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似曾相识的搭话,温阮听都听腻了,她难道就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有事?”
“没事儿,我和朋友约在这里吃饭,刚好看到你和姐夫带着元元在这桌吃饭,所以就过来打个招呼。”
温阮都不愿意拆穿她,刚好看到?信了她的鬼?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能让她们两个回回都碰巧在一个地方?温婉这明摆着就是在跟踪她。
“没事儿就走吧,别打扰我们吃饭。”
大晚上的,温阮不想惹一肚子气。
“姐姐,我只是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而已,你别对我这么冷淡嘛~”
不等温阮说话,萧寒川放下手里的碗,朝温婉看过去。
“滚开。”
温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姐夫?”
之前杨泽让她改口叫萧少,现在她又开始乱攀关系叫姐夫了。
“让你滚,听不懂?”
“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嘛~”
她竟然还不要脸的跟萧寒川撒起娇了?
温阮快要吐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不要脸的?
要说像温婉这种脸皮厚的女人,不仅是温阮,在座的各位都是第一次见,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脸皮比城墙拐角都厚,无人能敌。
“你想让我再说第三遍?”
他是不打女人,但眼前这个,他完全可以闭上眼睛将她当成男人对待,只要她再敢不怕死的和他们搭话,她会让他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场。
上一次她惹温阮生气,以至于温阮迁怒于他的事情还没有跟她算,他不屑于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但这次她又过来找死,看来这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婉是畏惧萧寒川的,要不是她身后有唐月妍做靠山,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和萧寒川作对。
她纠缠温阮也是唐月妍让她做的,要想接下来的计划不出问题,她就得冒这个险。
温婉脸色变了变,她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还是没有勇气再去碰萧寒川的逆鳞,她转而对温阮说道:“姐姐,我第一次去你家说的那件事情你真的不好奇吗?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好好了解一下身边的人,这样一家三口才能美满幸福不留遗憾不是吗?”
温阮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她闷头吃饭,她语气平和,随口一说,“你可以走了,不然保不准我老公会生气,他生气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温阮已经是在好心提醒她可,如果她还那么不识趣的话,那她也就不想说什么了,直接交给萧寒川让他处置就行了。
她不想再顾及什么姐妹情分,她们两个谈不上什么轻易,不过是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不想对她怎么样。
基于她最近的表现,温阮觉得自己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心软容易吃大亏,她就是一味的纵容温婉,才会让她变本加厉的来烦自己。
“过不久你就会后悔的。”
温阮不想听她叽叽喳喳的,对她说的话充耳不闻,埋头吃东西,直到长安说温婉走了。她才重新抬起头来。
“姐姐,这真是你妹妹吗?这性格也太恶劣了吧?”
温阮耸了耸肩,“从小养成的‘好性格’,都是被继母惯出来的。”
她以前的生活环境并不好,她现在很庆幸自己能活到现在,而没有被继母和温婉搞死。
但看现在的情势,她们母女二人以前没有完成的事情,似乎要在她成年之后开始完成,不把她搞垮誓不罢休。
“行了行了,咱还是好好吃饭吧,别想她了。”
温阮一点儿都不想在餐桌上讨论温婉。
饭店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对面路边。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
车内,唐月妍坐在驾驶位上,胳膊搭在方向盘上,侧坐着看向温婉。
“你交代过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办好过,放心吧,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我觉得你的计划未必真能视线。”
“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温阮一点儿都不好奇,这来来回回我也跟她提过好几次,可她还是不上当。”
“别急,事情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见得就真如你看到的那样,她心里怎么想的你我能琢磨出来?”
温婉狐疑,“你的意思是……”
“她的心里未必就一定对萧寒川没有产生隔阂,当猜测变成事实那才是最令人失望的。”
“虾仁?猪心?”
唐月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知道就好,我们慢慢等就行了。”
“可是,我怕萧寒川他会…他万一找上我我该怎么办?”
温阮不足为惧,她害怕的人是萧寒川。
“他不会怎么样你的,即便他找上你,及时给我打电话,你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了。”
“你确定?”温婉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毕竟她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帮唐月妍做事,如果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她为了活命,可不敢再这么干了。
唐月妍拍着她的肩膀,“你尽管放心,难道你不信我?”
“如果我不相信你我就不会跟你合作了。”
“那既然相信我,你就不要顾虑那么多了,你的好处我少不了你的。最近爱马仕有一款限量包包我觉得很适合你,一会儿你看看图片,觉得好看的话,过两天我让人把它送到你家里。”
唐月妍很会来事,她将温婉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然后利用她的喜好,时不时的给她一点儿好处,她就会打消心中的顾虑,死心塌地的为她做事。
“粑粑,你说麻麻是不是不开心了呀?”
回到家,温阮沉默不语的回到房间里拿着睡衣就钻进了浴室。
父子俩安分的坐在沙发上,可元元看温阮的状态,不免有些担心。
萧寒川又何尝不担心她,他刚才已经给杨泽打过电话了,明天一早他会亲自处理温婉。
“她没事,可能是累了。”
大人的事情,萧寒川不想影响到孩子。
“是因为温婉小姨吗?”
元元一猜就中。
“麻麻从来不让我见她。”
“你妈妈那样做事对的,她不配做你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