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进去的时候,病房里面,我买好的早餐撒了一地,
梁若晴跟病房里的站在她床边的男人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闯进去,两个人看着我的眼神跟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走到梁若晴的身边,挡住了她的视线,看着这个年纪要比我们大上许多的男人,心中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这个站在我的面前的男人是孩子的爸爸。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男人重新拿上桌子上面的礼帽戴在自己头上,匆匆的留下一句:“我改天再来看你。”
“滚啊,我不想再看见你!”,梁若晴抓着自己身边的枕头就往门口砸了过去。
我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怎么的大,往日的印象里面,她一直都是柔柔弱弱,说话声音极清,从不大声说话,做事也是令人安心的那种小姐姐。
可是现在她情绪接近崩溃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沿上,却被她一把给抱住,什么话都没有说,我只感觉我肩膀上面有种冷冰湿透的感觉在蔓延,她哭了,却又咬着牙不肯哭出声来。
等她后面安定下来情绪的时候,我才得知。
刚才那个男人果然是孩子的爸爸,他叫郑伟。
而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则是他的老婆,他今天来看若晴,不是为了安慰若晴受伤的心灵,而是为了他自己的老婆,让若晴不要去告他。
多么可笑,受到伤害的明明是若晴,他却还拼命去维护自己的老婆。
当初梁若晴跟在郑伟在一起的时候,恰好那段时间是我跟陈泽结婚没有多久,所以我并不知道,如果我能知道,我也一定会像她劝我一样去阻拦她。
跟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在一起,做一个情妇!
我反手握着梁若晴的手,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生起:“若晴,我们马上出院,他老婆竟然能够将你伤到流产,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今天郑伟又来找过你,他老婆肯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的。”
梁若晴听完我的话,眼神里面充满了惊恐,昨日里面那些伤害印在了她的脑子里面,记忆犹新。
我火速的去给梁若晴办好了出院手续,再回到病房里面的时候,梁若晴正在换衣服,我锁好病房的门,三下五除二将我自己脱光,再抢过梁若晴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梁若晴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或许是陈泽对我伤害跟影响太大,导致我现在做事小心谨慎。
“若晴,你穿上我的衣服,我穿你的,我们两个人身材差不多,个子也差不多,都是长发,把帽子戴上,我们出医院的时候,分开走。”
梁若晴虽然有疑惑,却还是根据我的吩咐,出了病房她冒充着我的样子,脸上戴着口罩,除非太熟悉我们两个人的人,否则没有办法在一时之间能够分辨出来。
我心疼若晴,更加心疼她那个未出世就已经死掉的孩子。
而我的身边剩下最亲的人,除了我的爸爸也就只有她了,我不是圣母,但是我这个人,一向是这样。
我只在乎对我好的人,你对我好一点,我还你千倍百倍。
从医院出去之后,大门口并没有见到梁若晴的身影,手机短信接到她一条信息,她自己已经回去了,她想好好静静。
我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刚才的多疑而笑笑。
正当从大门口往前走了一段路准备搭车回家的时候,头发却被人一把给抓住,我吃痛的叫出声音:“啊!”
还没有得到对方回应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面不知道进了什么不明液体,不到半秒钟的时候火辣辣的疼了起来,现在根本顾忌不了那么多,想要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疼的不行。
混乱之中我被人推到在地,全身上下得到的是拳打脚踢,头上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耳边只能嗡嗡嗡的听见有很多的人的声音。
“你们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男人,还怀了我的孩子,结果孩子根本不是我家老公的,说不定是外面那个野男人的,今天我就要好好将你扒一层皮下来,你个小贱人!”
说着,我腰间感觉被人一掐,很痛,我想要反抗,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反抗力气。
迷糊中,我双手胡乱的抱着一个人的腿,任由那些拳头跟脚踹在我的身上,大声的喊着:“你们打错人了,你们打错人了,我是杨淼,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可是根本没有人听进去我说的话,双手反而被人给拉开,耳边依旧是谩骂的话语。
“打,给我狠狠的打”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
于此同时,我脸上的口罩不知道被什么人扯了下来,我以为她们看见我的脸,就会放过我,可是没有的,那些打骂依旧在我的身上进行着。
有那么一瞬间,我认为这些人其实是冲着我的来。
就算我现在眼睛看不见,我也能够感受到我周围聚集了许多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对我伸出援手,没有一个人愿意拿出手机报警,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也不过如此吧。
还好,还好,挨打的不是梁若晴,如果是她的话,今天非得躺在这里,等着我收尸!
在我整个人都要被打懵逼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些拳脚停了下来,只听见那个带头,说话大声有点中年妇女的意味,扯开嗓子喊着:“快,给我把她的衣服拔下来,我今天就要让大家伙好好看看这个风骚的女人有着怎么一副媚子相!”
从前我只是在网上跟电视上面看到,原配打小三,当众扒掉小三的衣服,暴露大街上面。
可是特喵的,我是无辜的啊!
我全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拼劲全力挣扎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受怎么大的侮辱。
可是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膝盖被人一踢,我整个人一下子跪在地上。
来不及跑了,那些人已经按住了我的肩膀,抓住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