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真香~”
温阮的一句话,算是又打开了萧母的话匣子,萧母对茶艺颇有研究,于是便借着这杯茶和温阮谈起了有关茶这方面的一些趣事和知识。
温阮只当给自己长长见识,并未像其他年轻人那样沉不住气,不爱听长辈讲话。
她倒好,端着一杯茶,听得认认真真的,不挪眼珠的盯着萧母,听她讲话,给足了萧母面子。
时不时的说上两句再请教萧母来指点她,把萧母哄的笑逐颜开。
萧寒川就坐在旁边看着温阮,他没想到她能和自己的母亲如此投缘。
二人之间没有长辈和晚辈之间的隔阂,他母亲很中意温阮,温阮似乎对他母亲的印象也很不错,俩人聊起天来更像是一种忘年的交情。
她们聊的不亦乐乎,连萧寒川什么时候离开去接电话的都不知道。
温阮是一门心思想哄萧母开开心心的,毕竟她现在可是顶着萧寒川妻子的身份来和婆婆聊天,好歹都得把老人给伺候好了。
萧寒川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不小,但威慑力足够。
“我家是她想来就能来的?”
杨泽在电话中说话也是小心谨慎,“那少爷,您觉得我该跟唐总怎么说才好啊?”
方才杨泽接到唐月妍的电话说她要去家中拜访萧寒川,但是给萧寒川打电话却没有人接,于是将电话打到他这里来并且让杨泽给她发一个萧寒川的家庭住址以便她一会儿导航过去。
但这事儿杨泽不敢擅自定夺,只好胆战心惊的给萧寒川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处?”
杨泽这可真是两头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唐月妍那边他不好得罪,毕竟唐氏和萧氏有着常年的业务来往,万一说错话他这工作是想干还是不想干了?
他不敢冒这个险。
“可是少爷,您如果没有个明确的指示,我怕万一我说的话把唐总给得罪了,这……”
萧寒川站在落地窗前,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景象,“不论你说什么都不为过。”
为这种事情耽误他的时间,萧寒川不大高兴。
他挂掉电话,走出书房。
一下楼就听到客厅里萧母和温阮此起彼伏的笑声。
萧寒川也被这两道笑声所感染,将刚才杨泽打电话来说的事情抛之脑后,重新坐回到温阮身边,默不作声的继续充当人肉背景板,全程都没有参与到二人的话题种去。
看她们两人聊的那么火热,萧寒川先前担心婆媳不和产生矛盾的问题似乎根本不会存在。
这两人聊的不亦乐乎,看来是他想多了。
晚上,萧寒川和温阮夫妇二人留萧母在家吃晚饭,这晚饭还未开始,便有不速之客前来拜访。
萧寒川公事繁忙,先去书房里忙工作了,客厅内就只剩下萧母拉着温阮唠家常。
听到门铃声后,温阮起身去开门。
“谁啊?”
温阮把门打开,看到一个精英派头的女强人站在门口外面,手里还拎着礼品盒。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温阮,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谁啊?”
这天底下还有客人问主人是谁的道理?温阮也是头一回遇到。
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个善茬儿,十有八九是来找萧寒川的。
温阮听说富家子弟都爱玩儿,即便成家立业,却还喜欢在外面养女人,萧寒川难道也没能逃出这个定律,也喜欢在外面样女人了?
这萧寒川在外面养了这么一个标致的女人怎么也不早告诉她呢?这姘头看起来可比她优秀多了,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娶,干嘛非要缠着她啊!
“喂,我问你话呢,你是谁啊?萧寒川呢?他怎么没出来?”
既然她都这样问了,温阮忽然想玩儿点儿不一样的,皮一下。
“我是家里的女佣,少爷现在在书房办公,您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温阮装模作样的挺有一套, 还真把那女人给唬住了。
女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既然是佣人为什么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一看就是个贱胚子,是不是想勾引你家少爷?”
呦呵!她竟然敢骂她!
不过一会儿有她好瞧的,看看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嘚瑟!
温阮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依旧一团和气,她心平气和不去和她一般计较,“我是新来的,统一的制服还没有给我发,所以只能先穿自己的衣服。”
解释的太牵强,不过好在那女人信了。
“您请进吧。”
女人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眼中带讽的瞥了她一眼,她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温阮见她像一只斗胜而归的公鸡,这脑海里那么一想象,她就笑出了声。
怕被进屋的女人听见,赶紧缩着脖子捂住自己的嘴,她把门从外面关上,然后自己偷偷溜走去了超市。
在超市里她一边选购商品一边想着现在家里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她走的时候,萧母还在家,萧寒川在书房,那女人一进去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动静,虽然这出好戏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没有亲自看到还真是有点儿可惜了。
温阮出来的时候有给萧母发微信说她来超市买点儿东西,一会儿才能回去,没想到不久之前加萧母的微信还真派上了用场。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温阮拎着一大袋子的零食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感觉气氛微妙,她拎着袋子走到客厅看到萧寒川、萧母还有那个女人三人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全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那女人眼神复杂的盯着温阮,仇视的目光仿佛要把温阮瞪出俩窟窿来才罢休。
萧母倒依旧如之前那样,看到她后招呼着让她来自己身边坐。
最让温阮捉摸不透的就是萧寒川看她的眼神,宠溺的眼神里带着一些疑惑和探究。
萧寒川是不知道,为什么温阮会对唐月妍说自己是家里的佣人?
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又在搞神马幺蛾子?萧寒川差点儿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阮阮,这位是寒川工作上的朋友,她叫唐月妍。”
唐月妍表面笑嘻嘻,实际上在看到温阮的那一刻,她真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问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