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感觉风声呜呜的,浑身都是凉的。
咋回事?
我烦闷地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大滩头发垂在我面前,从中露出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
我俩大眼瞪小眼,看了好半天。
这时,我回头瞅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消失不见的被子和敞开的窗户,心里的火顿时腾了起来。
我回过头,女诡朝我面前又凑了几分,嘴里还发出“呜呜——”的诡叫。
“……”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朝它脸上抽了过去。
“啪——!”
“啊——!”
撞击声和惨叫声接踵而至,我起来一脚踹翻女诡,一边踹还一边破口大骂。
“他娘的,你诡叫也就算了,蹲我旁边看我睡觉我也忍了,你他娘的掀我被开我窗户是几个意思?!”
说着,我顺手拎起女诡的头发,对着她那张狰狞的脸就是几个大比兜。
“你以前也这么勇吗?你不知道老子是过阴师第九十五代传人吗?”
“呜呜呜!”
女诡掩面而泣,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这回估计是真被打哭了。
我还不解气,走到人灵僵面前,对着它的脑壳就削了一巴掌。
人灵僵回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我,似乎在说,这关我屁事,你打我干什么?
我黑着脸斥责道,“我让你来干啥来了,你又不用睡觉,帮我看看门不行?”
“……”
人灵僵没说话,默默指了指旁边的窗户。
“你说它是从窗户进来的?”我问道。
人灵僵忙不迭地疯狂点头。
“啪!”
“那你不提醒一下?”
我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又把窗户关上了,这下才暖和一点。
不过这么一整,我也毫无睡意了。
只不过,就在我坐回床头的时候,我听见404有了动静。
“嗯……”
“啊——!”
是个女的?
嗯???
冯老老当益壮啊!
我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冯老的怒骂声传来。
“哪里来的小诡,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噢!
感情刚刚不是在那个啥啊,原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是鄙人想歪了。
我还以为冯老重振雄风呢。
没一会儿,女诡的呜咽声渐行渐远,又到了我窗子这边。
我朝窗外看去,发现女诡掩面而泣,看我的眼神无比幽怨。
然后……然后它去隔壁了。
“嘿嘿,有点意思。”
我兴致来了,打开窗子,趴在窗户上朝外看。
女诡刚飘到谭逸的窗户外边,还没进去呢,屋子里就传来一声爆喝。
“天地无极,阴师赦令,灭——!”
刹那间黄符一闪,女诡惨叫一声过后,仓皇而逃。
“噗,哈哈哈哈!”
谁在笑?
我回头一看,发现冯老正勾着头往我这边瞅。
老人家也有这种恶趣味?
我顿时也有些忍俊不禁。
这时,冯老朝我身后指了指,示意我看过去。
我扭头望去,发现那只女诡飘到了王博的房间外边。
卧槽这就有戏看了哈!
我赶紧穿好衣服,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
结果,我刚走出屋子,就发现冯老也出来了。
“好,好巧啊。”我干笑道。
“哼,大晚上瞎跑什么?”冯老义正辞严地喝问道。
我瞥了一眼冯老,笑嘻嘻地说道,“咋,冯老,那你这么晚出来干啥来了?”
“我……我出来上厕所。”冯老脸不红心跳。
“房间里有洗手间。”
本提示来自我这个热心的大帅比。
“我用不惯不行?!”
冯老气急败坏,随后,他催促道,
“你还看不看戏了,不看死一边去。”
“看看看,快走快走。”
我和冯老这一老一少狗狗祟祟地往前走,路过谭逸房间时,我还不忘叫上他一块儿。
一脸茫然的谭逸从房间里走出来,大声问道,
“咋……”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你小声点,走,咱几个看戏去。”
“看戏?看什么戏?”谭逸一脸懵逼地问道。
“跟我来就行了,哪来这么多问题。”
随后,我们一老二少就趴在了401的门外,聆听着门里的动静。
“静怡,我还想要。”
王博奶声奶气的声音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要了不要了,你明天还要出去呢,乖哈,身体要紧。”
“啧啧,学姐还是个明白人儿啊!”
我小声嘀咕着。
突然,屋子里传来一声娇喝。
“哪来的女诡,休想跑!”
“砰砰砰!”
屋子里传来阵阵打斗的声音,女诡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
“这一下估计是踢到下巴了。”冯老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咋知道的?”我问道。
“听声音听出来的。”
“看不出来啊冯老,你还有这技能?”这就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哈。
在屋内的打斗声、惨叫声、娇喝声当中,我好像还听见了一点别的声音。
“啊——,诡啊,你不要过来啊——!”
“走开走开,乾坤有法,灵符授命,镇,锁,困,封……”
屋外,走廊里。
我们爷仨面面相觑。
王博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怕诡?
他媳妇儿不就是女诡吗?
这……这这这这不一样?
还有,王博这么神神叨叨的,他到底丢了几张符出去,有谁能告诉我?
在我们仨都惊讶于王博的魔性操作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一道人影被扔了出来,刚好落在我们面前。
我定睛一看,刚好是一开始钻进我房间的女诡。
只不过嘛,有点不像啊,这咋鼻青脸肿的,脑袋也歪了,身上满满当当十几张符。
等我抬头时,一声尖叫划破走廊。
“啊——!”
学姐灵魂的尖叫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
然后……
我们仨,啊不对,我们四个,女诡也没跑。
全都被孙静怡学姐拎进房间里了。
房间里,王博正哭得梨花带雨,手里还捏着一大把符箓。
孙静怡学姐冷着脸看向我们三个,问道,
“你们仨怎么回事,这大晚上贴墙根?亏得你们一个个都是楚北组的成员,还有个组长,你们哪里有一点道士的样子,道士都是你们这样当的?!”
好家伙,三个道士被一个女诡训,而且我们仨还全都无力反驳。
特别是冯老,他的头低得比谁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