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在萧寒川和萧母二人的面前出丑!
唐月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温阮,刚才再见到她的时候,她突然认出了温阮,她不就是之前和萧寒川有暧昧新闻的女人吗?
当时她闲来无事刷微博的时候正好刷到一则萧寒川和一个女人去员工食堂吃饭的微博,她看完之后恨的牙痒痒,她本来以为萧寒川早晚都会在她的追求之下拜倒于她的石榴裙之下,没想到有人趁她和萧寒川感情并未巩固的时候见缝插针来破坏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
而那个破坏他们感情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不久还对她撒谎的臭女人!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二人看起来握手言和,实际上唐月妍握住温阮手的那一刻用足了劲儿。
温阮也不甘示弱,微笑着咬紧后槽牙暗自用劲儿。
等二人松手之后,俩人的手上都有一道深色的红印子。
温阮收回手,心里喊痛,面儿上一声不吭。
她表面功夫做的到位,和唐月妍有说有笑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两人刚才还暗自较劲的痕迹。
“阮阮呐,刚才唐小姐怎么会说你是佣人呢?”
萧母疑惑的问道。
温阮挑衅的朝唐月妍看了一眼,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然后才转过头对萧母说道,语气卑微可怜,“或许唐小姐一眼就看出我身份低微,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门贵族家出来的孩子,才会觉得我是家里的佣人吧。”
不等唐月妍开口解释,温阮又继续颠倒黑白的说道:“原是我不配,嫁给寒川本来就是麻雀变凤凰,唐小姐可能觉得我是看上了寒川的钱才和她结婚的,所以才会排挤我。”
她竟然当着三个人的面硬是挤出了几滴委屈的眼泪,看的萧寒川嘴角抽搐,不禁觉得如果不给温阮颁个奥斯卡小金人儿那是真对不起她这逼真的绿茶婊演技。
唐月妍有话说不出,被人将话硬生生的憋回到心里去的滋味儿实在不好受。
这是她以往从未有过的经历,没想到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女人竟然还能在萧寒川面前使绊子。
她怨毒的看向温阮,有萧寒川和萧母在场,即便她脾气上来又不好发作,只能干吃哑巴亏,任凭温阮瞎胡说诽谤自己。
萧母心疼的给温阮擦了擦眼泪,用手托着她的脸,和蔼的说道:“真是个小可怜呦,阮阮别哭了,唐小姐可能也不是有意的。”
唐月妍随后也跟着说道:“温小姐,我确实不是有意要将你认错成佣人的,关于这点,是我的错,还希望你能见谅。”
温阮声音微微哽咽,“没关系,我能理解,唐小姐也许确实不是有意的。”
想她唐月妍什么女人没有见过,没料想会栽到温阮的手里,她真不知道萧寒川当初怎么会娶这么个绿茶女人进萧家,难不成是想学“茶艺”吗?
先前明明是温阮亲口跟她说自己是佣人的,现在当着萧寒川和萧母的面前却倒打一耙,牙尖嘴利,说不定她就是用了什么甜言蜜语哄骗着萧寒川和她在一起的。
她忍不住握紧拳头暗自用力向下使劲儿,以至于把沙发凹陷进一个坑。
温阮假借擦眼泪,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朝萧寒川那边看过去。
哼,他们俩还没离婚呢,就敢让外面的姘头来家里了?温阮要是不给点儿教训都让人在自己头上拉屎了,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
萧寒川没有忽略她投来的视线,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一抹弧度,他好像开始有点儿明白温阮这么做的意图了。
唐月妍被温阮摆了一道心里不服气,每每看温阮的眼神都带着仇视的态度。
她本来来找萧寒川心情不错,被温阮搞的现在什么心情都没了,只想赶紧回去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想办法将温阮从萧寒川的身边弄走。
萧寒川,只能是她的!
唐月妍起身要走,萧母客气的说道:“唐小姐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伯母,公司还有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趟,今天来的仓促不知道您也在,没有给您准备礼物。”
说着,她看了一眼萧寒川,“听寒川说您爱好品茶,我那里有出差时从云南带回来的上好茶叶,等下次过来再给您带过来或者让寒川捎给您品尝。”
萧母笑容和蔼可亲的点了点头,“你有心了。”
从温阮的角度来看,方才唐月妍根本不是在看萧寒川,那明摆着就是在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有意无意的朝他抛媚眼儿!
温阮的文化有限,能想出来的几个词儿都给用上了。
把人送走,温阮不知怎的忽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许是觉得唐月妍那女人过于优秀了,从之前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温阮了解到唐月妍是一家企业的女总裁,这不正是温阮心心念念的女强人形象吗?
只可惜唐月妍这个女人她不喜欢,不然俩人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躺在床上温阮就在想,萧寒川和唐月妍到底是什么关系?之前怀疑俩人有鬼,以为她是萧寒川在外面养的宠儿,但唐月妍本身就很有钱了,她完全不用靠萧寒川包养。
那么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温阮想的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班。
甜品店里的店员灵灵看到温阮精神不济的状态,关切的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
“就昨天熬了个夜,而且我怀疑我这两天被鬼压床了。”
灵灵双手将托盘抱在胸前,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不会吧?咱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怎么会有‘鬼压床’这么迷信的事情发生呢?”
一开始温阮也是不相信的,但后来温阮发现自己每天晚上都感觉被人抱着,还有时候会觉得喘不过来气,像是被人压着似的,可早上醒过来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再找不到另外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这两天睡眠质量不好吧。”
她琢磨着晚上下班去医院的精神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