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张威壮着胆子顶了一句。
“是没关心,但是我找张旺张县令有事,而且我的人亲眼见到张旺上了酒楼,我要见他,明白吗?”秦龙用力摇着张威说道。
“你,你,放……放开,开”张威结结巴巴地说,“晃到我了。”
秦龙摇晃自己就像摇晃一根草一样轻松,感受到这巨大力量差异的张威彻底没了脾气。
周围几个衙役,见秦龙上手了,围了过来。
秦龙哼了一声,放下张威。
张威悬着的心终于放松少许。
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县衙的班头,张旺吩咐过,秦龙动手的话,一定要他好看,不能弱了县衙的名头。
而且秦龙先动手的话,县衙有足够的把握保下他张威。
于是,他思索再三,退后三步,进入到相对安全范围。
“秦龙,你威胁县衙官员,现在抓你入狱。上!”张威说完这些话,腿都有些软了。
周围的衙役们没法,毕竟张旺吩咐过,而且的确也是秦龙先动的手。
他们也就小心翼翼地围过来。
这次人数众多,秦龙也不可能动用手弩和手铳。
相对而言,他们比较安全。
但是动手以后,他们才知道错的离谱。
之前看他打唐牛,轻轻松松,以为唐牛是草包。
现在,他们连秦龙的衣角都摸不到,就中了秦龙的拳头、肘击、肩顶,一个个痛不欲生。
十多人,被秦龙在一刻钟内全数击倒在地。
不过秦龙下手很有分寸,只是制住对方的关节穴位,使其暂时丧失战斗或者移动能力,并没有造成出血等伤害,最多也就一点皮外伤。
看着秦龙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制服自己所有的手下,张威只感到真真绝望,这是一个什么人形怪物啊?
“现在可以告诉我,张旺在哪吗?”秦龙的语气里不带丝毫的情感波动,似乎刚才打架的人不是他。
“在,在,在楼上。”张旺感受到对方的强大压迫力,不住地往后退,用手指了指楼上。
待秦龙从他身边离开,上楼,他才感受到身边一空,又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其他受伤的衙役一开始还在地板上哀嚎,后面发现只是关节穴位受制,不一会儿就能行动自由。
仔细检查下,身上也没有暗伤,大家都啧啧称奇。
方志明一开始看到躺倒这么衙役,心想完了完了,结果搞这么一出,他也懵逼了。
吕展滨则是开始窃喜,秦龙闯祸了,结果衙役们起身后和没事人一样。
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合谋好了,在演戏。
这时候,因为秦龙之前的举动,街坊邻居目前也没啥娱乐活动,他们都自发的过来,看这场难得一见的热闹大戏。
见到秦龙以一敌十,全身而退,都觉得他帅呆了,纷纷叫好。
衙役们也因为秦龙没下死手,并且周围民众都很支持秦龙,也就没人上来阻拦他。
秦龙顺利的来到二楼。
刚准备问酒楼伙计,就听到最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他赶紧冲进去,一脚踹开包厢的房门,发现张旺衣衫不整,手正要解开裤腰带。
而吕霜妍哭得梨花带雨,一改往日的高冷疏离。
全身似乎有些瘫软,明显不是她自愿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强行民女吗?”秦龙知道此时应该占据道德高点,尽量引发民愤。
而且这也不是污蔑,而是事实。
因为包厢在最里面,所以秦龙虽然在楼下打得火热,上面也没听到什么动静,除非有人上来报信。
偏偏所有人都被秦龙制住了。
张旺这才在上面被抓了个正着。
听到秦龙的怒吼,他也是吓了一大跳,支吾着说:“我,我,我没有。你,你你不要,不要血口,血口喷人。”
一边说,一边系他的裤腰带。
但是楼下围观的民众在秦龙上楼后,就跟着上来了。
听到怒吼后,更是直接冲进包厢。
“身为堂堂县令,竟然强行民女,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大家群情激愤道。
“这是什么县令,这是狗官!”
“就应该上报巡抚,革了他的乌纱帽。”
张旺看见人越来越多,也豁出去了,“吵什么吵,我和吕霜妍是清白的,她喝醉了,我帮她整理一下而已,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秦龙进来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还有七八分完整。
张旺的样子更像是脱裤子而不是穿裤子,他判定应该是还没成事。
到时候没有证据,送到唐坤那里,反而更可能给自己判一个诬陷罪。
因此,他也只能强忍下这口气,“是我看错了,张县令是清白的,大家请回吧!”
众人一愣,但是还是有人识相,想明白了其中关节,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散了。
毕竟县令还是有几分实权的,而且这个张旺目前明面上的后台是唐坤,就在县里待着,估计告也告不过。
秦龙将吕霜妍背起来,临走前对着张旺瞪了一眼,“这事情没完!”
“谁怕你!”张旺强硬地顶了回去。
吕霜妍被赶出了吕家,吕展滨此时也说不上话。
秦龙肯定不会放心让她跟吕展滨走,搞不好,这糟老头转头就把吕霜妍再次送给张旺。
因此将吕展滨赶走,把吕霜妍带回了酒庄。
喝了几杯热茶后,吕霜妍沉沉睡去。
秦龙嘱咐酒庄的小妹服侍好她,就下楼了。
这时候,方扶海回来了。
一进门,就愁眉百结的样子。
“爹,你是发现什么了吗?”方志明问道。
“唉,我现在挺矛盾的。”方扶海叹了口气,像喝酒一样灌了口茶,“给我换瓶酒来。”
“好嘞。”小六子麻溜地拿上几瓶澧酒,给方扶海、秦龙方志明各开了一瓶。
“方老爷,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愁眉不展啊?”秦龙喝了一口,刚才忙碌了半天,刚刚秦松一点,又看到方扶海的满面愁容,自己不愁,也愁了起来。
正好借酒消愁。
方扶海灌了口酒,“这个唐坤,虽然做官做得人模狗样,不当人子,书生之耻。但是他作为一个文官,镇压起叛乱来,竟然还真的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