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
许径深顿时慌了神!
几个彪型大汉一拥而上!
其中两人分别按住他的身子,一个揪住他的头发,还有一个,更是一把攫住了他的下颌!
只叫许径深动惮不得!
当那瓶烈酒准备灌进许径深的口中时,包厢的门,被狠狠地推开了!
一道女声,尖利地喝着——
“住手——!”
几个大汉顿时住了手。
看到进屋来的女人,斐宁顿时一下子站起身,面具下,眼神里流露着些许的惊讶:“姐姐?!”
“姐姐!你怎么来了?!”
许径深惊道:“璟遥?!”
季璟遥走近斐宁,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AYUKI,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
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巧合。
季璟遥只不过像斐宁提到一些过去的事情,以及各种不公。
想不到,沈家别墅被一把大火烧了!
然后,她想到了许径深!
跟许径深公司的人一打听,方才打听到了这里。
不想——
就看到了这一幕!
在季璟遥的面前,斐宁永远都像一个孩子。
天真无邪。
“姐姐,凭什么他可以活得这样光鲜!这对你不公平!”
斐宁道。
季璟遥看着他,心平气和地道:“AYUKI,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AYUKI。”
斐宁最喜欢季璟遥的那一双眼睛。
宛如黑夜中星辰,明亮清冽。
看着你,好似充满了故事。
季璟遥温婉地道:“放他走吧。”
斐宁对手下摆摆手。
凯列,还有那几个彪形大汉很快撤离。
许径深回过神来,看着季璟遥,情绪相当的激动:“璟遥!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季璟遥抬眸望着许径深,眼神淡漠:“许总,不要多问,反正,是你惹不起的人。”
“是宫泽翼派他来的吗?”
季璟遥一口回绝:“不是。”
许径深还在心里纳闷,季璟遥怎么会认识这样充满杀气而又变态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一口一个姐姐,跟她的关系,看上去很不一般!
“你快走吧。”季璟遥又道。
许径深实在是难以忘怀今日的屈辱。
可是那又如何?
这个人,听上去,是为季璟遥而来!
而……
他对不起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
就算是这个人为了她而杀他!也不过分!
带着万千复杂的情绪,许径深回眸看了季璟遥几眼,还是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有季璟遥和斐宁两个人,并排而坐。
“你给他喝的,是什么?”季璟遥问。
斐宁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来。
看着季璟遥,笑容美好:“姐姐,你能想到的。这个,喝了就会乱的。”
季璟遥:“!!!”
“你……准备怎么惩罚他?”
“姐姐,就是你想的那样。”斐宁道,“不过,我可不会给他找女人。让他当着大伙的面,纾解。”
季璟遥:“……”
斐宁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季璟遥:“姐姐,说真的,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所以我就用了那种手段来对付他!”
“姐姐,其实,我也不想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让手上沾染鲜血。”
季璟遥开口道:“我知道了。”
她又轻轻地问:“沈家的事,是你做的吧?”
斐宁倒也不隐瞒:“是。”
季璟遥无奈地长叹一声。
斐宁迟疑了片刻,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姐姐,我为你做得太少太少了。真的。我很对不起你。”
“AYUKI,你也不是故意对不起我。”季璟遥道,“虽然我很想不通,但是,还是希望你过得幸福,平安。”
顿时,斐宁的眸光一亮:“姐姐,那你,愿意跟着我远走高飞吗?”
虽然这样说。
虽然这样奢求着。
说出来心里或许会更加的好受一些。
但——
的确不抱着任何希望。
他知道,姐姐会关系他,会在意他,会喜欢——
只止步于姐弟情谊。
无法逾越。
沉默良久。
季璟遥认真地凝着他:“AYUKI,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我有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很快要结婚了。之前,我……”
声音带着几许颤抖,“我和他,有过一个孩子……”
斐宁的眸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笑着说道:“好。我明白了。”
“姐姐,你结婚的时候,一定得告诉我。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少年长大成了青年。
眉眼从青涩暴戾,变成了成稳,犀利。
“好。”
“姐姐,还有一个人——”霎时,斐宁神情变得严肃。
“你说的那个李善月,我让手下的人,去查,却查不到她。”
季璟遥一愣。
她此刻才发现,斐宁在她眼中,依然是那个,固执,偏激,却又重情重义的少年。
他是动真格了!
季璟遥对他道:“AYUKI,你放心吧。那个人,我把她丢给了我的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呢,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会替我,好好地照顾她的!”
李善月陷害她那么多次,她做不到心慈手软!
斐宁笑了笑:“那就好。”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娱乐所。
一段留言,发至了斐宁的语音信箱。
斐宁点开,耐心地听了以后,脸色愈发地严肃。
他略带愧疚地看着季璟遥:“对不起了,姐姐。我可能暂时不能留在京都陪你了。我要去海外接任务了。”
“好。AYUKI保重。我以后一定给你介绍个合适的姑娘。”
闻言,斐宁顿步,认真地凝着她:“姐姐,你是不可复制的。”
季璟遥毫不谦虚地笑道:“我也知道我是不可复制的。”
“我本来还打算,留下来,帮姐姐除掉柳家的一些碍眼的东西。”斐宁的眸中略过一丝阴狠。“但是,我被柳暮真欺骗了很久,荒废了几年。海外的交易,一直没法接。兄弟们要吃饭。”
他顿了顿,“逼得我不得不去海外的原因里,还有一个,就是F国有个新崛起的势力,欲与我的人谈判。”
“F国?”季璟遥反问。
“是。”
“你去吧,或许我们会在那里相遇也说不定。”
末了,斐宁笑了:“姐姐,希望每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都能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我。”
“因为,我杀了太多的人。可是在姐姐这里,就是我从深渊里爬上来,重见天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