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跳峡,名副其实,只有老虎能跳过去,峡谷东北西南走向,看起来没有尽头,峡宽只有十几米,却深不见底,估计有几十米深,峡谷里黑漆漆的,只能听见流水声,虎跳峡右侧是一处山坡,坡度陡峭,树木茂密,在山坡上,散散落落有十几栋房屋,大部分是木板房,墙壁是由圆木垒制,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典型的山区建筑。
草上雕指着山坡上的木板房,向横田龟山介绍,“太君,那里就是雲雾村,村子不大,大箐山武装分子指挥部就设在哪里。”横田龟山举起望远镜,向雲雾村看去,距离三百多米,有人在房屋进进出出,有男有女,还有一些人背着枪支。
果然是大箐山武装分子,横田龟山心中兴奋,“吆西,大大的好!”眼下首要的问题是如何渡过虎跳峡,横田龟山转身问柯映堂,“柯桑,这个虎跳峡深不见底,怎么能过去,只要顺利过了虎跳峡,就能消灭这股大箐山武装分子。”横田龟山华夏语不好,不能与草上雕直接交流。
看着虎跳峡,柯映堂也有些头晕,大箐山武装分子近在咫尺,不足三百米的距离,一般情况下几分钟的时间,可惜,有虎跳峡拦路,这伙大箐山武装分子很会选着营地,“和锐老弟,这个虎跳峡深不见底,怎么过去?”柯映堂和颜悦色,现在有求于草上雕。
草上雕指着左侧说,“柯大哥,那里有木桥可以通过虎跳峡,可惜是独木桥,不知到皇军习不习惯。”在左侧,距离柯映堂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根圆木,圆木有一米多粗,十几米长,上下两面削平,横担在虎跳峡上,形成一座小木桥,俗称独木桥。
“啊——,只有这一个独木桥?”柯映堂惊讶的问,草上雕回答,“我去年来过这一带,还去过雲雾村,当时,虎跳峡上有三座独木桥,不知道为什么,只剩这一个独木桥了。”
虎跳峡拦路,形势不容乐观,柯映堂向高桥伍朗、横田龟山报告,“二位太君,虎跳峡只有一座木桥,还是独木桥,通过独木桥需要勇气和技巧,稍有不慎,就会掉进峡谷,对面即使只有一只步枪,也能够阻止我们过去,这里就是华夏俗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八格牙鲁——,大箐山武装分子狡猾狡猾的。”高桥伍朗举着望远镜,看着周围的地形,在虎跳峡只有一座木桥,木桥宽度不足一米,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只有偷袭一条路,“横田大尉,现在是中午,按照华夏习惯,马上是午饭时间,一刻钟过后,组成神风队,闯过木桥,在对面建立阻击阵地,掩护大队过虎跳峡。”高桥伍朗与横田龟山商议。
高桥伍朗口中的神风队,就是敢死队,主要任务是面对困难的攻坚战,日军少尉藤井杉挑选了十几名日军士兵,熟悉山地作战,都配备了百式冲锋枪,高桥伍朗势在必得,“藤井君,隐蔽在独木桥附近,等待我的命令,冲过独木桥,在西侧建立阻击阵地,我会让炮兵配合你。”高桥伍朗战术指挥有自己的特点,突袭一点,扩大控制区域。
果然,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雲雾村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到午饭时间了,“开路——”高桥伍朗下达行动命令,日军中士吉田井率先冲向独木桥,吉田井家乡在富士山去,熟悉山中的独木桥。
独木桥有十米长,但是只有一米宽,下面是几十米深的峡谷,需要镇静和保持平衡的能力,独木桥两端深深地嵌入山石缝隙中,吉田井来到独木桥一侧,稍微犹豫了一下,右脚踏上了独木桥,用劲踩了踩,感觉稳固,快速向对面走去。
过独木桥,吉田井双臂张开,保持平衡,仅仅十几秒中,吉田井就过了独木桥,吉田井挥舞拳头,大喊着,“——(胜利)”举手示意,“砰——”一颗子弹飞了过来,击中吉田井的脖子,吉田井身体踉跄着走了几步,一头栽进虎跳峡,没有听到回音。
有埋伏,藤井杉挥手示意另一名日军士兵冲过去,另一名日军士兵,犹犹豫豫的登上了独木桥,刚刚走到中间,“砰——”一颗子弹飞了过来,没有击中日军士兵,“啊——”日军士兵过度紧张,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一滑,落入虎跳峡,留下一声惨叫。
两次射击,暴露了射击者的位置,在独木桥东侧,二十多米的位置,距离藤井杉不足五十米,“哒哒——”藤井杉端起歪把子机枪猛烈射击,藤井杉是头等机枪射手,瞬间,一颗桦树干后面,一个身影中弹倒下,“狙击手被击毙,快——”藤井杉大喊着,命令手下士兵,冲过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