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们要抢咱的钱吗?”
李大福把包攥的紧紧的,一脸着急地看着李长贵。
李长贵拦住他,然后赔着笑脸:“这位爷,咱们是来买东西的,刚准备走呢。”
“放你妈的屁!”
那大汉推李长贵一下,将他往里面拽去。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秦龙呵住大汉。
这时,辫子也带着人过来了。
这一路收租金都很顺利,根本没人敢反抗。
整个集市商贩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龙三人身上,哀怨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怜悯。
秦龙上前一步道:“衙门规定只需交点市税,根本没有租金一说,敢问你凭什么收租。”
辫子走了过来,咧开大嘴冷笑道:“你是第一天来吧,不懂规矩倒也正常。”
“东市是老子的地盘,到了地方就要收租!收了你的租,保你在这块没人敢欺负,你可别不识抬举。”
秦龙听罢,也知道这伙人是来收保护费的,租金不过只是借口罢了。
他刚才还担心这些人是替衙门做事,现在看来不过只是地痞流氓罢了。
秦龙反驳道:“你的地盘?你可知这天下王土皆为圣上的,租金也该圣上说了算,你等有何资格收租!”
“呵呵……”
然而辫子似乎不吃这一套,反而嘲讽般地笑了起来,随后脸色一黑:“敢拿圣上来威胁老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一旁的大汉也把手搭在秦龙脖子上,轻蔑说道:“你想告就去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行。”
“行了,赶紧把钱全部拿出来。”
辫子也不想废话,挥手让大汉动手。
李大福想要反抗,但被李长贵按住了。
虽然赚的钱来之不易,但李长贵知道,若是现在反抗辫子,只会落得个人财两空。
秦龙心里窝火的难受,现在若是不动手,自己辛苦炼制的玻璃肯定会被抢走。
但若是动手,又该怎么办?
他们打得过三个大汉吗?就算打过了,又该往哪里跑?
“大福,咱爷俩的命苦,还是主动把钱交了吧,别连累了你秦龙哥。”
李长贵犹豫再三,还是咬牙解开了衣服。
“妈的,唧唧歪歪的干什么,老子让你拿钱!”
那辫子见李长贵啰啰嗦嗦的,直接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啪!”
只听一声脆响,李长贵毫发无损,反倒是辫子脸上多了巴掌印。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看了过去。
只见秦龙一手握住辫子的手,一手呈现巴掌状。
“你…你敢打老子?”
辫子嘴都歪了,气的浑身发抖。
“打你?我打的就是你!”
秦龙吼了一声,直接一脚将辫子踢倒在地。
我身为特种兵王,岂能被你这混混流氓欺负了?!
既然要动手,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辫子身后的大汉反应也很快,直接一个冲拳过来。
“大福,动手!”
“好!”
李大福像头猛牛一样冲撞过来,替秦龙挡下一拳,连气儿都不带喘。
“敢欺负我爹和秦龙哥,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了秦龙的批准,李大福直接和身边那大汉干了起来。
大汉一拳下去,李大福屁事没有。
然而李大福一拳过去,大汉痛的嗷嗷直叫。
“妈的,简直是反了!给老子打死他们!”
辫子恼羞成怒,直接让几个手下一起上。
“李叔,往后退!”
秦龙挡在李长贵身后,刚准备反击,谁知李大福直接冲到了前面。
“我跟你们拼了!”
三个大汉将他包围住,然而李大福却丝毫没有颓败的迹象。
几个回合下来,大汉们被揍得哭爹喊娘,而李大福犹如泰山一般稳固。
秦龙都看傻了!
以他现在的状况,都不敢保证能打过这三个人,李大福居然轻松对付下来了。
李大福撸起袖子,抹了抹鼻子说道:“谁都不许欺负我爹和秦龙哥,你们听见了没!”
集市里面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然而就在这时,辫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恶狠狠地向李大福冲过去。
“小心!”
秦龙瞬间反应过来,直接弹射了出去,一个侧踢击中辫子的肚子。
“砰!!”
辫子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随后飞出去倒地不起。
集市里面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的商贩甚至直接鼓掌起来。
“好,打的好!”
“好汉,快把那害虫打死!”
……
众人还在欢呼,秦龙趁着几人还没起来,拉着李长贵两人就跑。
李大福还有些蒙圈,挠头道:“秦龙哥,他们都被咱们打趴了,咱们跑什么。”
“现在架也打了,仇也报了,不趁机开溜等什么。”
秦龙冷静说道:“看守集市的官吏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若是被抓到衙门,就真的走不了了。”
三人一路狂奔,躲进了某个小巷子里。
李长贵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马上出城?”
秦龙思索片刻道:“难得来一趟,你们先走,我去当铺把玻璃卖了。”
“万一他们找到你怎么办?”
“放心,几个地痞流氓而已,又不是大官。更何况我现在又没在他的地盘,他们不敢乱来。”
秦龙说完后,李大福举手:“秦龙哥,我跟你一块去,要是再遇到他们几个,我还能揍他们。”
“好!”
三人决定,索性一块前往当铺。
事情也正如秦龙所说,辫子几人确实没满大街找人,街边小巷显得异常安静。
来到当铺后,秦龙便拿出布团,摊开将玻璃递给老板。
“你这是何物?又为何要变卖?”
老板还没看玻璃,便随口吐出这么一句话。
这也是当铺打听客人背景的一种手段。
寒门没落,贵族变故,这些是最容易压价的情况,只要掌握了卖家的情况,就能趁人之危,榨取最大价值。
秦龙淡然道:“此宝物是祖上所传,乃西域带回来的极品玛瑙水晶,比温玉还值钱。”
“比玉还透亮?”
老板仔细摩挲着,喃喃道:“你可知这么大的次品温玉也得卖三两银子,你怎敢说比它还值钱。”
“那你说多少。”
老板将玻璃重新包好,用一种嫌弃的眼神说道:“这玩意就值一百文钱,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