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倍感好奇,大熊薛强壮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短短几个小时,态度就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大熊薛强壮苦笑一声,说道:“老三啊,咱爹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好好配合茅山宗的行动。他会在家里照顾好孙子辈们,叫我们不要担心。”
薛洞怔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道:“连咱爹都认怂了,看来这会儿真把天捅破了。”
不用说,薛老刀把子已经从某些渠道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只能弃车保帅,舍弃七个儿子了。
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茅山宗的实力,恐怖如斯。
二熊薛伟盯着薛洞,几乎咬牙切齿地骂道:“老三,你个败家子,咱们家的好日子都被你葬送了。你惹谁不好,偏要得罪小茅道长。你真是罪该万死。你怎么还不死啊。”
“二哥,你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当初是咱们七人一起进林子,等着茅秀连道长和六翅蜈蚣两败俱伤之际,好拿到蜈蚣精的金丹。错早就犯下了,不能怪我一个人。这些年,三十三名修行者出事,你我皆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咱爹都认怂了,你还在找我的茬,有意思吗?”薛洞当即反驳。
“老二,你给我闭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老三,别往前扯了,没什么鸟用了。”大熊薛强壮怒喝了一声。
二熊薛伟和三熊薛洞方才停止争吵。
薛大熊露出谄媚的笑容,拱手行礼,说道:“敢问哪位是茅山宗茅九难道长?哪位是布衣门陈剑帆小陈先生?”
阮玲珑指着茅九难说道:“这位正是茅道长!”
又指着我说道:“这位是小陈先生。”
薛大熊惶恐地说道:“薛某的三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们二位。我爹已经嘱咐我们,务必听从你们二位的命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我们七兄弟的命,就交到你们手上了。”
我说道:“我们马上就要进林子追踪六翅蜈蚣,正缺少向导!你们七熊经常进入林子,劳烦你们七人给我们当向导了!”
薛七熊眉毛一挑,有些埋怨地说道:“你们一共五个人,需要七个向导吗?”
没等我回话。
薛大熊反手一巴掌打在薛七熊的脸上,怒道:“老七,忘记咱爹怎么说的吗?咱们之前犯下了大错,这一次要抓住机会将功折罪。你敢发牢骚,我打不死你。”
他作势又打了薛七熊几巴掌。
“够了,少在我面前表演了。我不相信你们的鬼话。”茅九难目光如刀,话语极为冷漠。
“这好办,我身上有毒药,吃下去之后,谁要是不听话,那就毒发身亡。只要你们老老实实配合我们,最后能平安走出林子,未必没有活路。”阮玲珑接上话,立刻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了六颗药丸。
薛洞体内已经有蛊虫,不用再吃毒药。
“真要这样吗?”薛大熊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明显有些不甘心,双手藏在袖子里,已经开始积攒真气,随时准备翻脸动手。
“大哥,小陈先生有‘冷面人屠’之称。我已经见识过他的厉害了。”三熊薛洞急忙提醒。
“冷面人屠!!”薛大熊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煞白,双手又从袖子里拿了出来,脸上挤出笑容,“我愿意吃下毒药,一定会好好证明我的诚意。”
薛大熊主动拿起药丸,极为痛苦地吞了下去,剩下的五头熊也极不情愿地吞下解药。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阮玲珑,五仙教弟子。你们刚才吃下去的毒药,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能配出解药。你们薛家也有用毒高手,可是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完全不能看。”阮玲珑笑着说道。
“你这恶毒的妖女!”薛二熊神色骤变,额头上青筋爆出。
随即,薛二熊袖子里飞出一条银环蛇,袖子更是打出一股毒气,怒火中烧地喊道:“老子不敢得罪茅山宗和布衣门,难道还怕你一个五毒教的妖女吗?”
只见茅九难手中法剑快速出鞘,寒光一闪,剑气直接斩断了银环蛇。
等剑气斩断银环蛇之后,并没有气竭,跟着将那股毒气打散了。
“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阮姑娘是我的朋友,你敢偷袭他。从你偷袭人的手段看,之前入林子的修行者,没少中你们的暗算。”茅九难厉声喝道。
“堂堂茅山宗弟子,怎么会与妖女厮混在一起。”薛二熊大声说道,他十分不甘心,自然不会说好听的话。
“狗嘴吐不出象牙!”茅九难厉声呵斥。
“茅道长,息怒。多谢你好心帮我阻拦。他敢小瞧我,那我只能请他当当僵尸了。”阮玲珑的动作很快,瞬间就冲到了薛二熊的面前。
薛二熊的杀招被茅九难破掉之后,本就十分意外。
他本以为茅九难是仗着茅山宗背景的小道士,没想到剑法如此精妙。
就在他震惊之际,阮玲珑已经冲到他的跟前。
“你想干嘛!”薛二熊急忙后撤躲闪。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全身多处穴位被封,真气根本无法流动。
薛二熊全身六个穴位被银针封住,手脚缠着多根红线,已经成了阮玲珑手中的“行尸”。
“你到门口站着去。”阮玲珑说道,她手指灵动控制着红线。
薛二熊极力挣扎,但还是乖乖走到仓库门口,任由寒风吹动。
薛大熊忙张开双手,拦住了薛四熊、薛五熊、薛六熊、薛七熊等四人,低声说道:“你们二哥不识好歹,胡乱说话,罪有应得。你们少在这里凑热闹。好好想一想进林子之后该怎么办了?”
“既然昨晚冻了一晚上,那现在好好休息。等我们的命令,随时准备出发。”我大手一挥,吩咐说道。
薛大熊用力点点头,笑着说道:“小陈先生,我们知道了。”
薛家的七头狗熊暂且到一旁等着。
阮玲珑低声说道:“小陈先生,茅道长,他们七人擅长搞偷袭。我估计,他们没说真话。他们不仅仅是捡漏,手底下肯定有人命,偷袭害死过人。”
“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等进了林子,咱们再慢慢收拾他们。”我说道。
茅九难认可地点点头。
到了下午两点,茅九难的电话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