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从密室里出去,气的不轻。
傅雪看到他这样子,就知道吃了闭门羹,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劝过你,强扭的瓜不甜,你就是不信!就算你把人抢过来了又能怎么样?不是你的终究不是,那秦菀一看就是喜欢太子,你又何必呢?”
“呵呵,本宫偏要勉强!”
萧珏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她这么冷漠的对待本宫,八成是还对萧启心存希望,本宫就不信了,斩断了她最后的退路,她还能坚持到几时!”
“你打算怎么做?”傅雪闻言,十分惊讶。
“很简单,让太子殿下对她只剩下厌恶还有仇恨,让她亲眼看见!”萧珏冷笑了一声。
傅雪:“……”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萧珏实在是太狡猾了。
也太残忍了!
他这是要活生生的把人家有情人拆散呀!
……
一眨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守在猎场上的剩下禁卫,也都被萧启无声的抽调回来了,
从这一天起,皇宫里就再也没有人提起秦菀,就好似东宫里从没有过这个人一样,成皇后又高兴又舒心,舒心的是,自己最为厌恶的人,终于是离开了。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轨上。
萧启也逐渐的开始宠爱起了成木香,三个月后,成木香有了身孕,时间也到了盛夏,萧启闲暇之余,经常带着这位成侧妃出入皇宫,在京城各处游玩,并且带她参加各府宴会,就连太子妃张樱,都被她压了一头。
一时之间,成国公府是风口浪尖,热热闹闹。
七月,一封加急奏报,从边关递到了京城。
边关大捷。
秦菀的兄长秦思,从一名普通的小兵做起,一路上杀敌立功,节节攀升,现在已经是军营主帅长庆侯的左膀右臂,长庆后送来的这封奏报中写道,边关外敌预备在八月大举进攻,请朝廷增派人手,另外,请朝廷将一批有功之人册封,赫然秦思就在册封之列。
时隔这么久,再一次看到秦思的名字,萧启当真是百感交集。
这么长久以来,他一直都靠着酒来麻痹自己,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秦菀已经不在了,她逃走了!如此,才能安稳的过日子,唯有忘记这个名字,他才能安安稳稳的度日,让谁也看不到他心底的伤痛。
可是秦思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利剑,一下子劈开了过往。
那鲜活的一幕又重新展现在眼前。
一时之间,萧启竟然没法开口。
“殿下?殿下?”
徐明看到萧启举着那封奏报,整整看了半个多时辰,也没抬头,便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萧启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问:“怎么了?
“殿下,你在想什么?”徐明低低问道。
“没什么,这奏报送到陛下那儿吧。”萧启缓缓站起身来,幽幽的叹道:“秦思当真是少年英才,这才半年时间,便从一名小小的士兵,成长成一个杀敌四方,赫赫威名的将军了,这奏报里他的功劳最大, 承安伯府是真的要起来了……”
原来是跟秦菀有关的人,难怪。
徐明恍然大悟,听到萧启说的话,心底涌上一股世事无常的感觉。
一切都好转起来了,可是秦菀却不见了。
唉。
他没敢多说什么,拿着奏报就去养心殿了。
果然这一份奏报,让皇帝龙心大悦,立刻便商量起封赏的事情,成皇后也弄到了一份奏报,当她看到那奏报上面有关于秦思的功绩时,脸色立刻就变了。
当场联系了她的哥哥,成国公,要求把秦思的功劳抹去,决不能让他崛起。
“姐姐,这不太好吧?”
成国公闻言皱眉道:“这份奏报,可是太子殿下亲自看过的,他自己都没对秦思的事情表态,就证明他不希望有人动秦家,秦菀都死了那么久了,这件事可以过去了吧?”
“那可不行!”成皇后闻言立刻摇头,脸色难看的道:“秦菀死了,那秦思回来,不得怨恨东宫,怨恨太子啊?给了他权利,将来养虎为患可怎么办?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威胁我儿的人存在!
成国公:“……”
他很想说一句,大姐啊,你这心操的太过了。
秦思会不会成为太子的劲敌,先不说,你这么做,直接就把太子殿下给得罪了啊!
反正他是不想这么做。
“大哥!你要听我的。”成皇后见状正色道:“本宫不喜欢秦菀,现在是连姓秦的都不想看到!你帮帮我!一定要把秦思按下去!就这一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这……”成国公闻言一阵犹豫。
他为难的思考了片刻,只得答应了:“是,姐姐。”
成国公私底下动用了手段,在皇帝册封前一日,把秦思的名字从那册封的名册上除名,做的是人不知鬼不觉。
然而册封当天,萧启特地的去围观,发现没有秦思的名字,直接就在朝堂上道:“父皇,秦思少年英才,以一敌百,这一次我们能够这么快就把敌人打败,就是因为多亏了他,这一次册封,他应该至少能够册封一个四品大将军吧?为何没有他呢?“
“秦思?朕记得他!”
皇帝看到那份奏报以后,印象最深刻的人就是秦思了,此刻经他提醒,立刻就想起来了,当即道:“对对对,还有他,礼部,这件事你们怎么办的?这么重要的人怎么给漏掉了?嗯?”
“陛下……”礼部尚书听到这话,顿时匍匐着跪在那儿,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成国公站在后面,听到这一幕,当着是尴尬极了。
好在皇帝并未追究,只是命礼部又把秦思的名字加上去,嘉奖无数,直接命他成为长庆侯的副将军,算是直接直接从无名小卒晋升到军营第二官职最高之人。
朝臣们无人有异议。
下了朝之后,消息传到了后宫,成皇后得到了消息,气的把茶杯都砸了。
“这个秦思,真是好手段!兄妹两个全都会笼络人心!”
她气极了。
却又不舍得咒骂自己的儿子一句。
宫人们跪了一地,不停的哀求她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