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
老家伙刚一回头,我一板砖就印在了他的脑门儿上。
“咚!”
倒霉催的村长应声倒地,额头上还有一张引煞符贴在上边。
有这张引煞符扰乱他体内的煞气,这家伙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我则走进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
只不过,这老东西家里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蕾丝花边、吊带、小背心、红肚兜、小裤裤……
他奶奶的,这个老毕登,一把年纪不学好,天天偷别人家小姑娘小寡妇的衣服?
我拉着张脸翻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在这老狗的床底下翻出来一个箱子。
还别说,这箱子还挺沉的。
我打开箱子,发现里边都是些袁大头啊、铜钱啊、银锭啊、金条啊啥的。
嘿,这老家伙还挺有钱?
我在里边翻找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扒拉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打开锦盒之后,一根红褐色带点焦黑纹路的木鞭出现在我眼中。
我拿起木鞭瞅了瞅,这木鞭也是雷击木,而且还是顶好的百年枣木。
一般的雷击木,树心都会被天火焚烧大半,可这根却是不同,它是一根完整的枣木心。
哪怕只有这么半米长的一小截,那也足以称得上是很好的雷击木了。
不仅如此,这箱子里的铜钱也不一般,我居然还凑出来三套小五帝钱。
这个我着实没想到啊!
至于那些金条什么的,这我倒是看不上。
这金条多埋汰啊,都是指肚粗细的,拿来砸人都不顺手,朕要它何用?
砸人还是我家的金砖顺手啊!
我随手把那些金条扒拉到一边,银锭也懒得要,这玩意儿屁用没有还死沉死沉的。
拿走了三套小五帝钱和木鞭,我看着空荡荡的锦盒,摸了摸下巴,去厕所折断了一根好玩意儿,用纸巾包裹着,放进锦盒里。
我想了想,又塞了一沓百元大钞在箱子里。
齐活了,盗亦有道。
再说了,我这怎么能算偷?我给钱了的!
弄好之后,我收拾好箱子,把它弄回原样塞进床底下。
随即,我走到门口,把村长拖到床上靠着。
这老家伙,睡得还挺香。
我对老家伙说道,“老东西,我拿钱买你的东西,你莫得意见吧?”
我摁着老家伙的头点了两下。
“好的,你没意见,那我走了,告辞。”
说完,我摘下符扬长而去,反正我打招呼了,他也答应了,这就不算强买强卖。
强买强卖是啥?你不卖给我,我非要买。
他没说不卖给我啊,这就不算。
嗯,我说的很对!
我循着方才归来道人走的方向,绕道另一边凑了过去。
我刚一过去,就听见了激烈的打斗声。
是祠堂的方向!
我朝祠堂跑去,发现坍塌的正是祠堂前门。
整个祠堂的前门,包括墙壁都倒塌了,里面的景象暴露无遗。
祠堂里边,一只浑身赤红的狐狸正与归来道人激战。
不过归来道人似乎落於下风啊,身上的道袍被挠得一溜一溜的,手臂上还有好几条血痕,桃木剑也被弄断了。
再看那只红毛大狐狸,它倒是没啥事儿,浑身的红毛油光锃亮的。
而且,这狐狸满眼都是猩红的血光,煞气逼人,给归来道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看到这只狐狸,我也猜出了它的身份——红娘。
只不过,它现在好像只是灵魂出窍,并不是本尊来这。
“好厉害啊,灵魂出窍就能跟归来道人打得难解难分,不简单不简单。”
我从黑布袋子里抠出一小袋西瓜子,一边嗑一边看这俩掐架。
看着看着,我还学会了几招。
“对对对,抠他眼珠子!”
“诶,那儿能咬吗?这不得断子绝孙啊,咬重点,诶,对咯!”
“归来,你这玩呢?唉,还是不行。”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归来道人终究是撑不住了,扔下一把符掉头就走。
“狐狸精,有本事你别走,贫道去去就来!”
还有这种操作?
惊呆了老铁!
大红狐狸也刷新了我的认知,它居然直立起来,叉着腰对归来道人嗷唠一嗓子。
“你憋跟我唠这要死要活的嗑,憋说话了,一张嘴说话和那漏风的棉裤裆似的,就你还跟老娘嘚瑟,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恶!”
卧槽这北方的狐狸打架六,骂人也六啊!
被红娘这么一骂,我瞅着归来道人身形摇晃了一下,跑的更快了。
我琢磨他大概是咽不下这口气吧。
“嘿嘿,”我正搁着偷笑呢,突然呐,突然一声骂就在我耳边炸响。
“你个小瘪犊子,跟我这捡乐儿呢?”
哎妈呀,这咋整我头上了?
我回过头,一只叉着腰的狐狸正一脸凶相儿地盯着我瞅。
“……”
我俩大眼瞪小眼,我忍不住说了句。
“你瞅啥?”
“瞅你咋地,再逼逼叨嘴都给你撕烂!”
诶你瞧我这暴脾气。
我,我特么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我。
“你瞅吧,瞅完了一会儿你还得干架呢。”
“切,你瞅瞅他,长的磕碜不说还欠儿不登的。”红娘显然没有把归来道人放在眼里。
得,那我也该去干自己的事儿了,不然一会儿这东北老娘们儿闲得无聊扯着我单方面干一架,那我上哪说理去?
想到这里,我赶紧提着黑布袋子跑路,临走之前,我还递给了它一根棒棒糖。
“诶,你给我个这玩意儿干啥?”红娘追在我后边问道。
我扭头神秘莫测地笑了笑,道,
“吃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你敢糊弄老娘,老娘就把你的脑壳拧下来!”
话是这么说,但红娘还是剥开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我走到祠堂里,用打神鞭……对不起串戏了,枣木鞭敲击孙红袖的棺材。
七钉锁魂需要以镇棺法器,用特殊的手法敲击,才能把钉子敲出来。
刚好,我会。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了归来道人的咆哮声。
“小混蛋,你干什么呢?你今天敢开棺,贫道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
见归来道人抱着锦盒过来,我笑的可开心了。
归来道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道,
“你笑啥?”
“没事,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我摸着下巴强忍笑意回应道。
“什么高兴的事情?”
“呃,”我咬着嘴唇,用力绷着脸,生怕他发现什么不对劲,“我媳妇儿回娘家了。”
“他奶奶的,你耍我呢?”归来道人气的发抖。
这时,一旁的红娘怒斥道,“喂,你把老娘当空气呢?还打不打,不打就滚犊子!”
“好好好,贫道把你们俩一块收拾咯。”
归来道人放了句狠话,随即揭开锦盒,看也没看就把里面的家伙事儿抓了起来,大喝一声,
“看我祖传法器!”
“咦?这玩意儿怎么黏糊糊的,还有点臭……”
“卧槽,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