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是他认定了这辈子会陪伴到终生的女人,她说的话他会无条件的相信。
萧寒川的恋爱经验少之又少,遇到温阮以前,他是一个工作狂,对于女性向来敬而远之。
遇到温阮之后,他就像一个盲目沉浸在爱情里的小傻瓜,完全不符合他身为大家族富家子弟以及企业总裁的高智商人格的身份。
这种类似告白的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一度让温阮认为他是一个久经情场的老手,用更为简短的网络词语来概括就是:海王
这种话一经说出来就会让人的心脏如小鹿乱撞一样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温阮更是控制不住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你你,你给我好好说话,正常一点儿!”
别再让她心动了,那种美妙的感觉会容易暴露她的心思。
一通电话将话题打断,也给了温阮平复心情的机会。
萧寒川似乎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通话过程之中温阮只听到他“嗯”了两声就挂断了。
他调转车头往回开。
“我们这又是要去哪儿啊?”
萧寒川跳过这个问题,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温阮,状似不经意的随口一问,“你不喜欢相亲?”
温阮双手环在胸前,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你想不想听一听?”
“你不会想假戏真做吧?”温阮不假思索的问道。
“真聪明,不亏是我老婆。”
一听这话她就急了,一时间想要站起来和他理论却忘记自己现在是在车内,头顶撞到车顶又被弹回坐位上。
温阮捂着脑袋顶,吃痛的指着他说道:“喂!谁是你老婆,咱俩还没领证呢!”
他们只在那家饭店里充当了几分钟的假夫妻而已,更确切的说,他们不过是两个才刚刚相识的陌生人。
“马上就会了。”
温阮忽然意识到她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刚才一直被萧寒川岔开话题,她这会儿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民政局。”
温阮彻底无语了,她没想到萧寒川是实干家,更是一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
“你还没经过我同意呢!”
刚才他的提议虽然很诱人,但她还在考虑之中。
“你会同意的。等我们结婚你就有了理直气壮的借口,到时候如果你想离婚也不成问题,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如此一来,想必你的继母不会再逼身为二婚的你去相亲,你对她而言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萧寒川知道温阮还有顾虑,但是,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两个领完结婚证之后,温阮的所有顾虑就会烟消云散。
至于他所说的离婚?哼,跟他结婚就没有离婚这一说,他萧寒川对婚姻足够忠诚,这辈子只娶一人相伴终老。
眼前比温阮高出一头的男人忽然倾身向她压过去,他抬手撩起鬓角的长发轻轻向下抚顺,手背似有似无的摸着她的脸。
温阮身体一怔,看到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浅的弧度,他薄唇轻启,盯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你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这话温阮没法儿接,从多方面角度考虑来说,她确实没理由拒绝。
如果她能和这位富有正义感还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结婚,那么她的继母也就再不可能利用她的婚姻了。
对她而言,和萧寒川结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令她想不明白的是,这个男人图什么呢?
被相亲所困扰的温阮忽略了萧寒川那番话中的一个小漏洞。
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她的现况?
“你真想和我结婚?”
她得是什么稀有品种的癞蛤蟆才能遇到这样一只眼瞎的天鹅?
这种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真能被她遇到?
温阮心中疑问诸多,但最多的还是对萧寒川眼光的质疑。
谁知萧寒川却将车停在路边,转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可以永远不用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他对她的忠诚是一辈子的期限。
完了,她再次沦陷了。
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男人的糖衣炮弹和花言巧语,再加上这个男人的颜值和品位也都在线,温阮是无法拒绝和他结婚这样诱人的条件。
她记得古代英雄救美之后女子都是以身相许,那么她现在算不算呢?
民政局门口,杨泽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来回踱步的左右张望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按照他的推算,应该快来了吧。
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轿车停在他面前。
车门被打开,萧寒川从车上走了下来,温阮紧随其后的从车头绕过来站在他身旁并肩往杨泽的方向走。
说曹操曹操就到,可见背后不能说曹操。
“少爷。”
“东西呢?”
杨泽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长方形的本子递给他。
温阮梗着脖子瞅了一眼,“你准备的倒齐全,连户口本都带来了。只可惜你忘记了,我是没有带户口本的。”
杨泽不忍心拆穿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嘚瑟劲儿,这事儿还得让少爷亲自说才有杀伤力。
只见萧寒川变魔术一般的从西服内里的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红色的长方形本子,“这是我的。”然后他晃了晃从杨泽那里接过来的户口本,对着温阮一词一顿道:“这个 是你的。”
温阮把户口本从他手里抢过来,着急忙慌的翻了两眼,果然是她家的户口本,不仅有她那一页连她父亲和继母以及妹妹的也都有。
“你..你怎么把户口本拿出来的?”
家里的财务和其他的重要物件都由继母保存,她很好奇眼前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搞到她家户口本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
他牵起温阮的手,不由分说的往民政局里走。
温阮大脑一片空白,她被男人拉着往前走,一路畅通无阻跟开了挂似的,连排队都不需要,民政局的服务人员更是对他们热情满满,服务无不周到。
“请问你们双方是自愿结婚的吗?”
萧寒川的回答毫无疑问:“是。”
温阮迟迟没有回答。
公证人看了她一眼,又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算..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