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和秦龙不太对付,哦对了,唐巡抚和张旺张县令把秦龙一伙儿革职,估计也有什么矛盾,要是他们赏赐点什么……
想到这,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几声惨叫传来,他听着有些不对劲。
然而头领仔细一看,秦龙却毫发无损,几个手下各个头破血流,一个的刀砍在另一个的背上,另一个的身上则烙着对方棍痕。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秦龙重进他们三个人堆里,利用身法优势,躲开攻击,让他们自相残杀了一番。
混混头领看到这,直接傻眼了。
这么打?
后面方志明和小六子,还没动。
“秦龙,你,你等着。”混混头目和剩下两人,扶起伤员,灰溜溜地走了。
“多谢秦兄和方公子,还有这位小兄弟仗义相救。老朽无以为报。”吕展滨清了清嗓子,打了个酒嗝,道谢,准备离开。
“这么急干嘛?”秦龙拦着他。
吕展滨有些愕然,以为秦龙是想索要酬劳:“老朽,老朽只有这点碎银,请好汉饶命!”
他慌里慌张从身上掏银子,说是碎银,却掉出一叠银票,被风吹了起来。
秦龙眼疾手快,将银票一股脑儿收起,甩了甩,“碎银?”他语带嘲讽。
“这,这,这我老糊涂了,忘了,不好意思。能给我留一半吗?”吕展滨咽了下口水,也清醒了不少。
“留一张也行。”吕展滨看着秦龙没说话,以为他想全都要,心里在滴血。
“留一张给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行行好,秦大爷。”他开始下跪,浑然不考虑自己比秦龙大上几十岁。
秦龙看不下去,扶他起来,“这银票,你从哪得来来的?”
“从……从……霜妍给我的。”吕展滨犹豫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说道。
上次吕霜妍答谢自己,一两多银子都是极限了,这糟老头子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吕小姐,现在身无分文,她怎么可能给你这叠银票?说实话!”秦龙吼道。
“我,”吕展滨喝醉了酒,刚才又受到惊吓,秦龙身上还溅上几滴混混的血,对他怒吼的时候,他真的被吓到了,“我,我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
“之前有人看到你买了吕霜妍最喜欢的绿豆糕,还是散装的。是吗?”秦龙拿之前糕点铺子小二的见证,来询问他。
“是,那是我买给妍儿的。有什么问题吗?”吕展滨听上去很虚。
“可是吕霜妍自己也买了绿豆糕,盒装的。你的散装绿豆糕现在在哪里?”
“都吃了。”回答的时候,吕展滨双眼无神地看着远处。
“吃了,然后呢?为什么从酒楼出来,只有你一个人,吕霜妍人呢?”秦龙喝问道。
“她,她跟张旺走了。”吕展滨失神道。
“张旺?”秦龙想起他在酒楼遇到吕霜妍那次,前脚刚送走吕霜妍,后脚就跟来了张旺。
想到这,他心里有了丝不安。
看着吕展滨,这糟老头不会把自己女儿出卖了吧?他想。
“吕霜妍恨张旺都来不及,她怎么可能跟张旺走?”继续逼问吕展滨。
提到张旺,吕展滨突然来了点底气,声音也大了起来:“怎么不能?张旺现在是县令,县城最大的官。妍儿生来慕强,和县令在一起怎么了?”
“你女儿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之前魏巡抚来,她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张旺哪里能入得了她的眼。”秦龙冷冷地说道。
方扶海看着这糟老头,叹了口气:“你家吕霜妍帮你打理产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样把他推入火坑,你还有良心吗?还算是她老爹吗?”
“我,怎么就不算他爹了?她现在没钱,跟着张旺有钱又有前途,好得很。我给他找了这么好一个夫家,她得感谢我!”吕展滨依然嘴硬。
“夫家?”秦龙和方志明,面面相觑,他们一开始只以为,吕展滨只是撮合一下,这下子,好像是要生米煮成熟饭?
“走,去张旺家看看!”他们带着吕展滨去了张旺家。
幸好不算太远,几步路就到了。
张旺之前没啥钱,住的一个小院子,用的木篱笆围着,一眼就能看个通透。
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有人在里面。
旁边一个胖子出来,认出了秦龙,“嘿,秦里正!你找张县令吗?”
秦龙也懒得纠正他了,问:“你知道张旺去哪儿吗?”
虽然对秦龙直呼张县令的名字,有点不解,胖子还是告诉秦龙:“张县令出门的时候,说要去酒楼喝喜酒,还没回来。现在还有人办喜酒,真是奇怪。”
“酒楼,哪个酒楼?”秦龙追问道。
“就街角那个啊!”胖子指着不远处,他们刚从那过来的那栋酒楼。
啊?原来张旺还没下来?
真是糟了罪了。
竟然没想到先上酒楼去看一看。
“多谢了。”秦龙口头谢过邻居胖子,又赶回原处。
他们推开酒楼的大门, 发现一群便装的衙役守在那里。
“干什么?这里包场了,不准进去。”为首的依然是张威,张旺的亲戚。
“咦,这不是秦龙吗?想来这里闹事?告诉你,这次你跑不掉的。”他依然十分嚣张,全然忘却了上次逃跑的狼狈模样。
“张县令在哪里?”秦龙冷声问道。
吕展滨被带到这里,看着一圈的便服衙役,腿有点发软,摸索着想要走。
方志明看到,一把抓住他。
没法,他只能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
张威看着秦龙满脸怒气,衣服上还有血迹,“你刚才干嘛?怎么衣服上有血?”
虽然他看着嚣张,但其实架都没打过多少,更不用说见血了。
当心,他心里慌得很,生怕秦龙一下把他开瓢了。
“杀了两只鸡,不小心溅上的,有问题吗?”秦龙漫不经心地答道,顺便用眼神把所有人扫射了一遍。
而对方似乎也被他的气场吓到,秦龙眼神扫过时,都显得畏畏缩缩的。
“你们就在这儿,是干嘛呢?”秦龙见没人说话,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