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微微一笑:“没有走错,我打算去布庄给媳妇做身衣裳。”
话音刚落,布庄便出现在眼前。
秦龙事先量好了宋瑶和姚倩倩的尺寸,进店便开始挑选布料。
大月王朝的皇帝酷爱浅色,所以大部分百姓的衣裳都比较清新,即便是麻布面料都是浅褐色。
宋瑶温柔娇弱,所以秦龙选择粉红和白灰搭配;而姚倩倩活泼好动,秦龙便选了浅紫色。
为了耐脏耐穿,他还做了几件围裙。
在选好布料送去制作后,秦龙又给自己买了一套现成的浅灰色衣服,以后若是拜访那方志明,也能体面一些。
因为选用的最便宜的棉布,所以总共下来一共花了700文钱。
秦龙将从兜里取出一块银子,刚要去付钱,李长贵却抢先一步,将一长串铜板放到柜台。
“老板,这里七百文,你数数。”
“李叔,你…这是做什么?”
秦龙有些不解,李长贵刚卖了800文,这就要为了自己全贴上去了?
李长贵面色有些难堪,有些尴尬地说道:“秦龙,你这段时间这么照顾咱们爷俩,我这当叔的也不能白拿你的。”
实际上,他在付钱之前,心里做了很久的斗争。
路上秦龙的那句话点醒了他,李长贵觉得若是一直这样白拿秦龙的东西,迟早会影响感情。
秦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难以想象对于李长贵来说,将整整一年的收入给出去,需要花多大的勇气。
“李叔,你和长贵也帮了我很多,在山上抓狼若不是你们,我就没命了。”
秦龙十分郑重地说道:“你们能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只要我觉得你们值得,你们就值得。”
李长贵听了这番话,一双老眼也泛了红。
李大福没有说话,而且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爹会哭,但他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重。
秦龙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现在给李长贵钱对方也不会要,所以打算以后把工钱再提个两倍。
衣裳做好后,三人又买了点东西,随后便离开了县城。
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三人才回到村里。
宋瑶和姚倩倩早早的便在村口等着。
“夫君!”
“秦龙哥!”
……
两人帮秦龙接过东西,在夕阳下的田埂边一前一后地走着。
田里还有些正在劳作的村民,笑着打趣道秦龙好福气。
回到家里后,秦龙便将裹着衣裳的布袋拿出。
“新衣裳!新衣裳!”
姚倩倩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两个小脚不停地打着摆。
秦龙听她这么说,故意又把衣裳包起来:“感情你出来接我是为了衣裳,那我得再考虑要不要给你了。”
“什么嘛,说话不算话,大尾巴狼。”
姚倩倩感觉被耍了,有些羞愤。
宋瑶笑着解释道:“夫君,倩倩就是这个性子,她刚刚还担心你遇到危险了呢。”
“哼,谁会担心大尾巴狼啊。”
姚倩倩还嘴硬着说道。
秦龙将布袋打开,笑道:“我是大尾巴狼,那你们俩是什么,小尾巴狼?”
“来,小尾巴狼,穿新衣裳咯。”
秦龙一挥手,将两件崭新的衣裳摆在了床上。
“这…”
宋瑶和姚倩倩看着新衣裳,有些难以置信,张着小嘴愣在原地。
在两人的认知里,衣裳就是用粗麻布缝拼凑成的,能遮住身子就够了。
“好漂亮…”
姚倩倩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颤抖着手感受棉布的温润。
秦龙拿起宋瑶的衣服,往她身上比了一比:“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谢谢夫君。”
宋瑶幻想着自己穿上衣服的样子,变得有些娇羞。
秦龙又拿出两双绣花鞋:“我还给你们做了两双鞋,以后就不磨脚了。”
两人兴奋地接过鞋子,转身却包起来,准备放进柜子里。
“你们为何不穿上?”
秦龙问道。
宋瑶怯怯地说道:“夫君买个新鞋子不容易,我们舍不得穿,先放起来,等鞋破了再穿。”
秦龙看着两人脸上的鞋子,到处都是补丁和小洞,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楚。
“从今以后,你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夫君不差这几个钱。”
秦龙摸了摸两人的头,说道:“来,我给你们穿!”
大月王朝由于需要女人做农活,所以并没有缠足的陋习。
宋瑶因为年纪尚小,没做几年农活,所以脚还保养得不错,只是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和水泡。
姚倩倩天生得一副嫩白的脚,因为练武的缘故,更加大方得体,错落有致。
两人穿上新鞋后还是舍不得下地,秦龙劝了好一会才试着走起来。
吃了饭后,宋瑶热了满满一锅水,三人洗了个痛快澡。
秦龙关好门窗,再回房间时,宋瑶和姚倩倩不知何时换上了新衣裳。
宋瑶第一次穿粉色衣裳,显得有些害羞。
这段时间的伙食改善,让她的小脸更加圆润,看上去十分可爱。
洗完澡后的脸蛋更是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瑶瑶,你真漂亮。”
秦龙看的心有些乱,没想到自己媳妇稍微收拾收拾就是倾国倾城!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宋瑶抱起来。
要不是姚倩倩还在这,今晚他非得任性一把。
“哎呀,你们干什么呢。”
姚倩倩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紫色的衣服显得更有悦动。
秦龙两人有些尴尬,好好的气氛被打破,只能悻悻作罢。
两个女孩子享受了一下新衣裳后,又念念不舍地打包放了起来。
秦龙吹灭蜡烛,抱着两人掉入睡了。
今天的惊喜实在太大了,宋瑶和姚倩倩做梦都想着新衣裳……
夜深,虫鸣。
三人已经进入梦乡。
然而这时,三个黑影却翻过栅栏,鬼鬼祟祟地来到茅草屋门口。
“听说这小子今天去了县城,肯定有不少银子。”
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人说道:“老四,你进去找东西,如果被发现了,就……”
说罢,那人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叫老四的人来到门口,用细木片插到门缝里,往上移动,门阀也缓缓被顶开。
“吱呀……”
老四蹑手蹑脚地打开一个小口钻了进去,来到堂屋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