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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不重要了。
总裁办的椅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坐。
苏清欢斜靠在上面,手边是一份医学期刊,脚边是蹲着的陆霆琛。他低着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力道不轻不重,像认真研究过的。
郑楠站在门口汇报季度数据,声音越说越小。
他这辈子见过各种类型的老板,但见到现任老板把前任老板按在地上捏脚,还是头一次。
苏清欢翻了一页期刊:“说大声点。”
郑楠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是。”
然后警报响了。
是苏清欢手机上的红色来电,专属紧急预警的那个频道。
陆霆琛的双手倏然收紧——那种变化是本能的,像一根弦被无声地拨了一下。
苏清欢接起电话之前,低头对他说了一句话:“先松手。”
他松了。
但眼睛,还是钉在她身上的。
仓库起火的时候,苏清欢正被反绑着手腕,靠在集装箱的铁壁上。
火从角落里蔓延过来,一片一片的,很慢,又很快。
她在脑子里做了一套快速评估——出口被封,烟雾浓度上升,大约还有十四分钟的意识时间。
她没有喊叫。喊没有用,而且浪费氧气。
铁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了。
烟雾里闯进一个人影,衬衫被烧出了洞,脸上一道血痕,走路带着明显的右腿发力代偿——左腿中了一刀,还没处理。
是陆霆琛。
他扫了一眼整个仓库,三秒钟之内找到她,走过来,蹲下去,徒手拽断了绳子。
苏清欢感觉到手腕的绳痕,下意识地甩了甩手。
“能走吗。”
不是疑问句。他已经把她拉起来了。
火势在身后塌下来一截,热浪推着他们往前,他侧身挡在她左边,那个方向火更大。
出口就在前面,顶上的钢梁已经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