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轻看着花半夏轻声说:“你这是在质问我?花家家主,我与司长关系匪浅,这样的老东西在我们那儿都已经是古董一样的存在了,你也有而且比我这把还要厉害,如果你……”
“我是足够了,但是还不能露出来,所以这件事情你最好给当今好好解释,不然我交代不过去。”花半夏说这话时,身后已有士兵开始用轻弩射杀那些刀斧手了,花半夏将一支轻弩放在了费轻手上然后又放了一枚掌心火,“我想费大人应该知道怎么说了。”
费轻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最后笑出声来:“郡主当真是细心。”
花半夏哼了一声最后笑着离开了,她装作害怕的样子龟缩在了萧祈夜的身后,就如同十五岁的孩子一样。如今战场混乱,萧宸缘又被护送到了后宫,这一出戏码谁都没有看到。
黑夜是杀戮最好的幕布,花朵会因为血液的灌溉更加娇艳,龙座会因为灵魂的哭号更加威严。留在最后的花半夏看着这一场剧,此时萧寒星的尸首已经被踩踏得不成样子了,可是花半夏依旧岿然不动。
费轻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女人,心头不由得佩服,这个女人难怪是司长的合作伙伴,果然够狠。
此时花亦萱傻傻地被萧宸缘搂着,萧宸缘没有想到花亦萱会豁出命救他,可是这丫头分明是被吓傻了。花亦萱到了凰桐宫被水月灌了一杯热茶下去才哭出声来:“水月啊,那头就那样爆开了,太可怕了啊……”
萧宸缘见花亦萱这般表现不由得哭笑不得起来。
三日之后
刑部和大理寺连夜审查,除了查出了是萧寒星主谋此事,以及刘氏外部的一些人,根本没有查出太多的东西。这样的进度实在是让人发燥,左千秋焦躁地踱着步,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笑声:“就这么点事情,也让左大人不安,真是笑话了。”
左千秋看了一眼来人,此人一身纨绔打扮,根本不是官员,左千秋怎么也想不起来此人是谁,那人便自报家门:“在下周华彦,见过左大人。”
“你是……”左千秋很是疑惑,却没有想到周华彦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交给了左千秋。
左千秋接过令牌看到上面三个大字:龙禁卫,这是皇族的私军。大多都是民间招募的有学之士,这家伙姓周?左千秋有一些疑惑地看着周华彦。
周华彦笑着说:“大人不要误会,我与世家周家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恰巧同姓而已。”
左千秋只好暂时将疑心放进了肚中问周华彦:“周大人来此想要做什么?”
“事关寿王谋反一案,皇上有令,将此事交由龙禁卫处理。”周华彦笑着说道。
左千秋拧紧了眉头:“此事不是要公开处置了,自然应该由刑部大理寺共同监理,怎么能交由龙禁卫私审?于法不和,我这就去请示陛下。”
左千秋刚要走,却不想到周华彦竟然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慢着,左大人这是怕我假传圣旨么?”
左千秋自然不相信周华彦会有这个胆子,只不过新皇刚刚登基,这寿王就开始谋反,如果不公开审理,让民众放心,只怕军心不稳,民心难安,何况萧呈琮那满寺被灭门的案子还没有了结呢?这些事情如果不处理好,将会对新皇威望有损。
虽说左千秋是萧呈元亲自提拔之人,但是也猜不出萧宸缘继位的缘由,他能够做到的只能是忠君了。左千秋道:“并非如此,只不过是想要对陛下谏言,此事万万不可……”
“也就是说你不想在下传来的口谕了。”周华彦的眼中带着威胁,“左大人刚刚升任侍郎不久,一直都是尚书的热门人选,如今要毁了大好前途不成?”
这般威胁已经是非常明白了,可是左千秋还是不甘心:“纵是我大好前途尽毁,我也要谏言,此事如果由皇家私军结案,会让人猜忌陛下不容兄弟手足,对威望不利。”
“啧,我看左大人还是不要费这个心思了吧。”周华彦说着一掌过去,左千秋下意识地躲闪,虽说那一掌没有挨到他但是掌风却让他跌倒。左千秋的脸都白了:“你这是?”
“或许左大人不知道龙禁卫是什么部门?”周华彦微微抬起下巴,“刑部,大理寺,宗人府审不了的皇家案子全部交由龙禁卫处理,就是你们审得了也要交给龙禁卫处理,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懂了么?”
左千秋瞪大了眼睛,周华彦哼了一声就对身后的人吩咐:“还不快将卷宗和犯人一起移交。”
身后的人很快就行动开来,左千秋阻挡不了,只好挣扎着起身抓住了周华彦的袖子:“你这样做是错的你知道么,仗势欺人,有几日好活,我要告诉丞相。”
周华彦不耐烦地甩开了袖子:“那您就尽管去。”
周华彦说完就走了,龙禁卫将所有犯人和卷宗全部挪到了隐蔽的监牢,刚一落定,周华彦便看到那暗厅有人坐着品茶。周华彦连忙上前去给那人行了一礼:“郡主!”
花半夏抬起了眸子:“三日了,左千秋就那么废物,一点东西都没有审出来?”
“毕竟诸多人都是世家子弟,盘根错节,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不敢上家伙。”周华彦笑着对花半夏说道。
花半夏听到这话喷出了一口气:“笑话,无非就是想着能拖就拖不要将他们拖出来送死罢了,看来刘家还是有钱的,竟然上下打点得这么妥贴。”
花半夏站起身来,眼中带着冰渣:“是真的以为皇帝是不足畏惧的么?”
“郡主,这是打算?”周华彦心里有了主意,不过他想要听花半夏的意思。
花半夏看了一眼那暗房中的刑具,她掂量了一下说道:“也不用太麻烦了,直接把所有证词全部给刑部签了就是了,该杀的杀,该埋的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