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遇到麻烦,根本就不够时间。
不管是哪个问题都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澡盆放下后,我差点瘫软在车里。
还没来得及休息,东胖子在那边给我招手了。
事情还没完,我赶紧下车跑向灵堂那边。
金牙也湿着身子跑灵堂。
有些环节是不能出意外的。
那边八大金刚,他们个个力气都不比金牙和东胖子差。
他们抬着浴盆,咬牙切齿,没一会就看到他们满头大汗了。
“东叔,叫你凑齐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吧?”
我小声问东胖子。
他对我点点头。
说已经准备好,但是朱砂不是很好的那种。
“我出去的时间比较短缺,能找到已经不错了。”
我也理解,说“有就行。”
“初二,苏果待会过来,你让他马上开始。”
“而且首先让她口含圆珠。”
金牙跑过来对我说道。
我让他先去换衣服。
苏果带着两三个女人过来。
那些是给死者小殓的亲属。
给女性尸体小殓,一般都是以女性为主。
我们可以在现场,别的尸体可以帮忙。
但是这一具不行。
到了灵堂外,苏果让那几个人进去准备小殓。
他则是守在灵堂跟前,等待黄荷的尸体过来。
听了黄瑶说的话,我们对他本来就有很大的意见。
这次强迫我们把尸体捞上来就更加了。
就在这时,黄瑶以及她的家人也过来了。
按照规矩,他们家现在不适合出现。
只是没办法,这件事举办比较紧迫。
尸体入殓比较急切,而且一旦进了棺材,根本就没有再打开的可能。
封棺后要马上出殡去下葬。
所以我们也没有说不合理的规矩。
看向他们来的方向,金牙对我打了个OK的手势。
这货竟然提前叫他们过来了。
先前我们商量的是小殓的时候再过来。
不过不碍事。
苏果看了眼死者娘家那边的人,面无表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早就不好了。
有些事背地里他们都清楚。
否则黄瑶就不可能知道那么清楚。
只是听她的语气,她们好像还没发现黄荷怀孕的事?
不太可能吧?怀孕后这段时间,黄荷没回家可以理解。
连电话也不来往吗?
这点让我比较好奇。
没过多久,他们抬着浴盆过来了。
到了灵堂入口,我用几块木板隔开地面。
尸体背脊向天,看不到死者的容貌。
穿着一件白色衣服和黑色裤子的西装搭配。
八大金刚刚放下,全都差点倒地不起。
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尸体加上浴盆的重量,已经让他们几乎崩溃。
我跟东胖子,用绳子将尸体翻过来。
可能是浴盆的空间不大,尸体似乎会自己动?
就像是在水塘地下一般。
好像很抗拒我们对他下手似的。
不过没办法,已经到这一步。
她不想上岸也得上。
我把尸体翻过来后,终于看清楚了死者的长相。
樱桃小嘴,高高的鼻子,看上去跟黄瑶有几分神似。
不愧是姐妹。
我赶紧让东胖子把口含珠拿出来,把珠子放到死者的口中。
若不是有绳子控制,死者恐怕又转过身去了。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尸体微微隆起的腹部。
有些人怀孕到壬辰,腹部好像都不太明显。
可能黄荷就属于那一类人。
“叶先生,我姐姐…我姐姐的肚子怎么了?”
黄瑶已经忍不住掉眼泪。
哇哇的哭了起来。
我看向苏果那边。
淡淡说道“初步怀疑,你姐姐在死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黄瑶更是哭得肝肠寸断。
她的父母更加。
可是有些事情他们两个老人可能不清楚,所以并没有指责苏果什么。
但是尸体上来,我并没有看出苏果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表情。
反而看到他嘴角看到丝丝的笑意。
“你们几个过来搭把手,准备进灵堂了。”
我对那几个东倒西歪的八大金刚说道。
他们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是要命吗?”
“我们才坐下来,不能让我们多休息一会儿?”
“喘会气总行吧?”
“等等,累死人了。”
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不肯动身。
全都懒懒散散的坐在地上对自己扇扇子。
反正全都累的满头大汗。
“初二,我们两个试试。”
东胖子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
如果我们两个能抬得动的话。
也就用不着看他们八大金刚的脸色了。
什么八大金刚,不就是抬棺材的。
忙完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我跟东胖子一人负责一头,吃力的提着绳子。
可是尸体好像有更强的地引力似的。
根本不会离开浴盆。
最后我们实在抬不动,只能放弃。
“让开!”
苏果来到我身边,有些冷漠地对我说。
我没吭声,松开绳子走到一边。
我还以为他会仔细多看两眼自己的老婆。
结果他直接双手伸进水里,好像在尸体身上摸索着什么。
好一会儿,他摸出了一枚很大钻石的戒指来。
还有一条黑色的布袋。
我袋子里装什么我不清楚。
除此之外,钱包什么的,他全都拿走了。
东胖子有点看不下去,“喂,那是死者的遗物,没必要搜刮得那么干净吧?”
“你没打算让她带点什么东西下去吗?”
“死胖子,你真相信那一套?”
苏果冷声问道“你真的以为人死后就会投胎转世?”
“或者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府那种地方?”
“我就不信!”
他用钻石戒指在手中晃了晃。
嘴角微微上翘“我只相信钱。”
“苏果!”
黄瑶忽然低沉的怒吼了声。
“当着姐姐的面,你可真敢说,你这种人会遭报应的。”
一边说还一边哭。
我让她别说话。
这件事让我突然联想到了苏果另外一个动机。
如果他给黄荷买了保险的话,那……
用膝盖想都知道,这货就是为了钱而已。
一个把钱看得那么重的人,肯定不会跟黄荷分家产。
这也是动机。
越想我就越觉得苏果这个人简直畜生,冷血!
“我遭报应又怎样?她又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
苏果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鞋子飞到他的脸上。
发出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