人不少,张樱是每日都来,萧太后也隔三差五派人送补品给她,楚嬷嬷与齐嬷嬷是经常的来。
秦菀看到两位慈祥和蔼的嬷嬷,心里就很想念秦太夫人。
自从她穿越来,对她最好最亲近的人就是秦太夫人了。
半个月以后,秦菀额头上的伤疤已经痊愈了,也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不过随着她天天用药,那伤疤已经在渐渐变淡。
秦菀每天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好不惬意。
这日傍晚,她准备用晚膳的时候,又发现了梳妆台的镜子下静静的放着一封信。
看到这信,秦菀脸色大变!
就因为这破信,就因为二皇子一个随兴所起的想法,她就摔破了头!
这一次他还想干什么?
秦菀静静的看着那信,过了许久都没有开口。
“小姐,要不,奴婢把这信烧了吧。”云雀在一旁低低的道,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不行,二皇子那个人,谁能知道他做出什么事情。”秦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