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郁对视着,女孩这双圆圆的瞳。
“主人,我说的句句真心。”
鸦色的睫低着一颤,眼眸蕴着浅浅喜色。
“在外叫我夫君,让他们不敢勾搭你。”
荔妧圆眸微讶。
“可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修郁红耳,低声说着:“未婚夫妻也是夫妻,就要叫夫君。”
严重怀疑主人就是喜欢夫君这个词。
“好叭夫君。”
修郁不可抑制的扬唇。
两人在京城购买宅子之后,修郁雇着下人打扫和下厨。
早就搞好假身份。
修郁此人,想出一个吸引咒术大师出来的方法。
荔妧看着修郁像是撒现代版传单似的,拿着谁找到明洛咒术师重赏的纸,乱扔地面。
【这是不是破坏卫生】
【宿主可以阻止】
荔妧阻止。
修郁这才停手。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撒?”
荔妧觉得可以换一个法子:“我们可以把纸贴墙上,或者去民间找人宣传有人找咒术师一事,往地上撒,可能会被踩不看。
最重要的是,乱扔真的不好。”
修郁耷拉脑袋,嗓音低低着:“枝枝是对的。”
*
玄缨国皇宫。
锦衣华裳的女子,像是大家闺秀,从御书房走出。
看见容颜秾丽的长公主。
长公主看到女子,嘴角微抽一下。
“皇,”
下一个字咽下去,改字,重说。
“皇姐今日的衣服更美了一些。”
女子掩面而笑。
“当然美,我可是皇宫第一美人。”
长公主闻言,眼神逐渐复杂。
“不要这样看着皇姐,皇姐并不怪异,只是这个世上的人,不懂皇姐,若是能有变的能力,皇姐也想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女子言罢,扶了扶头上的步摇,侧身离开。
长公主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瞥见身边婢女偷笑的声音。
目光一冷。
“你在嘲笑他?”
婢女没想到自己笑的这么克制,长公主竟然发现。
顿时跪下,抽自己的巴掌。
“奴婢有错,奴婢不应该笑。”
长公主看着婢女这副模样,语气冷然。
“他是皇室的人,若再有人敢在我面前笑他,你们,就不必留在本宫这里。”
片刻。
长公主前往御书房。
“皇妹,朕听说,你又强抢民女民男,你怎么不分性别。”
长公主看着皇帝像是来睡觉,怀里坐着半露香肩的美人。
“皇兄也不怕身体虚弱。”
美人被赶出去。
皇帝衣衫不整,坐直身,看着长公主身穿一袭梅染华贵衣裙的样子。
“皇妹,朕不过偶尔放纵一次罢了,哪里像是那个弟弟,日日幻想自己是个女人,甚至用好不容易买来的法器,伪造自己的声音形态。”
长公主把玩着取下的一支步摇,瞧着皇帝年少的脸。
“最近有人一直要找皇姐,皇兄不好奇是谁吗,听人说的,那找人的人,是想皇姐能解咒术。”
皇帝轻嗤。
“你倒是真叫上了皇姐,明明是个男人,非要装女子。”
*
女子放飞自我,在民间走路,买着喜欢的香囊,瞥见贴墙壁纸寻咒术大师的修郁。
修郁身旁的荔妧,眉心被发饰轻轻遮住。
女子提着买好的香囊,前往荔妧身前。
荔妧看着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纸,侧头:“你们要找明洛作甚?”
荔妧感觉女子在说废话文学。
纸上写着需要解咒,自然是要解咒。
“我叫明鹿,是明洛的妹妹,明洛最近不在京城,你们可以等明洛回来再解咒。
你们打算给我家阿兄多少宝物,我家阿兄对宝物感兴趣,拿到不感兴趣的宝物,是不会解咒。”
修郁冷沉怀疑的眸色,盯着明鹿。
“可有证据证明,你是明洛妹妹一事。”
明鹿熟练的拿出各种证据,并且表示其实他也会看一些咒术。
修郁并不会因此全部相信,继续想办法找到明洛。
又问明鹿,对什么样的宝物感兴趣。
“改变形态,最好能把性别都换了的法器。”
“……”
这个世界上改变性别的法器,他从未听说过,也许是有此法器,可他并不知在哪里。
明鹿像是现代的社牛,想热情的拉荔妧去酒楼用膳,细谈此事。
修郁神色幽冷。
明鹿放弃拉人。
荔妧拉拉修郁手,凑耳边出声:“主人,我真的饿了。”
半晌。
沧笙酒楼,雅间里面。
“夫君还不能喝酒,不许动酒。”
响起荔妧干净悦耳的声音,
修郁本想说他可以喝,内伤好了。
双黑狐狸眼触及荔妧的视线,修郁慢慢的放下酒。
他只是想醉酒爬床而已,为何这样难。
枝枝的约法三章,他不想听,想假装失忆忘了约法三章。
看过失忆狗血话本的修郁,注意荔妧吃起来如此快。
“夫人要慢一点,会噎到。”
明鹿:“……”
他以为自己是来用膳,顺便委婉透露‘明洛’还喜欢其他类型宝物。
谁曾想,他是来看别人恩爱。
良久。
荔妧哪里想到离开一会儿,买个修郁喜欢的糖葫芦回雅间。
推门,看见的是修郁喝着从骨戒空间掏出的酒,眼尾嫣红,目光迷离的模样。
【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听宿主的话,才不会惹宿主生气,喝什么酒】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003茶里茶气。
无冥继续茶艺【他一定是没考虑过,宿主要照顾醉酒的他有多累,不像本系统,从来不会让宿主累】
荔妧【是,你不让我累,你让我记忆有问题,封印我感情】
无冥下线。
明鹿看见修郁一直念叨着‘枝枝’这两个字。
修郁转身见女孩。
飞快跑向女孩,抱住。
“枝枝,我想回家。”
修郁醉笑发声。
荔妧还没来得及投喂糖葫芦,修郁先一步咬住糖葫芦。
*
月明映照。
荔修宅,荔妧卧房。
修郁爬床举动,出现被踹事件。
荔妧闻到修郁身上没有酒气,一看就是沐浴过的样子。
灯火通明。
荔妧看着双手抱住她的脚丫,不肯走,修郁又像个狗子的表情。
“我到底是喜欢了个什么人,后悔了,想和你这个狗修解除婚约。”
骤然。
狗子修扑人,荔妧侧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