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吓尿裤子,也太让人失望了。
云婕皱眉头,又是两巴掌抽在风白棋的脸上,骂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小陈先生心地善良,遇到不平事就会拔刀相助,他压根就不在乎钱。他对你客客气气,你反而要算计他。我现在打你几巴掌,你服不服气?”
“服气!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挨打是应该的。”风白棋喉结动了动,终于相信我就是冷面人屠,直接吓哭了,说道,“小陈先生,我错了。我没想到会是你……您老人家。我愿意将功赎罪。”
风白棋认怂的速度太快,直接将我整得不会了,之前想好的手段完全派不上用场。
“风先生,你这样子,弄得我很被动啊。你就不能硬气点吗?我的手段还没有开始使用,来之前我可准备七八种手段。”我说道。
风白棋打了个寒战,露出凄惨的笑容,说道:“小陈先生,您的大名如雷贯耳,直接活剐了倭人,谢家请来的邪派高手都被你收拾了。我就在江城居住,再熟悉不过。你要是早报名号,咱们也不至于闹这么僵。小人今天既然见到了您这样的真神,自然没什么反抗的念头。只求……能保住一条命。早些认怂,也能少挨点打!”
“换件衣服,气味太难闻。带我们去找你师父。”我沉声说道,“别耍滑头,别想着提前通知独臂头陀。”
风白棋忙说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好好配合。我师父这些年做了很多恶事,我早就看不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遇到您老人家,我终于可以弃暗投明。我愿意当您的马前卒,为风水奇门清除一大祸害。”
“啪!”云婕扬手又是一巴掌,骂道,“有你这么说自己师父的吗?好歹是你师父,如此忘恩负义,真畜生不如。”
风白棋眼睛一下子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放声大哭,看样子十分委屈。
这么大的男子委屈得大哭,直接把我们整不会了。
“挨几巴掌就哭,你是个什么玩意啊。”云婕连连摇头。
风白棋大声哭道:“这位女侠,我这个‘师父’和你们认知的师父不一样。你们的师父,认真传授你们道法,照顾你们衣食住行,教你们做人的道理。”
“可我这个时候,说好听一点,他是我们的老板,我们不过是给他打工的打工人。说不好听,他是地主老财是资本家,我们是他的长工奴仆,是签了卖身契没有自由的奴隶。他用‘师父’的名义管着我们,无情地剥削我们,偶尔传我们点术法。哎……你知道吗?我们赚一百块钱,只能拿到十块钱,逢年过节还要受他盘剥。我们压根没有半点尊严,完全就是他的奴隶!”
风白棋越说越激动,说道:“这次出了意外,我师父狂怒,对着我们师兄弟发火。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他用鞭子抽打我们。他手段高明,露出来的地方看不到伤,都是打在看不到的位置。”
他揭开衣服,身上果然有很多条伤痕,伤痕刚刚瘀青,应该就是这两天挨的打。
我颇有些意外,没想到风白棋过得这么惨。
赚一百块钱只能自己留十块,过节还要孝敬,到最后自己口袋压根没几个子,说不定还要倒贴。
这踏马过的什么日子啊。
看来,要是没遇到好师父,日子也不好过。
云婕怔了一下,说道:“如果你没有说假话,表现好,当然可以给你机会。这三年来,为虎作伥的事情,你只怕也没少做吧。”
风白棋激动地说道:“我一定好好表现!与过去切割,我承认帮独臂头陀做了一些事情。但我……并没有掌握核心秘术,真正施法害人的手段,都是独臂头陀亲自操刀!他怕核心机密泄露,我们三个徒弟不再受他控制。”
他又补充说道:“以前我没有遇到大好人,今日有机会上岸,脱离苦海。我一定会把握住机会。如果我敢欺骗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魂飞魄散,尸身喂野狗。”
这毒咒发得够狠。
“话说得漂亮,还要看你的表现!别耽误时间了,换身衣服,咱们马上走。”我拍了拍风白棋的肩膀。
风白棋吓得一哆嗦,脸都吓白了,忙说道:“我这就换,小陈先生别下狠手,千万别活剐了我。”
我再次被整无语了。
等风白棋换了衣服,我们上车一同赶往独臂头陀的道场。
“我费力打听,都没有问出独臂头陀的真实姓名,还有他的左手是被谁砍断的。”云婕问道。
风白棋叹了一口气,说道:“独臂头陀原名叫景上石,本是一名巫师,他自称是五台山上的灵石化身成人。多年在北方活动,得罪了郭家,郭家的郭龙虎直接砍断了他的左手。我师父在北方待不住,就到江城来了。他因为断了一条手,干脆把头发剃光,取了个‘独臂头陀’的外号,自称佛门大师。这三年来,他靠些邪门手段,骗了很多人。当然,我们师兄弟三人,也帮他聚敛了不少财富。”
没想到,独臂头陀是被郭龙虎砍掉了左手,得罪了郭氏一脉这种风水世家,难怪要离开北方。
“你算算,独臂头陀现在手上有多少钱了?”小六哥忽然开口说话。
风白棋失声大叫:“见鬼了!狗怎么会说话!”
“好歹也是奇门中人,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小六哥很是不满地说道,“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独臂头陀属于存钱罐,只吞不吐。这一次给小陈先生的三十万元,还是我垫的。要是没拿回来,他也不会给我报销。”风白棋一边说一边计算,“我们从北方来的时候,他就有不少存款。这三年来,我们又帮他赚了不少!前段时间,他又和倭人做生意,据说有一大笔入账。我估计他现在,至少有三千万的现金存款。总之,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