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一走,我哭着求护士把剩下两天的住院的钱退了换成现金给我。
一开始她自然是不同意,一直说不合规矩。
后来,我哭着向她讲明脑震荡就是拜我家人所赐,又撩开上衣给她们看几天前爸爸踹我的痕迹,肚子上青紫仍然未消,看上去十分吓人。
最后我开心拿着好几百的巨款回家躺着了。
这时手机上弹出妈妈的一条语音。
“刘琪,我可告诉你,你在医院待完三天就给我滚回来看家,把家里给我打扫的一尘不染,要是把家弄的乱七八糟,看我和你爸怎么教训你!”
她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狠辣,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以前只要我没顺他们心意做事,爸妈就会拿起鸡毛掸子轮流打我的场景。
最严重的时候,我被打到脾脏破裂,在ICU里躺了整整五天才醒。
而现在,终于不会再有人打我了。
四个多小时后,妈妈在抖音号里发了自己在马尼拉机场的美照。
我一看点赞的数量还不少,评论区里何露,陈兴把妈妈大夸特夸,把她比作人间的仙女都不为过。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幸福快乐的一家人,心里一阵畅快,毕竟再过一会他们可就笑不出来了。
马尼拉的和我们国家都使用东八区计时,根据上午11点多妈妈发的照片来看,我估摸着她们马上就要坐上黑车了。
上一辈子我被猴群啃咬分尸的那会,太阳还没下山,估摸着也就下午五六点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们存活时间不超过六小时了。
我悠闲地躺在家里,拿出刚在楼下肯德基买的全家桶套餐,又猛喝了口冰可乐。
这是我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在学校里,钱本就不够,还要节省下来给妈妈攒买生日礼物的钱。
只要我送的礼物低于500以下,妈妈生日那天我就要被打一顿,理由是我对妈妈的生日不上心,连礼物都准备这么寒酸的。
反观哥哥,他每个月那么多钱却还总是不够,等到妈妈要过生日的时候就会来抢我辛辛苦苦攒的钱。
但就算这样,他每年送给妈妈的都是9.9三条包运费的项链和网上三四块钱的手串。
哥哥送的礼物都没有超过十块的,可妈妈却觉得他送的礼物多少钱不重要,哥哥的心意更加可贵。
在家的时候,哥哥倒是经常点肯德基全家桶,只不过从来都没有我的份。
吃饱了,我就快乐地躺着看了会书,然后美滋滋地睡觉了。
半夜我是被我妈的闺蜜何露的一通通话给吵醒的。
何露着急地开口,“你妈妈从中午到晚上有没有给我发过消息,究竟怎么回事!”
我不在意地打了打哈欠,“不知道唉,他们又没带我去。”
何露顿时崩溃了,哭声越来越大。
我提议等天亮如果再联系不上妈妈她们就报警。
挂了何露的电话,她老公陈兴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语气满是焦急,“刘琪,你妈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