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为何今日卖酒并不理想。”
方志明拿着账本说道:“今日所卖酒总共只有一千多斤,大部分都是上午卖出,下午的数量减少了一半。”
秦龙想了想道:“我听闻高石县各处正在散播谣言,说我卖的酒有问题,你可知这是为何?”
方志明摇头道:“我自己都喝了不少,咱们的酒肯定没问题,定是有人在从中捣乱。高石县的酒坊也不少,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方兄,你派人去查查其他酒坊的信息。”
“好。”
半个时辰后,小黄回来了。
“掌柜的,我可知为什么他们要捣乱了,你看这几天其他酒坊的情况。”
秦龙拿过来一看,这张纸上写了大大小小十多个酒坊。
从自己开放期酒当天,几乎所有酒坊都没什么生意。
虽然今天有些回暖,但相比秦龙出现之前的销量要减少很多。
“财神酒庄?”
秦龙把目光放在了排行第一的酒庄,这酒庄的体量比他大很多,应该是整个高石县的龙头。
“掌柜的,会不会就是他们在搞鬼?”
小黄疑惑的问道。
“不急,此事得调查清楚再议。”
秦龙说道:“明日开始在门口摆设桌子,凡是喝酒出问题的,报出信息后把症状记录下来,还可凭借处方筏全部退钱。”
“好!”
第五天。
小黄拿着纸币记录,虽然谣言传得很广,但前来报告投诉的人很少。
本来秦龙最近产酒就不多,真正喝过酒的人很少。
所以当要提供姓名和地址,很多的造谣人都敬而远之。
“秦兄,原来经商如此麻烦,主要是换做我,恐怕就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了。”
方志明看着队伍叹息起来。
秦龙叹了口气说道:“利益纠纷好解决,但这信誉却很难挽回,我也想不出最完美的办法。”
“现在还剩两天,咱们一定要撑住,若是口碑崩盘了,赚再多钱也没用,令尊一样不会宽恕。”
方志明点头说道:“秦兄说的是,我中午再带人去四处宣传,争取能有好效果。”
到了下午,因为秦龙的大力挽回,加上之前的口碑良好,所以造谣消散了很多。
第五天的生意和前一日相当,秦龙和方志明都不敢大意,亲自接待着客人。
“姓名。”
“宋园园。”
“几斤。”
“五斤。”
“包送么?”
“等等,我…不要了。”
妇女神色有些慌张,看了看身后,小跑着走了。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都离开了,秦龙正纳闷着,只见人群慢慢形成一个缺口。
“市肆司大人到!”
一个长相普通的人大摇大摆,从人群里走出,旁边还跟着几个小跟班。
市肆司是高石县掌管商业活动的的人,相当于升级版的城管。
“那不是辫子吗?”
秦龙一眼辨认出来,这市肆司旁边跟着的正是辫子等人。
那辫子再见到秦龙和方志明,也换成了一副跋扈的样子。
“见过肆司大人。”
秦龙带着众人行了个礼,心里猜测对方来意。
如果不出所料,对方应该是见自己赚了这么多钱,想来讨个保护费。
市肆司的身边的辫子也证实了这一猜测。
哪个正当官吏平时会带几个地痞在身边?
“秦龙,你可知犯了何罪?”
市肆司一上来便拷问青龙道。
“在下不知。”
“经多人反应,你这所售之酒有问题,已经严重触犯大月王朝商业律法,现在马上关门,罚款收入两倍!”
市肆司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什么?
罚款两倍?
秦龙和方志明都懵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赚到四百两,现在还要双倍奉还,这怎么可能?
不仅如此,若酒坊真的倒闭了,也宣告方扶海的挑战也彻底失败。
“肆司大人说我违反律法,可有直接证据?”
秦龙忍着愤怒说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货绝对是财神酒庄的老板派人来捣乱的。
可惜自己手里无权无势,否则对方怎敢来找茬?
这也让秦龙更加清楚,在大月王朝这种封建社会,阶级的力量有多么重要。
“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让你关就关!”
市肆司吐了口痰,一脚把摆在外面的桌子踢翻。
那辫子也叫嚣起来:“没听到吗?大人让你们关店!”
“肆司大人,你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做事也得讲证据吧?”
秦龙冷声说道:“若是您觉得我们酒有问题,可以让市监司大人来查,拿出证据也不迟。”
市监司是高石县监管商业活动的官职,和市场监管司一样。
“市监司那边我已经提过了,他们明日便会派人过来检查,但你们必须今天关店!这是我的规矩!”
市肆司誓不罢休地说着。
这时,方志明站出来,不满道:“这算哪门子规矩?为何偏要今天关门?”
辫子听罢,恶狠狠地说道:“大胆,你在对我们大人安排不满吗?”
话音刚落,市肆司猛地拍了一下辫子,扭头对方志明笑道:“方公子,令尊也是衙门的人,你难道也要和衙门作对?”
见市肆司换了副面孔,辫子有些尴尬。
他原本以为市肆司的官比方扶海的大,所以才这么嚣张,没想到市肆司还要逊色一些。
“既然你知道我爹是衙门的,还敢查封我的铺子?”
方志明厉声问道,想用方扶海的威力压一压这市肆司。
不料市肆司笑了笑,说道:“您就别拿令尊压我了,衙门里谁不知方大人曾吩咐过,不能让您开商铺。我今天若是把商铺查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下方志明彻底没了话说,现在连方扶海都压不住这市肆司了。
“秦兄,怎么办?要不咱们去找我爹,把情况说明?”
“来不及了。”
秦龙脸色严肃说道:“他们不会放我们走的。”
市肆司察觉到两人想法,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马上对辫子说道:“你,马上带人去把这酒坊关了!把账本给我拿出来。”
“遵命!”
辫子对方志明行了个礼,赔笑道:“方公子,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