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招新那晚上过后,她和张晓涛就在一起了。
张晓涛看向宋采采的眼神,让她有利危机感。
她绝对不允许宋采采从她手中抢走任何一件她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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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卡里多了两万块的余额,但是宋采采依旧在干着一周两次的家教的兼职。
最初和家长签约的时候,就说好了,起码要上够一学期。
宋采采走在去往学生家里的路上。
看着头顶刚刚探出头的月亮。
有点失落。
前一个多月的周末里,官洲都会开着他那辆银白色机车接她下班。
上周开始,她就白嫖不了官洲的后车座了。
他的轰趴生意,已经落下帷幕了。
学校里各个部门社团的招新都已经结束一个多月了。
官洲的轰趴馆,也开了两个月。
过了社团部门招新的时间段,他的轰趴馆少了一大段收入。
所以,官洲按原定的计划,在上周结束了轰趴馆的营业。
宋采采早就知道,官洲开轰趴馆的目的,主要就是赚招新这个时间段钱。
但是看见那间常亮着的灯的别墅,那间她提供了许多装饰意见的别墅,重新恢复了寂静的样子。、
宋采采还是觉得心头像是缺了一块。
尤其是在去学生家辅导,如果对面那间别墅的时候。
她空落的情绪愈发明显。
宋采采想着事,再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学生的家门口了。
宋采采收拾起了自己的情绪,按了门铃。
准备成为宋老师。
晚上九点半
宋采采准时下班。
没了官洲的车可以白嫖。
她终于又回到了靠双脚的模式了。
头顶的星星扎堆,围着月亮。
一派热闹的景象。
和地上的人间截然相反。
为了快点回宿舍,宋采采走了条人烟更少的小道。
小道的路灯上周还能勉强营业,今天再看,就已经罢工了。
这灯可真是比她还任性。
宋采采带着耳机,播着最近的流行的几首民谣。
轻缓的音乐充盈在她的耳际,让她完全没有意思到身后愈发接近的脚步声。
直到肩膀被一只大手覆上。
宋采采才意识到,她的后面有人。
宋采采迅速转身后退。
夜色下,她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
是,之前的中介男。
他还是穿着那套黑色西装,不一样的是,他手里的公文包被替换成了一袋子酒。
中介男一单手扯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领带,一边朝她走近。
他的脸上带着酒色,一双眼睛浑浊猩红地盯着她。
宋采采心里打着鼓,往后退着。
“好久不见啊,小妹妹”他说。
“你想干嘛?”宋采采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
“想干嘛?”
“想干你”中介男将手里的青岛酒瓶往地上重重一摔。
“官洲不给我留活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是他小女友吧?”中介男阴冷地笑着。
“不是。”
宋采采大声反驳,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建设。
小道周围都是等待拆迁的老旧房子,早就没人居住了,路边杂草丛生,碎石散落。
“瞧他之前那护着你的样儿”
“不是也差不离了”
“你们不是上周就已经合作了吗?”宋采采问。
眼角留意着身后的路道,准备跑。
“呵,结束合作”
“他要是按合约老老实实结束合作就好了,要不然,我哪来现在这么多事。”
“他干什么了?”宋采采配合地问。
“他,他把老子的公司举报了……”
看准了中介男说话的空子,宋采采拔腿往早已看好的小路跑去。
宋采采拿出了吃奶的劲往前跑,她记得前面就是公路了。
脚下的路是用水泥随意铺成的,碎石夹杂其中。
宋采采一个不慎,就被绊倒在地。
身后中介男在看见她跑了后, 怒火瞬间爆表,他一边骂着“臭婊子”,一边朝宋采采追去。
听着身后逼近的脚步声,宋采采忍着膝盖的疼痛,迅速爬起来继续。
眼看着离公路只剩十几米的距离。
宋采采喘着气,往前面的亮起的红绿灯冲。
却不想,左边的另一条小道路口,中介男冲了出来。
宋采采被他拽住胳膊。
“你继续跑啊,臭婊子。”中介男啐了一口。
扑面而来的口臭和酒气味,逼得宋采采泛呕。
“臭婊子还挺香的。”中介男倏地靠近宋采采的头发,猥琐地深吸了几口。
宋采采难堪地偏开头,忍着恐惧,另一只没被中介男抓住的手,握着手机,按着记忆,抖着手摸寻着电话。
“我一周没洗头了,头上还有虱子。”宋采采忍着恶心说。
中介男看着瘦弱,但是手上的力气却又极大,拽得宋采采泛疼。
“没关系”中介男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宋采采的一边脸。
带着老茧的陌生肌肤,瞬间激得宋采采想吐。
看着她泛呕,中介男越发暴怒,“你们都嫌弃我是吗?”
他边说着,边将宋采采往旁边废弃的小巷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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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现在马上就搞死你。”
“不就是玉石俱焚吗,我才不怕。”中介男怒吼。
他抽下皮带,粗暴地将宋采采的双手绑了起来。
早在他中介男抽皮带的时候,宋采采就将手机往旁边的角落丢去。
“你这样是犯法的”宋采采警告他。
“犯法?我已经犯了”中介男破罐子破摔,“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到时候,我就在想,这一声肌肤,一定很滑很嫩吧。”
“现在,我终于可以尝尝了。”中介男兴奋地搓着手。
‘“你要是再靠近,我就大叫了,要是引来了人,你就完了。”
“我劝你现在放了我,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叫啊,放心,你就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这里,我可是比你熟上上万倍。”
“外面就是公路了,还有红绿灯亮着,怎么会没人。”
宋采采大着声音回。
“那你就试试啊。”中介男猥琐一笑,拿过一旁的袋子里酒,又灌了几口。
脖子都泛红了。
活脱一个疯癫的酒鬼。
“你想想你的父母妻子儿女。”
“你要是现在不放了我,她们以后就得去监狱看你了。”
中介男听着宋采采的威胁,却丝毫没有被吓到。
反而眼里的精光愈盛。
夜色浓郁如墨,废弃的小巷人迹皆无。
连夏季的虫鸣都没有。
宋采采就这样被绑着手,坐在地上,一头秀发凌乱的散落着,一张惨白的小脸丝毫没有影响她这张脸的漂亮程度。
反而更激起了他的犯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