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林轻语摇了摇头。
“孙辅导员死的很蹊跷,警方介入调查的时候,查出他是被人推下楼的,可四号教学楼已经废弃好几年了,现场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足迹。”
只有一个人的足迹,废弃的教学楼,被人推下楼的?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外,道,“后续还有其他事发生吗?”
“有的,”林轻语点头说道,“四号教学楼从去年开始,就发生过几件怪事。晚上路过的同学,不少人反映听见过楼里有脚步声和女生的嬉笑声,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什么奇怪的声音?”我没反应过来。
“就是……奇怪的声音!”
林轻语的话音有些异样。
“什么奇怪的……”
我抬起头,刚好对上林轻语的目光,她柔美的面容瞬间变得绯红,连带着耳根与脖颈都弥漫着红霞。
“噢!”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种奇怪的声音啊!
啊这……
我别过头去,道,
“这事后来有领导找人处理吗?”
“有,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而且四号教学楼旁边是女生宿舍,有不少女同学反映晚上看见四号楼里有人影在晃,弄得人心惶惶的,弟弟你有办法么?”
听着林轻语的求助,我想了一下,道,“行,今天晚上我看看去。”
林轻语见我同意,脸上也稍稍轻松了些许,道,
“嗯,弟弟你要小心,那栋楼不太正常,而且现在也被警方封锁了,想要进去,估计不太容易。”
“好的,姐姐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站起身打算离开。
这事应该不难,晚上偷偷摸进去看看,至于说查凶手,我琢磨,凶手应该就在四号楼里。
至于说是人是诡,那就不一定了。
我刚准备离开,林轻语却叫住了我。
“弟弟,快中午了,咱们一块吃饭去?”
我想了想,今天好像没课,便答应了下来。
“好的。”
“嗯,走,光顾步行街四楼有家著蛙,他家的牛蛙可好吃了,姐姐带你去吃!”
见我答应,林轻语脸上划过一缕喜悦,随后披上一件浅色大衣走到我面前。
没一会儿,我们俩就下了楼,开车往光顾步行街的方向去。
半小时后,我俩就来到了光顾步行街。
望着眼前热闹的步行街,我竟生出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上次来光顾步行街还是一个多月之前,那会儿我刚来学校,闲暇时间就喜欢来光顾步行街玩,这里有各种美食和各式商店,算得上是江州市数一数二的繁华地带。
“走吧,在四楼!”
来到步行街的林轻语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拉着我的衣袖就往电梯上走。
沿途她还买了两根草莓糖葫芦,我一串她一串,边吃边逛着各种各样的小店。
我也算是领略了高质量女性的购买力了,一路上她拉着我进进出出,穿梭在各种店铺里。
“这件衣服弟弟穿着肯定好看!”
“这双鞋弟弟看看合不合适?”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通通打包!”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跟在她后面来到了著蛙门店外。
我拎着大包小包,皱起眉头看着手里的这起码十几件衣服,一时间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她自然不知我心里所想,两人寻了个位置坐下之后,林轻语咬了一小口草莓,大气地挥挥小手。
“喜欢什么跟姐姐说,姐不差钱!”
这就是有个富婆姐姐的快乐吗?
“好好,都听你的。”
我被林轻语的模样逗乐了,对服务员说道,
“你好,麻烦来一份香辣美蛙,一份铁板花甲,一盆米饭。”
总共也就俩人吃饭,再点多了也吃不完,著蛙我吃过一次,分量挺足的。
我这边刚点完菜,林轻语就将手里没吃完的糖葫芦塞到我手里,道,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两杯奶茶!”
“嗯……嗯?!”
占我便宜啊!
我瞪了眼林轻语,后者俏皮地吐吐舌头,留下一个柔美的背影。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林轻语拎着两杯冰城蜜雪的满杯百香果回来,菜也上齐了。
刚好我也饿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就在我埋头苦干时,倏地一抬头,我发现林轻语正托着下巴,笑盈盈地注视着我。
我停下筷子,朝脸上摸了摸。
“我脸上有油?”
只见林轻语如秋水般的眸子眨了眨,突然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嗯?
我抽出一张纸往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拿下来一看,纸上空空如也,除了有点皱,并没有油渍。
“哈哈哈哈,弟弟你好可爱呀!”
对面,林轻语笑得更大声了。
我无奈地翻翻白眼,这哪里有上课时端庄认真的模样?整个一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嘛!
在林轻语的各种搞怪中,我俩终于是吃完了饭。
这会儿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该回去准备准备晚上的事情了。
我刚打算往回走,手却被牵住了。
我回过头,发现林轻语正兴致勃勃地盯着一个牌子看。
牌子上写着:惊悚恐怖屋!
“咱俩去玩恐怖屋吧!”
林轻语回眸望向我,楚楚可怜的目光仿佛化开了一般。
我抬眉瞅了眼恐怖屋,兴致缺缺地说道,“这有啥好玩的?乖,下次带你看真的去!”
“我不!”
林轻语倔强地仰着脸,小脸上写满了期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恐怖屋。
“……”
你赢了!
“走吧,去玩会儿。”
见我屈服,林轻语开心极了,牵着我兴高采烈地买了票。
买票的时候,黄毛小哥借着讲解的功夫,目光一直停留在林轻语身上,甚至还上下打量着。
我脸色微沉,挡在了林轻语前面。
“还有什么别的注意事项吗?没有我们就去排队了。”
估计是我坏了他的好事,黄毛小哥狠狠地瞪了眼我,这才没好气地说道,
“没了,进去了注意点,很吓人!”
最后一句话,黄毛小哥拖得老长,与此同时,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断定了我一会儿会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