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伍朗与横田龟山商议,“横田君,没有找到丢失的军火物资,看来这里只是一个土匪营寨,人数只有七八十人,没有能力攻打青石镇,下一步如何行动,说说你的看法。”
高桥伍朗善于野战指挥,面对茫茫群山,如何追踪抢夺军火物资的人,确实不知如何是好,横田龟山军衔不如高桥伍朗,但是,跟随竹内村上多年,耳濡目染,马上提出自己的意见,“高桥少佐,我分析敢于夺取青石镇军火物资,而且有能力的,只有松江义勇军了,草上雕是这一带的山匪,对大箐山非常熟悉,我们可以让草上雕当向导,找到松江义勇军营地,一举消灭他们。”
“呦西——”高桥伍朗赞同横田龟山的建议,命令柯映堂审问草上雕,作为向导,寻找松江义勇军营地,柯映堂接着审问草上雕,“草上雕,你在这一带多年,一定对大箐山很熟悉。”提到大箐山,草上雕立刻来了精神,“我是大箐山松朗镇人,早年随着叔叔在大箐山一带打猎,还在木兰山的黄草岭多年,熟悉这里的每一道沟,每一道坎,有什么需要的,请讲。”
柯映堂拍着草上雕的肩膀,语气温和,“和锐老弟,现在已经查明,抢夺青石镇军火物资另有他人,但是和你也有一些关系,他们以你的名义进入青石镇,欺骗了青石镇的保安旅,现在有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就看你敢不敢干!”
生死关头,自己的小命掌握在这些人手里,草上雕投鼠忌器,陪着笑脸,“柯大哥,有话直说,现在我是你的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柯映堂收敛笑容,“和锐老弟,你对这一带熟悉,你知道松江义勇军的营地在哪里,找到松江义勇军营地,你是大功一件。”
草上雕明白了柯映堂的目的,要自己寻找松江义勇军营地,草上雕转了转眼珠,装出一副可怜相,“柯大哥,我和大箐山那些人历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们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他们在大箐山有十几处营地,上千人的队伍,要收拾我,我跑不掉的。”
柯映堂面容严肃,“草上雕,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你涉嫌勾结松江义勇军,抢劫青石镇军火物资,如果找不到松江义勇军,日本人有可能拿你顶罪,哼——,死是一件小事,说不好送你到平房医疗基地,听说过平房医疗基地,哪里可是天堂啊——”
听到平房医疗基地几个字,草上雕立刻面如死灰,他早就听说过关于平房医疗基地的传闻,那里是人间地狱,人在其中受尽折磨,生不如死,草上雕马上说,“柯大哥,由此向西北方向,翻过一个山头,过了虎跳峡,有一个小村,叫雲雾村,那里是松江义勇军的一个营地,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人数不多,但是松江义勇军的首脑机关,有一个杨政委就住在雲雾村。”
杨政委?几个月前,特务科接到内线报告,松江义勇军的指挥官杨政委身负重伤,准备来松江郡治疗,可惜,特务科搜遍了松江郡所有诊所医院,也没有找到这个杨政委,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这个杨政委出现在雲雾村,踏破铁鞋无觅处,柯映堂有了新的想法,这个草上雕是大箐山的活地图,以后用处很大,柯映堂拍着草上雕的肩膀,“和锐老弟,这就对了吗,我们一起为皇军办事,皇军不会亏待你的。”柯映堂转身下令,“杨栋,马上给草上雕包扎伤口,从现在开始草上雕跟着你们行动,照顾好草上雕。”
柯映堂向高桥伍朗和横田龟山报告,松江义勇军的营地,就在西北方向的雲雾村,那里还有松江义勇军的首脑杨政委,高桥伍朗、横田龟山如获至宝,立即命令行动,目标雲雾村,特务科押着草上雕作向导。
江冬、金海几个人坐在草地上休息,谢普过来传令,马上行动,金海多嘴问,“警长,去哪里。”谢普瞪了金海一眼,口气严厉,“跟着走,我哪知道去哪里。”接着,谢普低声命令,“江冬,金海,田刚我们几个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柯头,知道吗!”
杨栋的第一警务组押着草上雕走在前面,江冬几个人保护柯映堂跟在后面,再后面就是日军大队,首先沿着山势向西北方向,然后翻过一座五百多米高的山峰,再向正西方向,中午时分到达虎跳峡。
山路崎岖,树木茂密,遮天蔽日,足足走了三个半小时,到达虎跳峡,根据草上雕的建议,整个队伍在距离虎跳峡一百多米的山坡上隐蔽,高桥伍朗、横田龟山、柯映堂带着草上雕来到虎跳峡观察地形,日军少尉藤井杉带着几个日军士兵负责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