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说了个地址,恶狠狠道:“我正好还不想跟你做母女了呢!你本来也就不是跟我一家的人!”
沈眠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是我亲生的,还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以后再说这样的话,你就天打雷劈!”
夏梅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沈眠忍无可忍,直接挂断电话坐车过去。
她刚到夏梅临时住的旅店,不由有些惊讶。
这里的旅店环境脏乱差,但门口挂着一晚上才四十块钱的价格牌,或许就是吸引夏梅过来住的原因。
只是沈姗又没有真的生病,现在已经在霍家了,为什么夏梅还不走?
沈眠有些疑惑,但还是走进去了。
“来了别敲了!”
夏梅不耐烦地打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臭味,熏得沈眠睁不开眼。
她捂住口鼻:“你这屋里是什么味?”
“你还嫌弃我来了?要真是觉得这里臭,怎么不花点钱让我住大酒店?”夏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打开门让她进来。
沈眠勉为其难地进去,看到桌上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剩饭剩菜,才知道这种难闻的味道从何而来。
她呼出一口气,“我需要户口本,明天中午就还给你。”
夏梅狐疑道:“什么事情还需要用一个晚上的户口本?你要是有事,现在不能去办?”
“现在……现在有些机构不开门,我需要办点证件,必须用到户口本,明天中午会准时给你送到,咱们找个时间去法院,再把关系断绝一下。”
沈眠解释得风轻云淡。
和沈家断了关系,她没有丝毫的不舍,反而只觉得解脱。
这些年的悲惨生活,她早就过够了。
夏梅听得震惊,忍不住怒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还真想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无论以后你是穷是富,都要和你几个弟弟妹妹一起养我!”
闻言,沈眠始终很平静。
她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女人,轻轻在心里叹气。
哪怕夏梅对她不好,让她无数次因为不公平待遇和训斥打骂想要轻生,如今她能够追求编剧梦想,能够试着在被伤害后爱上这个世界努力生活,归根结底都是夏梅生了她,给了她这个机会。
做人不能忘本。
沈眠闭了闭眼,轻声道:“你放心,断绝母女关系之后,我们可以签个协议,当着法官的面我可以保证,以后只要到了该赡养的时候,我会和你的女儿儿子一起来照顾你,只是我不愿意再做你女儿了,能理解吧?”
听完这番话,夏梅越发怀疑。
这沈眠是不是有办法赚大钱了,才不愿意留下来和她产生联系?
这样一来,作为沈眠的母亲,她当然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
夏梅眼神微闪,将户口本递给她:“我可以把户口本给你,但是断绝关系想都别想!”
“你……”
沈眠刚要生气,忽然想到她结婚之后不用断绝关系,她的个人信息也会登记在霍家,沈家户口本上就不会有她的名字了。
也好,就这样吧。
她妥协地接过户口本:“知道,我先走了。”
她看也没看夏梅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
夏梅叫住她,伸出手:“你也看到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生活,你先给我两万块钱,我得换个好地方住。”
沈眠顿觉可笑:“你要是觉得这里不好,可以回到江城住原来的房子,还不用窝在这里闻臭味,生活是你自己选的,那你就自己承担责任,和我无关。”
夏梅气得跳脚。
她留下来迟迟不回去,就是为了看沈姗能不能成功把霍深勾搭到手,要是真的能成功,哄霍深拿出几千万给他们在京城买大别墅,她和孩子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但她前不久刚接到电话,沈姗说霍深现在对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她无奈只能先住在这里。
这儿的环境太不行了,她真是难以忍受!
沈眠已然头也不回地离开,顺利拿到户口本之后赶回医院照顾奶奶。
与此同时,网上已经开始掀起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在嘲讽苏莞的不择手段和恶毒,为了抢男人,竟然对一个女孩做出找人玷污她的下作手段。
苏莞所在的公司和工作室立刻出了道歉信和文件,以苏莞的口气发布在网上。
然而所有人都不买账。
“你们还好意思辩解说没有对那个女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她遇到这种事已经是一辈子的阴影了,还要怎么伤害?”
“苏莞,我以前很喜欢你,但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人家怎么招惹你了,要承受你这样的伤害和代价?我们绝对不会容忍你这种劣迹艺人存在于娱乐圈,必须抵制!”
“对,苏莞所有拍的戏,都别想让我们看了,剧组导演和投资方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换人撤资吧,否则我们会让你赔得一件衣服都不剩!”
众人开始了大规模的抵制。
与此同时,另一个视频没有那么多热度的在网上传播。
在沈眠和苏莞争执时,她亲口承认了自己和霍深在一起,也已经结婚了。
此事的热度比较小,但沈姗网上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开始不淡定了。
这到底是在故意说气话,让苏莞知难而退,还是真的已经结婚了?
不,不可能。
霍深才把沈眠给赶出去,要真是夫妻,老夫人也不可能特地瞒着她的。
想到这里,沈姗就强迫自己放下了心。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停在大门口。
霍深从车里下来,就看到沈姗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给花浇水。
管家过去开门迎他进来,见他目光望向沈姗,便低声道:“这个女二简直好吃懒做,老夫人出来散步,她就干活特别麻利,等老夫人走了又跑到角落里睡大觉,这哪里是老老实实想干园丁?我看不如把她赶走算了!”
霍深轻飘飘地撇了他一眼,嗤笑:“这种女人小心思多又浅薄,心里想着什么,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你不用把她赶走,把她叫过来,我有几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