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霍深甩开她的手,眼底满是冷意:“我已经结婚,别再纠缠我。”
苏莞受了刺激,忍不住崩溃大喊:“在沈眠没出现之前,我们是有可能在一起的!可是自从她到了你的身边,你没有再正眼看过我,凭什么!”
她知道身后的剧组在看着,周围也有很多路人在看笑话。
可是她不在乎。
如果不能阻止这两人在一起,那她宁愿豁出去一次,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眠撬墙角插足她,才成为了霍深的妻子。
苏莞失控地抓住沈眠的胳膊,把她扯到面前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偷偷爬上了阿深的床?”
沈眠忍无可忍,将她推开,冷冷道:“感情从来都不是可以强求的,难道你不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你闭嘴!”
苏莞气得怒吼:“我怎么可能有问题?都是你出现勾搭了阿深,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她扬手就打。
沈眠抬手挡住,反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让人污蔑我抄袭,故意设计让其他男人玷污我的清白,哪件事不是你做的?不是霍深不喜欢你,是你自己心太黑,不配被人喜欢!”
句句诛心,信息量更是极大。
众人听了纷纷变脸,没有想到苏莞私底下会是这种人。
周围不乏录视频的人,在苏莞一开始还没失控的事情就录到了全过程,都迫不及待往网上发布。
苏莞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盯紧了沈眠,缓缓攥紧拳头。
看她似乎还想动手,霍深径直挡在她面前,淡淡道:“如果你接受现实不再打扰我,我们霍家苏家逢年过节还能友好往来,我不喜欢你的所作所为,断了你母亲和霍家之间的情分。”
话说的漠然,仿佛除了两家长辈之间的联系,他们丝毫没有情分可言。
苏莞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她摇摇头,不能接受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沈眠哪里好?”
“她可能没有你身上的优点,可你也有她不具备的致命缺点,这就是我一直都不愿意和你拉近距离的原因,你本性不是表面上那么温柔的,希望你做回自己。”
霍深第一次郑重而又认真的解释清楚,没有拿出他对待其他人时清冷无情的语气。
或许是因为霍深和苏莞之间,还是有这几年的交情吧。
沈眠低着头默默在想。
“我……”
苏莞哭得泣不成声,蹲在地上捂住脸。
此时经纪人匆匆赶到,将她扶起来:“出事了,你们争执的视频放到网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对神鸟做的事情,现在很多人都在骂,我们必须开会去商量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沈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
她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把所有说清楚,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苏莞抬起头,冷冷盯着她,眼里满是恨意:“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装震惊了,现在事情变成这个局面,你不是最乐见其成的吗?你抢了我的男人,还把我害到万人唾骂的地步,你满意了是吧!”
身后保安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阻止其他人再拍视频。
沈眠忍无可忍:“我从没想过害你名誉受损,害你被所有人辱骂,但这些事情归根结底都是你自己做的,你现在是自食恶果被反噬,为什么怪到我身上?”
刚才她对苏莞的遭遇还有些唏嘘,此刻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不是圣母,看到加害她的人付出代价不应该同情,而是冷眼旁观。
沈眠看向霍深:“我还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苏莞急忙抓住霍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阿深,现在发生这么多的事,我什么都没有了,也已经身败名裂,所以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你要帮帮我,我求求你了!”
霍深紧紧皱眉没有说话。
经纪人来回看看两人,轻咳一声道:“苏莞,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你退出娱乐圈吧,本来你的脚因为救人骨折落下病根,不能碰水不能着凉的,事业已经受影响。”
听完这话,苏莞眼神微闪,低下头小声抽泣了起来。
“阿深,我脚受伤可是因为保护你,就算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再讨厌,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名声变成这样吧?”
霍深握紧拳头,看着她还留有伤疤的脚背,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我会让公关部出来帮你处理,再想办法帮你澄清,你记住,仅此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之间两清,别再用你受伤的事情绑架我,这些年我回报给你的娱乐圈资源并不少。”
他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莞有气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绝望道:“他,他现在是真的讨厌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经纪人蹲下来,轻轻拉住她的手,“咱们先把事业搞起来,相信我,等你功成名就的时候,碾压一个沈眠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到时候霍深也会被你迷住的。”
“真的吗!”苏莞泪眼朦胧,抬头定定地看着他。
经纪人郑重点头,笑道:“对,我不骗你,咱们走吧。”
苏莞被他扶起来,眼里闪烁着嫉妒的杀气。
她从来没栽活这么大的跟头。
沈眠……
她记住了!
苏莞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与此同时,沈眠也打电话联系了夏梅。
夏梅不耐道:“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前几天不是很牛吗?不是仗着有大佬给你撑腰对我爱搭不理吗?现在倒是想起来我这个妈了!被人赶出家门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眠平静地听完,淡淡问:“你现在在哪里?我要找你拿一下户口本,有事情办。”
闻言,夏梅顿时警惕起来。
她站起身,迟疑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户口本不可能随便给你用!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我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户口本,正好,我们也顺便去断绝一下母子关系。”沈眠忍着心里的厌恶,漠然开口:“我现在去找你,把地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