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川搂着温阮刚出门口不远就听到身后一阵嘈杂的声音。
温阮回头一瞧,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将他从店里拖了出来,直接了当的将他扔在地上。
危机得以解决,温阮挣脱掉萧寒川的束缚。
她十分感激他的解救之恩,面对面的向他道谢,“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啊!”
“不客气。”
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自己去帮,萧寒川帮她解困不仅是本能的驱使也是应尽的责任。
“那……你给我个联系方式怎么样,下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当面感谢你的大恩。”
温阮假借报恩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想要一个帅哥的联系方式而已。
请一顿饭能要到一个大帅哥的手机号码,无论怎么想她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好吧!
她那种图谋不轨的笑容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萧寒川觉得她这样甚是有趣,可随即又想到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也是这样索要其他男人的联系方式?”
他那种吃味的口吻令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浓的醋酸味儿。
“啊?”温阮慌忙摇头同时冲他摆手,“不不不,你可是头一家!就你一个,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到处要帅哥手机号码的渣女。”
“哦?是吗?”
萧寒川半信半疑的注视着她,眼睛不会骗人,他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再重新说一遍。
“…是!真的,比钻石还真!”
萧寒川勉强相信。
温阮成功要到手机号码,一边输入一边保存却发现一个bug。
她小声嘀咕着,“哎?奇怪,我的手机里怎么已经存着你的号码了呢?”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虽然没有保存姓名,但这串号码却被保存到电话簿之中了。
温阮疑惑的抬头,发现萧寒川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吓得她一激灵。
“你…你看着我干嘛?”她心虚的问道。
“你真的忘记了?”
萧寒川眼神怪异,眼底深处酝酿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的手机里之所以会有萧寒川的手机号码,是那天晚上在酒吧温阮主动跟他要的,没想到她连自己做过的事都能忘记的一干二净。
温阮被他盯的浑身发毛背脊凉嗖嗖的,下意识要往后退,结果后面是台阶,她脚踩了个空。
温阮惊呼一声,闭紧眼睛打算接受残酷的命运。
一阵天旋地转,她落入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
萧寒川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就连她羽翼般的睫毛都是轻微颤动着。
“睁开眼睛。”
那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似的,温阮缓缓睁开眼睛。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她发觉自己被他抱着,慌乱的想要扒拉开紧紧搂住她腰间的胳膊,可是这胳膊跟钢筋一样,她拽不动。
“户口本带了吗?”
萧寒川眸中含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温阮有点儿摸不到头脑。
“我没事把户口本揣兜儿里干嘛。你…”她左右看了两眼围在腰间的胳膊,“你先放开我再说。”
“万一再摔倒呢?这样你会安全一点儿。”
萧寒川这种出于对她安全的考虑温阮不胜感激,但她真不习惯和陌生男人靠的这么近。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先放开我,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如此抗拒他的怀抱,萧寒川有些不大高兴,他们连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她竟然还在抵触这样一个小小的拥抱?
萧寒川失落的松开双臂,胳膊上还留有独属于温阮的温度,他用右手摸了摸另一只胳膊上残留的余温,脑海中忍不住回想着方才抱着温阮腰肢时的感觉。
温阮站稳之后朝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喏,联系方式我已经存好了,我会再联系你的。就这样,拜拜喽~”
她美滋滋的转身,却被一双大手拽住胳膊连一步都没迈出去。
温阮回头惊讶的望着他,比她高过近一头的萧寒川投下来的阴影几乎笼罩着温阮,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在向她逼近。
“去哪儿?”
“我当然是要回家啊,我还能去哪儿啊?”
她刚毁掉一场继母为她精心准备的相亲,她得回家去领罚,不然难消继母心中的怒火。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温阮大惊,连连摆手,“不行!你不能跟我回家。”
身为女孩子,她无缘无故的领着一个陌生男人回家一定会被继母骂死的,虽然他长的很帅,但她不能冒险,因为她不想挨骂。
萧寒川并未征求她的意见,那是告知不是请求,是不需要温阮的主观意见。
“难道你不想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吗?”
温阮惊了,她目瞪口呆的望着萧寒川,他他大爷的说话就很离谱!她为什么要带他去见她的家人啊,他既不是她男朋友也不是她老公..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
温阮用探究的目光扫向萧寒川,她挤眉弄眼,指着他试探性的问道:“那个..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我老公吧?”
显而易见,萧寒川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隐婚。”他平静的回答道,这是他听温阮亲口所说的。
“不!不不不!”温阮的脑子有点儿乱,她一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对他做暂停的动作,“你等着啊,我..你..咱们得捋一捋。”
烈日炎炎,他俩在外面待这么久,温阮已是满头大汗。
萧寒川不介意等温阮缕清思绪,但看她大汗淋漓,他实在不忍看她这么辛苦,“会中暑的,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温阮其实也早有这个想法,她颇为赞同的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萧寒川将她哄骗上车后,随着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二人扬长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温阮的错觉,她总觉得车子行驶的方向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十分钟过去了,她总算忍不住开口问上一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萧寒川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缕清思绪吗?现在想清楚了吗?”
“哎?那种事情是我故意说给那个男人听的,只是我瞎编的而已,你怎么能信呢!”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