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闻言,大感意外, 他不敢相信我真的放他们走,忙说道:“小陈先生,一切都是误会。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改过自新,绝对不会找人回来报仇。你好好过年吧。我们对佛祖发誓,一定……”
“别说了,你们可以走了。别对着佛祖赌咒发誓,万一佛祖也劈你们呢!”我打断了明灯,笑着说道。
七名年轻和尚快速上前,以最快速度抬起宝灯,又搀扶着明灯后退。
很快,他们一行人上车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水神娘娘庙前,只剩下我和费锦怡。
费锦怡担心地说道:“陈师叔,他们平时骄横惯了,只有他们欺负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会就此罢手。刚才那些话,只是为了尽快离开才说的。我建议,你尽快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最好到你师父身边去。这样一来,他们才不敢乱来。”
我笑道:“放他们走,就是让他们去找帮手。宝灯和明灯一身道行尽毁,他们肯定不会罢手!我希望他们能多找些佛门中人来。我要是到了我师父身边,他们就不敢出手了。”
费锦怡一脸困惑地看着我:“陈师叔,要是来了很多人。你不怕吗?莫非盖大师要回江城过年?”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回来。你安心养伤,后面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
白胧月笑着说:“费小姐,小陈先生收拾了两灯,连汗水都没有出。前不久就暴揍过佛门中人。你不用替他担心。”
费锦怡沉思片刻,说道:“那一切听从陈师叔安排。”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你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以后再找汤玉田报仇。咱们现在去哪里?”
“我先打个电话。”我说道。
我本打算直接把费锦怡带到叶家村去。
可一旦宝灯和明灯找来了大量的帮手,有可能会围攻叶家村。这对叶家村而言,是一次极大的考验,也会带来极大的风险。
一旦叶家人对付了佛门中人,对叶开以后的工作也十分不利。
所以,我必须先询问叶双喜和叶开的意见。如果他们有顾忌,那我就把费锦怡带到其他的地方疗伤。
我拨通了叶开的电话,以简短的话语说明了情况。
叶开迟疑了片刻,说道:“小陈先生,我还拿不定主意,还是请我大伯拿主意。”
很显然,叶开犹豫了,他内心并不想把这颗“烫手山芋”放到叶家去。
电话交给叶双喜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确定地问道:“小陈先生,你是说,这帮和尚有五台山的背景,他们背后有清凉寺?”
“没错!灵灯寺的两名高僧,已经被我废掉了道行。我看他们的样子,一定会找我麻烦。”我应道。
叶双喜也沉默了。
小六哥很是不爽地,开口说道:“喜子啊,你胆子变小,犹豫了。放心,我和陈剑帆不会带着费小姐去叶家庄了,省得给你添麻烦。你们收拢了亡魂,尽量超度即可。不想和灵灯寺起冲突,那就当作没看到。”
“六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我一个人,一定会跟着你们上刀山下火海。可现在,我还有一大家的人。我本以为那帮和尚只是个寻常的庙宇,没想到是从五台山来的,还能撬动半个佛门的资源。这就不好办啊。”叶双喜连忙解释。
小六哥说道:“我知道你的苦衷。就这么着吧!你啊,错失了一次让叶家更上一个等级的机会。”
叶双喜还想说话,小六哥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立刻挂掉电话。
“六爷,你不用生气。此乃人之常情,叶神相也是有苦衷的。我刚才也想过,不能让他们承担太大的风险。”我想了一会儿,说道。
小六哥说道:“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若是叶家愿意跟着你一起,斗一斗佛门。那么,它在盖九幽心中的地位会大幅提升,在风水奇门之中也会得到肯定,一定会声名大振。可叶双喜和叶开这两人,却怕得罪一帮和尚。你说可笑不可笑。叶双喜年纪大了,胆子变小了。”
“那咱们现在去哪里比较好?还是直接回江城?”我问道。
“既然去不了叶家,回江城又太远了。灵灯寺找不到人,又怎么报仇?所以,咱们直接住在水神娘娘庙之中。就在这里疗伤养病。没必要一定要离开的。”小六哥说道。
我用力一拍脑袋,笑道:“我真是糊涂了。这水神娘娘庙虽然不大,但是生火取暖,支一张床休息还是可以的。咱们就在这里等灵灯寺的后招。”
费锦怡听得一愣一愣的,问道:“不走了吗?就在这里等着灵灯寺的后招?似乎有些不合理!”
“费小姐,在哪里休息都一样。你就安心住在这里。”白胧月笑着说。
我说道:“不走了。我看天快亮了。你先下车,就在庙内休息片刻。天亮之后,我找人送一些常见的日用品。我再请狗爷帮你好好疗伤。”
“陈师叔,我已经在庙内准备了不少日用品,倒也够用。”费锦怡从车内下来,对着小六哥作揖行礼,“前辈在上,晚辈费锦怡拜见前辈。”
小六哥打量着费锦怡,赞赏地说道:“瞎老汉解镇恶很有眼光。你是个好苗子。你受了术法反噬受了严重的内伤。可对老夫而言,不算什么大事,我帮你调理一番,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过来。”
费锦怡不由得一喜:“多谢前辈。听前辈的口吻,莫非您认识我师公?”
小六哥说道:“浮云山瞎老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和他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小六哥陪着费锦怡进了水神娘娘庙。正殿边上还有一个耳房,费锦怡暂时在里面养伤。
我看天亮还有一两个小时,便在车内休息。昨晚与明灯、宝灯过招,施展了三道雷法,不算太累。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钟。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正是我师父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