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到周辉再次动手,诬陷两位王爷和守陵王勾结,却被告知两位王爷早就消失不见。
他大怒,彻查全城,有人趁机作乱,侵占钱财,强抢妇女,周辉当做视而不见,一时之间国都之中的人都往外面逃命。
因为王爷消失不见,以检查为名将出去的商人钱财搜刮,将那些貌美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占便宜。
牛鬼蛇神,众生百态,根本就是笑话一场。
而柴进此刻回到府上,在他一进门,便看到旁边的箱子。
“谁送来的?”
“是位商人,说是侯爷早早和他买好的。”侯府管家立马回答,“奴才差人放在此处,未曾打开过。”
听到这句话,柴进望着箱子,“打开吧!”
管家立马差人将箱子打开,结果看到箱子之中的东西,他整个人朝后面退。
柴进看着他的反应,走上前。
箱子中装的是人,瘦骨嶙峋,看起来瘦了不少的折磨,也不是其他人,就是柴进的儿子柴焕。
那个出兵祁山不成主动送到清风寨的柴焕,这么多天没有多少人在意他,原本还有些吃喝,之后因为秦夫人作孽,让人将他硬生生地忘记在小院之中。
若非顾思远想起还有这位,怕是会被饿死。
柴进吩咐人将柴焕搬进去,他关心的事情要等大夫过来才知道。
顾思远一行人早就坐上了马,往青州赶路。
这一路上,在公羊齐和付清回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路线,安排了所有,几乎一路上畅通无阻。
而原本跟着他们出来身负重伤的青州卫就地安排,先好好养伤,之后再回到青州十四城。
当顾思远看到祁山的那一刻,从未想过高耸之上的山崖如今在她眼中几乎成为了家的样子。
“前面怎么回事?”
在队伍前面,居然出现了大股人群,其中还有些人穿的官府。
张曦是青州卫的小小头领,对于有些事情也清清楚楚。
“是之前从祁山逃走的将士,他们的上峰被周辉命令杀死,而且这些逃兵都要流放,所以全部都想要去青州十四城。”
顾思远听到眯眯眼,“这些人你们接触过吗?”
“接触过,其中有不少的好兵。”张曦如实地说。
“既然如此,让清风寨的人好生查查,之后招揽过去。”
顾思远说完这句话,不再往那处,双腿一夹,使得马儿朝着另外的方向离开。
祁山之后,便是她的地盘。
公羊齐早早听到消息便安排下去,就在祁山入口等着他们。
清风寨的一群山匪,早些年也是大家族的主事人,突然听到要见古尨王,脑中回想曾经那位嗜血的手段,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人心理犯怵。
“怕什么,大公子就在前面挡着,有我们什么事情啊!”江雪吃着东西,挑眉弄眼地逗着旁边的小姑娘阿市。
许青和许慧两个人跟着付清回到青州十四城,许青主动留在清风寨,他正好有些东西可以实验一二。
不管清风寨的人想什么,又会怎么样的寝食不安,最终都随着公羊齐站在了祁山入口。
顾思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公羊齐,从马上下来。
“哥哥怎么会在此处?”她有些担心公算作和杜晓,发出了消息告知青州的人,公羊齐应该在青州才对。
公羊齐望着旁边的人,笑着说:“这不是因为听到你消息,而且青州有付清和穆先生。”
清风寨的人看着这位年轻貌美的古尨王,和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大家不由自主地看着她。
突然,冷风从耳边飞起,顾思远本能地停住脚步。
她往身边一侧,随后拉着公羊齐一起往旁边躲。
张熙拉开自己的弓箭,对着自己感受的地方直接提起箭来。
一支箭穿过顾思远的耳畔,而后周围的人朝着山上看去。
“来人,查!”
公羊齐真的发火,看着候位站着的人,希望这些人之中不要有叛徒。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他们没有半点闪躲。
顾思远也只是紧紧的一瞬,张熙拉完箭,立马追上去。
身边的青州卫见到此,也毫不犹豫地跟上去,他们这群人之中有些人轻功还是很不错。
“今日之事,若是被我查出什么,诸位还请自己站出来。”
公羊齐冷冷地发话,随后带着顾思远往山上走。
顾思远笑了笑,跟在他的旁边,“兄长不必生气,这样的事情我早就应该习惯了。”
所以她的动作才会那么快,顾玉不知道的是在之前顾思远经常受到这样的刺杀,此次往国都之行,路上青州卫一直都在排查。
如今同顾玉分开了,顾思远更加应该习惯从前的日子。
公羊齐点头,“我虽然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总归是我的过错。”
阿布远远地看着顾思远,有些不敢相信曾经那位面具人居然是顾玉身边的夫人。
“丫头,你可愿意随着我去青州?”顾思远走近她。
小丫头养的很好,同曾经的张啟有些相似,但是目光单纯。
在清风寨养的很好,不存在出现什么问题。
“我……”阿布回头看了一眼许慧和江寒雪,最后摇了摇头。
顾思远有些惊讶,“为何?”
“我要成清风寨下一任寨主!”阿布十分有雄心地说道,只不过这雄心是谁给她的就不知道。
公羊齐去处理刚刚找到的线索,他们在清风寨待半个日子便直接离开。
顾思远才有空闲和小孩子玩玩闹闹。
阿布说完,顾思远望着许慧,将之前和顾玉分开的事情和她说了。
“你若是想要跟你弟弟去找顾玉,我即刻安排便是。”
许慧拒绝了,“多谢王爷好戏,我在此处很好,周围的人待我我很好,所以不准备离开。”
一串的人顾玉都问过,凡是在清风寨待久的人都不想要离开,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等到公羊齐回来之后,顾思远主动提起清风寨的事情。
“兄长,清风寨之后会如何,你有什么想法?”
公羊齐不说话,此处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周围的山匪几乎都是他的兄弟。
他只得转移话题开口说道,“寨中的人和青州卫已经将刚刚在外面放冷箭的人找到了。”
顾思远跟随顾玉一同去见下人。
抓住人的是大老粗,他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山寨之中蹦哒。
这次顾思远过来,对于他来说有些可怕,因为山寨中其他人都是世家出身,只有他是在从乡里出来的,因为他杀了当天豪绅数十人,被青州卫抓到还叫嚣不停。
如果之后不是因为古尨王大发慈悲,他说不定早就死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有些犯怵。
于是乎他偷偷地流出山寨,准备在外面呆会,等到顾思远离开了自己再出去。
结果没有想到在山上遇到乱窜的人,手中还有弓箭。
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可疑人,直接大拳头打晕带回山寨之中。
如今古尨王再次站在他的面前,他满身都是不自在,想要离开,注意到旁边兄弟的死亡视线,自己要是刚离开就完了,他从里面准备得到消息。
顾思远却没有注意到他,而是看着地上的人。
“你是何人?”
地上的人藏着的毒药早就被大老粗扯出来,一点儿都不客气,现在嘴边还有血迹。
他狠狠地剜了眼顾思远,半句话不说。
顾思远却笑道,“你不开口没有关系,正好我这儿有位很厉害的人他们应该有很多想要和你说说,只不过不知公算作会不会过来救你!”
一句话,原本在地上的人瞬间整个人发抖,他望着顾思远。
后者冷笑,“孤知道孤没有死的消息公算作早就知道,他也知道孤要回来,既然敢动手,只是你一个人,怕是在青州紧张不顺利。”
地上的人彻底不说话,他直接被带下去,许青早早等着。
顾思远解决了这件事情,望着公羊齐,“哥哥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清风寨日后该如何吧?”
原本在大厅之中准备离开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都停下了脚步。
顾思远没有开口让他们离开,一双丹凤眼注视着公羊齐。
后者望着自己的兄弟,“单凭王爷做主!”
一句话,清风寨所有目光又锁在了顾思远的身上。
“兄长,这次去国都可曾听说过北郡营?”顾思远开口问道。
只是她一说完,公羊齐望着她,明白了什么一样。
“不错,仿照北郡营,此地作为青国第一关卡!”
此话一出,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带着亮晶晶的。
顾思远这样说,相当于将所有清风寨的人都纳入了军队。
“哥哥若是有能够将全部祁山上面的山匪招纳,也可以,因为此处我准备让兄长处理。”
顾思远信任一个人,自然愿意将手中的权利放出去。
公羊齐听到这句话,直接跪下来,没有半点不诚心。
而他的身后,原本在听话的人也跟着他的动作而跪下来。
“兄长不必客气,兄长是我兄长,便是青国的王爷。”顾思远立马扶起他,“况且军中的事情不是只有兄长和刘将军决定就好。”
一句话,公羊齐便放心了。
他身后的这些兄弟可以善终便足可以。
“若是有人愿意去往青州的话,也可以直接开口。”顾思远再次开口。
她说完之后便转过头,“我先去休息会儿,待会启程!”
她到底没有彻底信任公羊齐,说了后面这句话。
殊不知,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公羊齐心中的担心已经平复下来,也十分赞同。
为君者,有些时候不能够光听信他人,哪怕是最亲密的人。
就所有清风寨的人都在此处,他便主动发话说清楚接下来的安排。
……
另外一边,顾玉跟随四王爷回北栾城,比起顾思远的一路轻松,他们可就要难多了。
自从周辉知道他们离开的消息之后,一路飞鸽传书,要求他们必须要严查来往行人。
四王爷身子在泔水和风雨之中受了灾,受了风寒,一路上险些被人发现要没了。
郎玉春几乎忙上忙下,不少次都被人怀疑。
如今,一行人围在破庙之中,高启也难得沉默。
高启大哥高崎此次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选择留在国都。
周辉即使知道这不是高家动手,事后一定会算账,可高崎不管如何都不离开。
“弟弟,高家的根在此处,周辉怎么敢动手,也自然不会对我等世家下手。”
世家太大,周辉吃不下去,这是高崎给弟弟的解释。
实际上,谁都明白,若是高崎跟着高启走了,之后在国都的高家子弟几乎都是会没了性命。
四王爷依靠着佛像,身下的茅草堆提供些温暖,可他整个人虚汗不定。
郎玉春看着外面的白色,不知何时,往北走着,雨水变成了雪,一片片不要钱一样,要将山河之间变成白色。
“若是王爷再不见好,老奴便闯进那城中药店拖来大夫。”
郎玉春开口说道,显然他已经进过了深思熟虑,却做出了莽撞的决定。
顾玉靠在门口,归来的路程他明显感觉到曾经隐隐约约的敌意和排挤已经浮在表明,这些人连表面工作都不想做了。
“叽叽叽!”
突然顾玉眼前一亮,在雪地之后一只兔子宛如没有见到人一样,朝着破庙里面跑。
他没有动,屋子中的其他人没有来得及,就看到一只兔子硬生生地撞上了四王爷依靠的佛像,扑通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四王爷因此有些晕晕乎乎醒过来。
忽然面前有些灰暗,他将落在脸上的东西扯过来。
只见上面画着龙纹绣着祥云,是佛像身后挂的蒲圻,落在了他的脸上。
四王爷遇到此等情况,整个人心中抑郁之气、病气立即消散。
“孤果然是真龙是也,此处若是来找相见,定要修佛修庙,作为黄龙寺,受万千香火。”
他高声说起,之后看着死在他身边的兔子。
“来啊,吃完兔子便直驱北栾城。”
顾玉明显感觉到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四王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四王爷知道顾思远的身份,同时也相信对方会留自己东西,其中包括青州卫。
他眼底闪过冷意,没有开口说其他的。
果然在吃完兔子,四王爷经历刚刚的事情,目光看向了他。
顾玉立马跪在地上,“王爷,属下手中有部门青州卫可以使用。”
他将身上银色令牌递过去。
四王爷见他如此识相,稍稍放松一二。
顾思远低下头,等待四王爷的吩咐。
“休息之后立即出发,唯恐北栾城有所不测。”四王爷站起来,活动自己的骨架。
之后将目光看向了顾玉,“顾玉,此次你去白庭,查看那些草原之上人的动向,必要时可朝他们借兵,等到孤登上高位,定将承诺你的一并完成。”
“是!”顾玉立马领命。
一个时辰之后,顾玉被人围在树林之中。
周围的黑衣人对着他亮出了野兽的撕扯牙齿,一把刀直接冲上来。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需要顾玉去死。
后者身上唯有郎玉春留给他的一把匕首,只能左右躲避,其他不管怎样都做不到。
身上的血痕添加,而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顾玉来不及多想,他不能死在此处,必须要回去找顾思远。
信念支撑着他不停地挥动手中的匕首,还好匕首锋利,取走了不少人的性命。
黑衣人杀一个人都杀不了,个个都闷着一口气,进攻更加激烈。
突然,只见从山上飞驰下来三四个人,直接朝着顾玉而来。
顾玉也见到了,对于这次生死危难心惊胆尝。
可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是过来帮助他的,三两个将外围的人直接杀死,之后逐渐将剩下的人解决。
黑衣人们见如此形式,大感不妙,计划撤离。
他们想走可就难了。
顾玉靠在树上,树的粗糙刺痛露出来的肌肤,鲜血逐渐抹上。
他大声的喘气,对于后面的疼痛毫无所知。
当下来的这群人将所有人都解决之后,朝着他走过来。
顾玉已经将气息调整好,端着脸望着他们,半点害怕之色完全没有。
“属下参见王后!”
王后?顾玉难得脸色出现懵,随后像是知道了什么。
“青州卫?”
为首的人点头,“在下费乾,排名四十八青衣卫,听从王爷指令帮助公子。”
恐怕,顾玉不敢相信他,自己将袖口藏着的纸条送过去。
顾思远早就知道青州卫之中的信鸟灵敏度,可卿卿这么快就到了青州?
“王夫,你等一路上皆被北郡营及十四王爷的人设计,故而时日缓慢,王爷早已到达青州。”费乾一眼就看出了顾玉的疑问,故而开口解释。
顾玉点头,在他送上的纸条上面正是顾思远的笔迹,让所有在外青州卫搜查顾玉,之后听从他的命令,顺便告诉他们这是王夫。
“卿卿已经称王?”顾玉询问。
费乾点头。“未曾,只不过我等先行适应,且等到两位王爷揭竿而起,那便是青国立国之时。”
顾玉听此消息心中放心了,卿卿不是冲动之辈,身边还有穆先生等人,更是谨慎。
“此番便劳烦费乾兄弟了。”想通了他就拿这群青州卫当自己人。
费乾摇头,直接将他背在自己的北上,往山下走。
山下,卓鹰居然也在,州辞被顾玉吩咐去做事情并未回来,卓鹰身上有伤尚不能痊愈,恐怕能用的人只有费乾。
“主子,今日从江城送来消息,四王爷等人安全度过江城。”
卓鹰见到顾玉立马就跪下开口禀告。
顾玉将人扶起来,“不必多礼,我已知晓。”
他给四王爷那块令牌不是青州卫,而是他自己暗中发展的人,一小部分能调动的人,大都是外围人士。
“今日之事怕是有四王爷的手脚,不管如何先去白庭之中再说。”
四王爷拿着他爷爷的认罪书,不管做了什么都需要那份东西,不得不按照对方说的做。
从他们所在地方去往白庭,不只是北栾城可以走,更近的地方是北域城,那处是顾玉的好友北覃所在地。
多年未见,顾玉直接上门,对方开门热烈欢迎。
顾玉看着好友的笑容,平生多了一番思量。
“你且现在才来,且不知哥哥我等了多久,快快坐上宴席,你我痛饮。”北覃扒拉住他的肩膀,大笑说道。
明明和顾玉同样的身板,偏偏有一个粗狂的大嗓门,声音在顾玉的耳边就像是炸起来惊雷。
“多谢北兄,我也好久未曾吃吃喝喝。”他附和着说。
宴席之上,北覃又望着他身后跟着人,“顾玉,你小子这是防着我啊,带这么多人过来,还不让兄弟们下去歇歇!”
顾玉听此,挥了挥手,“你们下去歇会,我们今晚出发。”
“不行,得明天再走,今晚得陪我喝酒!”北覃张搂着顾玉,大声叫唤。
顾玉满脸无奈,“是是是,你们今夜好生休息着。”
北覃立刻哈哈大笑,看样子颇为高兴。
两个人在宴会上面喝酒,外面站着的人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拦走前来送东西的下人。
知道子时三刻,原本北域城的城门侧门打开,一队人马从其中飞奔向外。
等到第二日,在北域城北覃在大醉之中醒过来,腰牌消失不见,昨夜喝酒的顾玉早就不知踪影。
“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北覃满脸阴狠,望着麾下,简直要抄手打人。
下面的人都不讲话,宛如鹌鹑站着。
北覃将手中的鞭子甩了甩,“将昨晚守城门的人罚跑圈二十。”
所有人都没有动,随后大家将目光转向稍微靠前的某位指挥身上。
“是!”那人不得不站出来,推下去将惩罚弄下去。
看着他走了,北覃冷冷看着众人,随口喊了两三个人进书房商量事宜。
书房大门一关,北覃坐在椅子上面毫无形象可言,“顾玉那小子昨夜还算机灵。”
“将军,这外面还有那位的人,你如此行事不会……”麾下对他有些担心。
北覃无所谓,“你当真以为那位回来,等到日后登上高位还能如此放任我。”
麾下听到这句话都闭上了嘴。
“我如今喝酒误事,同顾玉如此亲近终究留下隔阂,不如早些退出。”北覃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你们若是想要功劳我也不会反对,只不过嘴上多加注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