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这张臭脸,我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
“吴院长,我知道你是个直肠子,但也不能用嘴拉吧?”
“用嘴……什么嘴?”
吴根南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才拍案而起。
“小混蛋,你敢当着我的面骂我?”
“呵,”我冷笑了声,道,“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的话,我还能刻你碑上。”
“你……”
吴根南气得脸色通红,一身肥肉抖来抖去的,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坏笑起来。
“哼哼,你别以为你不是老子的学生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只要这个学院有我在一天,你敢逃课,就别想毕业!”
诶,你一说这个我就不困了。
要是昨天说,我可能还有点方,可是今天嘛。
我也坏笑起来,道,
“你确定你做得到?”
“老子要是做不到,我跟你姓!”吴根南显然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或者说,他不懂我。
我苏某人,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好的苏院长。”
就在吴根南不明所以的时候,我从黑布袋子里掏出那份文件,也就是王振东亲手替我签的免修文件。
文件上不仅盖了校长办公室的章,还有教务处,学籍科的章,除了历史学院的章没盖,其他的都齐了。
而有这些章在,学院的章,可有可无了已经。
吴根南盯着我手里的文件看了很久,三百多斤的肉墩子透露出五百斤的尴尬。
“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份文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吴根南气急败坏地看着我,根本不相信。
我冷冷地看向吴根南,道,
“苏院长不信的话,你打个电话问王校长就知道了。”
吴根南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振东的号码。
还没等王振东说话,吴根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奚落我,说我搞师生恋,说我败坏校风校纪,说我没带好头,就差说我十恶不赦该千刀万剐了。
等吴根南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吴根南,你踏马给老子听清楚!他,苏玉衡,就是解决四号楼的高人,是我们学校的大功臣,你要是敢为难他,校委会上老子撤了你的职!”
王振东的这一顿骂还没把吴根南骂醒,他十分郁闷地问道,“王校长,搞错了吧?就他,就这个小屁孩,他能解决四号楼的问题?”
“瞧不起谁呢?小苏啊,露一手给他看看!”
电话那头,王振东怒气冲冲地说道。
露一手?这个简单。
我走到吴根南面前,在他的肩膀和头顶各拍了一下。
“你这糊弄谁……”
吴根南话还没说完,眼神陡然变得惊恐起来。
“卧槽卧槽,什么东西,啊——!这是什么?有诡啊——!”
吴根南手机都给扔了,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脑袋还在门框上狠狠的磕了好几下,这才逃了出去。
紧接着,整个历史学院教学楼都回荡着这个猪鼻的惨叫声。
我替林轻语擦了擦桌子,林轻语则问我。
“这样不会出事吧?”
“不会,我只是暂时拍灭了他的三把火,让他能看见一些脏东西而已,一两个小时就恢复了,不要紧。”我随口解释道。
当然,要紧吗?
这个不要紧,可我偷偷在他背上贴了张符。
那是我新学的符,叫霉煞符。
这符有个特性,它能无火自消,符的作用不会减弱,但除了道门中人,其他人是看不出来问题的。
其实也没啥,也就是倒霉个十天半个月的。
多大点事啊?反正又不是发生在我身上。
我将文件交给了林轻语。
林轻语一脸愁容地看着我,道,“这次又去哪儿?”
本不应该告诉她的,但是为了避免林轻语担心,我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地。
“长白山?现在那边那么冷,你跑那儿去干嘛!”
林轻语拉住了我的手,似乎并不愿意我跑这么远。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次去是有正事儿,我是去续命的。”
“续命……”
林轻语沉吟许久,最终,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你这太危险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会的会的,放心吧,我是谁,不会出问题的。”
我向林轻语投去一个自信的眼神。
临走前,我又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姐姐,这个吴院长是怎么回事?”
“他是罗宇成的舅舅,一直把罗宇成的事怪在我头上,不过没事,他还不知道你。”
面对林轻语的回答,我看了眼门外。
之前是罗宇成,现在又是他舅舅?
我这一去这么久,也是得留个心眼,不然,我不在的时候,姐姐被欺负怎么办?
想到这,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阴师赦令符和一张引灵符,在引灵符上写上了吴根南的名字。
然后,我把两张符叠在一起,递给了林轻语,叮嘱道,
“姐姐,这两张符你贴身带好,只要有什么看不惯吴根南的地方,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别的不说,方圆一里飘荡的阴灵都会来扒拉他!”
“好,我会的。”
林轻语收下符,很听话地点点头。
我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林轻语的头发,笑道,“真乖,走了。”
“去吧。”
等我快走出门了,办公室里才传来林轻语回味过来的笑骂声。
“好哇,你刚刚敢摸姐姐的头?还像摸狗一样?!”
反应过来了?
告辞告辞!
刚走出学院,王振东就给我打电话了。
“小苏啊,你说的事儿已经办好了,孙静怡的遗体在学校东门的殡仪馆里,我留了你的名字,可以直接去。”
“好,谢谢东叔。”
“行,小伙子加快攻势啊,叔可告诉你,轻语这孩子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娶回家做老婆那可是杠杠的!”
“东叔,我谢谢你。”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
这人,一天天的到处乱点鸳鸯谱。
回到宿舍后,我对王博说道,“博哥儿,你准备一下,今天晚上结婚了。”
“卧槽王博要结婚?!”
“这么神奇吗?”
“呜呜呜,我们的好大儿终于嫁出去了,不容易啊!”
看着这群损友,我也笑了起来。
“博哥儿,还不快去买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