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吐真言,看李奎的样子,说的很诚恳,看样子谭掌柜失踪与杨栋的一组无关,江冬还想问几句,这时,外面走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长官,长官——,二楼都是贵客,请留步——”
“闪开,闪开,滚——”一个粗豪的声音,谁敢到红叶酒楼撒野,江冬、金海、李奎都是警察署特务科的,随身带着武器,金海底气十足,大声喊着,“伙计,什么人喊叫,让他们滚开——”
“嗵——”包间门被踹开,冲进来一群保安旅士兵,气势汹汹,手里拎着皮带,李奎看着保安旅士兵,气愤不已,警察署历来与保安旅进水不犯河水,保安旅士兵居然敢闯进特务科人员聚会的包间,李奎大声呵斥,“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哈哈,好大的脾气,是我——,是我让他们闯进来的,打扰三位的酒兴了——”一个男子说话,缓步走进了包间,进来的男子三十多岁,中等身材,身穿灰色风衣,戴着灰色男士礼帽,黑色米兰皮鞋,时尚倜傥。
江冬认出进来的男子是唐和民,保安三旅情报副官,几个月前,唐和民因为倒卖军火,被特务科抓获,但是,因为唐和民是保安三旅旅长黄格川的心腹,后来案子不了了之了。
江冬三个人都参与了抓获唐和民的行动,不知道唐和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人家人多势众,看着来者不善,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冬马上陪着笑脸说,“啊,是唐副官啊,幸会幸会,难得在这里遇到您,请坐,请坐——”
江冬说着,站起身来,想拉过一把椅子,让唐和民坐下,江冬身体刚有动作,立刻被一名保安旅士兵按住,唐和民冷笑着说,“我记得几位很会演戏,戏显得很逼真,把我骗的一愣一愣的,接着演下去——”(请看第八十八节掷擒唐副官)
对方是来寻仇的,金海交友很广,社会经验丰富,脸上堆满笑容,“啊,哈哈——,唐副官上次多有得罪,让您受委屈了,不过,我们是上至下派,都是我们上司的意思,不然,我们几个小喽啰怎么敢得罪您哪。”
“好,演下去——,早就听说特务科的人都会演戏,果然,今天,我们在这里也演一场戏,一场武打戏——”唐和民转身对一名保安旅中尉说,“吴连长,开始吧,下手时悠着点,给几位特务科的兄弟留点面子。”
说完,唐和民离开了包间,吴连长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体格健壮,提着黑色宽皮带,向前走了几步,飞起一脚踢翻餐桌,“哗——”餐桌上滚烫的菜肴,洒满一地,也洒满了江冬三个人一身,吴连长抡起皮带抽向江冬。
江冬在警察学院受过训练,反应敏捷,看到餐桌被踢翻,知道不好,急忙双手抱住脑袋,一条皮带,狠狠的抽了下来,“啪——”皮带打在江冬头上,幸好江冬用双手保住了脑袋,皮带打在江冬手上,形成一条深深地血淋子。
“镗——”一名保安旅士兵一脚踹在江冬的右肋下,江冬从椅子上滚到地板上,接着后背重重的挨了一脚,“途昂,途昂——”几名保安旅士兵对着江冬一顿暴踹,江冬双手抱头,身体蜷曲成一团,这是在日本警察学校学习的标准挨打姿势。
“啊啊,啊——”房间内惨叫不止,特务科的人平时仗着日本人的信任,作威作福,名声坏透了,今天有这个机会,几名保安旅士兵毫不留情,重拳重脚,一起招呼到江冬三个人身上。
十几分钟过后,估计打得差不多了,唐和民走进包间,挥挥手说,“停,停——,别打了——”几名保安旅士兵得到命令,才停下手来。
唐和民看着躺在地板上,狼狈至极的三个人,笑了笑说,“三位,得罪了,你们身为警务人员,在这里喝酒撒泼,扰乱公共秩序,我替你们长官教训教训你们,有委屈到保安三旅找我唐和民,几个小痞子,和我斗,哼——”
唐和民挥挥手,带着保安旅士兵离开了包间,杂乱的脚步夹杂着兴奋的喊叫声在包间外面响起,江冬估计唐和民一伙人走远了,艰难的爬了起来,包间里杯盘狼藉,金海和李奎躺在地板上,满脸血污,衣服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