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陈兴的婚礼临近,她却突然冲我笑了笑,“你说,我要不要和他结婚?”
我没有回答,只是递给她了一段录音。
是几天前我找到私家侦探偷录的。
一点开播放键,何露的声音就传来了,“陈兴,你说张凤霞那女人真疯假疯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露露,这有啥不放心的,我去了那么多次,张凤霞就是因为他老公和儿子的死受刺激了,现在她对我可依赖了。”
“你个死鬼,你不会真对她动了什么心思吧,要是有,我可饶不了你。”
“哪有啊,也不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天知道我每次靠她近点总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尸臭味,我连抱她都快吐了。”
“那就好,要不是看上她的钱了,谁家会愿意和她来往,男人和儿子都被猴子吃了,晦气死了。”
录音截然而止,对面的妈妈脸上依旧云淡风轻,,但心里怎么想却不得而知。
真正杀人诛心的是妈妈本来以为自己找到救命稻草,到头来却落入自己好闺蜜的骗局。
婚礼最终被妈妈单方面取消了。
陈兴来找过妈妈几次,她都避而不见。
最后一次,陈兴丧个脸离开,临走时眼神更加怨恨。
与此同时,我察觉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每晚我睡觉的时候,我总会感觉有人在看着我,等我醒来,只有狭窄逼仄的房间。
我做噩梦的频率增加了,我不止一次梦见我上辈子被猴子分尸的场景。
每次醒来,我全身虚汗,一脸的惊恐,但房间内却只有我空荡荡的一人。
妈妈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她全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一样。
我能感觉妈妈的精神状态已经正常了,但她只要见到我就会继续神神叨叨地说着一堆我听不懂的话,说着说着,情绪一激动,就会把碗筷给摔了。
这种异常一直持续到哥哥生日的前一天。
那一天晚上回来,妈妈早已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只不过都是哥哥爱吃的。
妈妈唤着哥哥的名字,招呼我坐下吃,边吃边给我夹菜。
这是以前的我不曾有过的特殊对待。
我默认了妈妈把我当成了哥哥,我的内心也是渴求过这一丝母爱的。
然而很快我的最后一丝期待也被妈妈捏个粉碎。
洗完澡后就没看到妈妈的身影,我以为她回房了也没多想。
谁料刚进房间就被一双手紧紧捂住了口鼻,妈妈阴侧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刘琪,别想取代你哥哥,你个小贱人去给阿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