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后面的人们,立刻带走小孩,前往组织秘密位置。
半晌。
幼年稚嫩的二位小孩,被人叫醒。
“你们两个,以后就是这里的人了,只要你们通过生死考验,你们就可以过上大户人家的生活。”
小荔妧和小修郁,听着那人画大饼。
那人叭叭很久。
小修郁漂亮双目隐隐不耐。
身旁打了声呵欠的小荔妧听着那人还在说。
“我讲完了,你们现在就去训练。”
奇怪,这两个孩子怎么不害怕。
思及这里。
那人害怕出现问题,让人去调查这两个小孩的身份。
*
两个小孩进入训练之前,服用毒药。
每个训练的小孩都要吃下毒药。
刚进入这里。
幼稚小荔妧修郁,见到眼前的孩子们逃跑,身后是多个狼追击。
小孩们逃跑的时候,没注意新来两个小孩。
狼们吼出声。
差一点点,就要咬住其中一个小孩。
小荔妧伸手抓住狼尾巴,狠狠拧着来回摔狼。
其他狼们被修郁施法邪术控制住。
良久。
小孩们全部留在非怪物住的法器空间。
身形变回成年身高的修郁与荔妧,走出这里。
施法伤害正在拿鞭子抽打小孩的人。
良久。
组织被一锅端了。
修郁释放烟花信号。
女帝安排暗地里守着荔妧修郁的那些人,看到烟花。
立刻出动。
次日。
国师府里,从法器空间出来的小孩们,吃下真正解毒的药丸。
医修的药丸可以解毒。
这些小孩们身上的外伤,医修和老三处理。
那些组织里出来的小孩们,对于国师们和其他乞丐出身的小孩,充满警惕不安,佯装冷静小大人的模样。
那些曾经做过小乞丐的人,对于这些组织小孩抱有善心。
组织的小孩们以为自己会善于察言观色,生怕受伤挨欺负,结果发现这些人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组织里里的小孩都有自己的代号,姓影。
如今,妧国师问他们是否改名。
他们只想改姓,代号叫习惯了,不想改名。
妧国师又问,那跟谁的姓。
最后。
那些组织的孩子姓黎,黎意,代号一,黎尔,代号是二,黎弎,三代号。
女帝知道那些小孩在荔妧修郁手里养着,并未多想。
大臣们却不愿意开始奏折,仿佛养的不是小孩而是未来祸患一样。
女帝无法理解他们的心思。
那些小孩皆是玄缨国的人,他们至于如此吗。
隔日。
穿鹅黄色长裙,白净容颜的妧国师,一旁站着缁色衣袍的青年。
青年深漆幽眸漂亮,盯着妧国师的貌容。
乌瞳浅笑微勾。
女帝瞧着两人入宫,修郁直直看着妧国师的样子。
轻轻扶额,道声:“既然你们提出这种方法,朕也觉得不错,但不知这样做,是否会引得其他人暗地里不满,而因此往朕身上泼脏水。”
良久。
三人商量结束。
女帝又和那些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聊聊。
第二日。
科举不允许走后门收钱,届时国师们会一个个查,谁收钱抓谁。
在科举之前,女帝派人建立寒门弟子可以免费学习的学院。
世家子弟学习的学院并不免费,需要收费。
在这里方便人脉交流。
老三想去世家子弟那里学习,因为那里有他的朋友。
且,这些小孩们既然是国师府的人,就不能算寒门子弟,他们也只能去世家子弟那里学习。
国师府的小孩子们分别在其他位置学习,仍是在一个学院,相当于现代的分班。
老三在学院里表现良好。
家世好的某些人,看到老三,低声讨论着什么。
直到夫子离宫。
树林里面。
“哟,这不是乞丐出身的,曾经是残疾的废物吗,怎么如今都和我们混到一处。
妧国师修国师,是瞎了眼才会把你捡回来养吧。”
纨绔小公子说到这里,轻视讥讽的瞧着老三的双腿。
几日时间。
喜欢欺负人的纨绔小公子,一直带人嘲讽孤立老三。
老三听到纨绔小公子出事的消息,吃着食物的动作微僵。
眼帘低着,唇角微含诡笑。
直到有人与荔妧说起老三被欺负的事。
荔妧本要带老三去那些人府中找麻烦。
“妧姐姐不用管我,我已经对他们下毒小惩,过些时日他们就会身体变正常。
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下毒,不过,他们也没发现我下毒。”
老三说罢,那张脸带着笑意。
“那也要管你,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们国师府护着的人,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荔妧道出这些。
老三怔怔的,注意到荔妧是认真的表情。
半晌。
荔妧领着老三去搞事情。
从此以后。
那些人不敢再惹老三,他们怕国师。
翌日。
老三正翻看医修书,猛然听到游老附耳的声音。
“跟我学画画变物法术吧,真的很有用,你的医术可以治人毒术可防人,但你不能每次都靠下毒保护自己吧。
画画就不一样,画什么变什么,能保护你。”
游老说到最后一句话,注意到老三微微转头的模样。
“我会抽空学。”
老三言罢,目光视盯修国师与荔妧低语靠耳的身影。
“如果有一日,我也可以那样厉害就好了。”
说到这里。
老三低看医书。
翌日。
祝青梅临去韫城之前,故让她的男人们,在京城里,散播着关于荔修国师们的谣言,妄图女帝,会对国师们产生忌惮之心,希望女帝算计两位国师。
国师们的事,逐渐的,传到皇宫女帝的耳里。
合上奏折。
女帝端着宫女抬起的茶盏,轻抿一口。
微皱细眉,神色不悦。
“叫人查清楚,究竟是谁,竟然敢散布朕和国师的谣言。”
国师保护了京城里的百姓,百姓们心中觉得国师厉害很正常,究竟是谁故意夸大其词,竟然散播女帝对国师不满,国师得民心的谣言。
民的心,是只要对他们民有利处即可,根本不会在乎究竟谁是皇帝和国师。
若国师名声不好,做恶事,他们也不觉得国师好。
再者,她对救命恩人又为何要不满。
散播谣言的人,过于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