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脑袋嗡嗡的同时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陈兴对妈妈似乎有点过度关心了。
还没待我细想,陈兴匆匆挂断了电话。
天一亮,陈兴和婶婶还有堂姐都来我家了。
陈兴一见到我就阴狠地瞪着我,“刘琪你怎么回事,连爸妈失踪了都不知道说!”
我装作茫然的样子,象征性地挤出了两滴眼泪,哭着开口。
“我不知道啊……”
一旁的婶婶把我拉到身后,斥责道,“谁叫你凶孩子的,老大不小个人了,再说了凤霞她们联系不上能是琪琪的错吗?”
凤霞是我妈妈的名字,婶婶一贯是牙尖嘴利的,但总是说不过妈妈。
而现在婶婶的话满是扬眉吐气的得意,我甚至还能听出幸灾乐祸的感觉。
陈兴在我家待了一会,让我把户口本带着,就要去报案。
临走前我注意到堂姐进了哥哥的屋子,出来后口袋都变得鼓鼓囊囊的。
堂姐常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厚重的刘海下是一双眯眯眼,放在人群里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样子。
我倒是没想到她一出手就拿走了哥哥本来准备送给校花的表白礼物,那可是哥哥偷爸的钱买的。
到了警局,警官说我们这种情况着实棘手,让我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何露早在我们一行人到警局前就等着了,哭得泪流满面。
凭心而论,何露作为我妈闺蜜,对我算是好的,只不过这种好也只是不会去打骂责怪我。
他老公陈兴又常年赌博,家里欠下了不少外债。
她家有三个孩子,平常也还是靠妈妈的接济才好过一点。
现在我爸妈她们生死不明,很有可能接下来给她的接济也就断了,哭得伤心也不能排除这一原因。
令我没想到的事,仅仅过了一天,陈兴就找到我说要带我出国。
据警方描述,非绿缤大使馆在几个小时前接到当地巡警的电话,说是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华国女人扰乱社会秩序,恐吓他人,直接当场拿下,被刑拘了。
这个举止怪异疯疯癫癫的女人与我们提供的有关妈妈的身份信息极其吻合。
我和陈兴登上了前往非绿缤的飞机,因为只有我们两人有相关的签证。
我的签证是之前妈妈统一办好的。
而陈兴平常之前在乡下务农,这两年才来城里干着包工头的活,连飞机都没坐过几次。
为什么无端会有非绿缤的签证呢?又是谁给他办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