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笑的,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
看着归来道人手里拿的搅屎棍,红娘也愣了好半天才从嘴里蹦出来一句话。
“嘿,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拿搅屎棍干架!”
红娘眉头一皱,退至我身后,道,
“你去。”
???
我愕然回头看着红娘,道,
“我去?”
“你不去谁去,老娘可不想挨那玩意儿,恶心。”红娘一脸嫌弃地看向归来道人。
“我嘞个去!”
我去就我去。
我从黑布袋子里拿出枣木鞭,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诶嘿,还别说,握感的确不错。
还没等我走过去,归来道人就盯着我手里的枣木鞭看了又看。
良久,他大叫一声。
“卧槽,贫道的家传法器怎么在你手里?”
“这是你的?”
我扬了扬手里的枣木鞭。
归来道人眼巴巴地瞅着我手里的枣木鞭,怒道,“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
“嗯……”我思索了一下,问道,“这是你的,那你叫它,它能答应吗?”
“你跟我这扯犊子呢?它一个死东西,怎么能说话?”
归来道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彻底给我逗乐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要是不答应,这就是我的!”
“你放屁!”
归来道人直接破口大骂,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鞭子上写了贫道的名字!”
一听这话,我拿起枣木鞭仔细瞧了瞧,你还别说,这上边真有个名字。
所以……
我瞪着归来道人,怒气冲冲地问道,
“你凭什么要在我的枣木鞭上,刻上你的名字?!”
“我去你大爷的,找死!”
归来道人气得哇哇乱叫,居然不顾形象地拿起搅屎棍冲了过来。
“诶诶诶!动手,是不是动手?”
我侧过身避开归来道人的搅屎棍,然后一鞭朝着他的手腕猛砸下去。
“当”的一声,归来道人手里的搅屎棍被我一把砸掉,与此同时被打醒的好像还有归来道人进了水的脑子。
归来道人朝后退了好几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符,口中念念有词,不过我没听清他叽里咕噜念的什么玩意儿。
不过,临阵念咒,这不是道家大忌吗?
我猛冲过去,举起手里的枣木鞭对准归来道人就是一顿暴揍。
接连打了十几鞭,归来道人被打得抱头鼠窜,他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
“小王八蛋,你他娘的不讲武德,偷袭!”
“你技能前摇那么长,你念一天咒我还得听一天不成?是不是傻!”
说着,我举起枣木鞭对准归来道人身上用力扎了过去。
“啊——!”
归来道人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
“你他妈的扎我腰子!”
“你跟你师父为祸一方,还破坏我爷爷的布置,别说扎你腰子了,就是噶你两个卵子都不为过。”
趁着归来道人捂着腰惨叫,我从兜里掏出两张引煞符扔到归来道人身上。
霎时间,归来道人身上黑气直冒,浑身煞气全部被引爆。
引煞符本就蕴含引燃全身煞气的威力,现在归来道人心神不宁,煞气攻心,他直接一口老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那血啊,呼啦呼啦的,跟不要钱似的。
我很嫌弃地躲到一边,免得被血弄脏了衣服。
这都好几天没洗澡了,就这么一套衣服,可不能整坏了。
幸好现在是冬天,不然铁定没地儿洗。
归来道人也算有点道行,这么多煞气,他缓了一会儿竟也缓过来了。
这老杂毛满眼血丝地盯着我,就像我杀了他爹似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王八蛋,贫道今日非要拘了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掏了掏耳朵,斜睨了眼归来道人,道,“你就会放这几句狠话,没别的词儿了?你师父当初是怎么教出你这个孽徒的。”
“你你你你……”
归来道人气得舌头都捋不直了,直接哇哇乱叫。
他从兜里掏出好几张符箓,对着我怒骂道,
“小混蛋,看贫道宝符。”
说完,归来道人对着符箓画了个圈,又开始念咒。
比符箓?
那我可不怕你。
我不慌不忙地打开黑布袋子,随手抓出一大把镇煞符,道,
“镇!”
我的符后发先至,很快就扔到了归来道人面前。
几十张符化作火光,砰的一声爆燃起来,附近的阴气煞气全部被焚烧了个干净。
甚至,连带着归来道人的胡子都给他燎了。
画符事实上也是引动阴阳五行气化为己用,我把附近的阴气煞气烧了个干净,地气又需要开坛做法才能使用,归来道人手里的符瞬间就变成了废纸。
“着了着了!”
归来道人忙不迭地扔掉报废的符,赶紧拍熄下巴上的火苗,咬紧牙关问道,
“你,怎么回事,你用符不念咒的吗?”
听了这话,我莞尔一笑,很自恋地摸了摸下巴,道,
“真正厉害的道士,念咒只需要几个字,比如我。”
“出裸奇!”
这咋还气得飙方言了?
我瞄了眼归来道人,问道,“你还打不打?”
“哼,你一个毛头小子,只不过是占了一时先机,真以为你斗得过贫道吗?”
归来道人又从兜里掏出来几张符,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小样儿,没想到吧,贫道的符可不止这一张。”
“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我纠结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叹了口气。
“我本来还想隐藏一下,可换来的却是你的鄙视,唉,不装了,摊牌了。”
我从黑布袋子里掏出一沓五元破煞符,又掏出一沓阴师赦令符,还有镇灵符、破煞符、引煞符……
我抬头看向两腿都在发抖的归来道人,笑眯眯地问他。
“怎么说,还打吗?”
“打,打你妹打打打。”
归来道人气急败坏地扔掉手里的符箓,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
“你,你画这么多符干什么?你是人吗?你这完全打乱了斗法的规矩。”
“规矩?”我冷笑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你……”
“有什么话,跪下再说!”
归来道人被我这一声吼气得脸红脖子粗,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看起来大有要跟我拼命的架势。
可就在我的手刚摸上枣木鞭的那一刻,归来道人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目狰狞地瞪着我。
“跪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