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呆在一边的那些士兵们则是围了上来,将这几个人跪拜在地上的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们甚至为了那些人开了城门,也不管多少的百姓死伤,就为了你们那些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权力和高高在上的金钱,是死不足惜。”裴恒墨威严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响起。
那些跪拜在地上的官员们,这时候哭天喊地的样子让人感到可怜。
“其实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懂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呢?我给了你们很多的机会,相信你们也已经察觉,但你们终究是执迷不悟。”裴恒墨这时候挥了挥手,让那些士兵们把这些官员拖下去了。
不过宫殿之中已经是鲜血都洒在了柱子上,那些柱子上的花纹都散发着一种腥臭的味道。
今日的这场策反之事就这样偃旗息鼓,那些百姓们终究是被这一场政变牵连了。
“我真的知错了,太子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
那几个大臣被拖下去的时候,还不忘跪地求饶,就连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语都说了出来。
但终究还是没有想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或者是败给了他们自己的野心。
“那场战役我们终究还是赢了,就这样吧。”裴恒墨有些疲惫的跌坐在大殿之上,这时候有几个士兵纷纷的走上前去,将裴恒墨扶了起来。
此刻的裴恒墨根本就不想要被人扶起来,而是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然后自己扶着楼梯站了起来。
“现在已经把那些造反的官员们拖了下去,关入牢狱之中吧。”裴恒墨有些疲惫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着。
“是。”侍卫统领这时候跪在地上,穿着一身重甲离开了。
朝堂之上的政变不过是皇家常常有的事,只不过成王败寇,也不过一瞬之间。
究竟谁能笑到最后,还是看周围人的策略,以及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时候裴恒墨想到了一件事情,一双眸子瞥过跪在地上的人们。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裴书辰应该是把那个人献给了延苍族吧。”裴恒墨的黑眼圈越严重了,他望着外面铺天盖地的落雪,突然想起了那个天真烂漫聪慧的少女。
可惜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逝者如斯夫。
“给延苍族写一封信吧,我想看到那个人就此殒命,但是为了另一个人报仇。”裴恒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有些人一直在记忆之中从未远去,有些人一直都是心头的白月光。
他终究是无法忘记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更多的是对她的愧疚。
这时候颜宁就站在大殿之上,在一群士兵的中间,默默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王。
她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却根本就发不出一丝声响,令人心疼。
也不知道裴恒墨什么时候会发现她的存在,也许是不是在那个人的冲击之下根本就会忘了她?
颜宁只觉得自己心头酸酸的,没有人会想要自己的婚礼,变作如此难堪的杀生之事,而且看这个样子,裴恒墨好像已经知道了那些人的计划。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在那铺天盖地的大雪之中,颜宁最终还是转过身去离开了大殿。
身影缓缓的缩小,最终成了一个小黑点,无人注意,无人心疼。
“跟我回太子东宫吧。”裴恒墨这时候缓缓的走下了楼梯,想着该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就给那个人写一封信,要求处死图固。
“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反正就是写吧。”裴恒墨将所有人都关在门外,然后默默的坐在东宫位置上开始展开书写。
宣纸被那墨点子写上了一些字,裴恒墨提笔写了好几份纸张,最终都是被投入了废纸篓。
“按照详情来说吧。”裴恒墨轻轻的说着,然后将此事说清楚了,最后的一个请求便是,处死图固。
他觉得图鄂他会答应他这一个请求的,毕竟曾经帮了这么多的忙。
裴恒墨仿佛看到那个女子正在冰天雪地之间舞蹈,然后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展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在说,谢谢你为我报仇。
裴恒墨的眼角流下一两滴泪水来,既然是难以抑制的哭泣,他的身上还沾满了血迹,最终还是笑了一下。
此时此刻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响,有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子,程姑娘求见。”
裴恒墨一时之间没有想起这个陈姑娘是谁,恍恍惚惚之中突然响了起来,难不成是裴书辰的王妃吗?
“让那个女子进来了。”裴恒墨漫不经心的说着,迅速的调整好状态,小麦色的皮肤根本就看不出哭泣的踪迹。
这时候东宫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女子眉宇之间皆是风情万种。
程宛柔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了很多,若是裴恒墨不见怎么办?若是裴恒墨见了又怎么办?
她想着若是太子殿下不见的话,就一直跪在东宫的门口苦苦哀求。
若是裴恒墨愿意相见的话,就想办法提起裴恒墨的兴趣,然后做一个妃子。
当然这么做还是有技巧性的。
“参见太子殿下。”这时候程宛柔风情万种行了一个礼,一双眸子之下满是泪痕。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跪在地上一直哭。
裴恒墨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烦,于是轻声说:“不知道你这次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若是只是哭哭啼啼做做样子的话,就不必来见本宫了。”
他对于这个女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旧情,毕竟是裴书辰结发妻子,虽然之前的时候对他有过仰慕之情,但裴恒墨对这个女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裴恒墨深吸了一口气说。
“小女子并不知情那个人竟然有谋反之心,没有想到的事,是他竟然如此大胆但是小女子并不知情,若是早已知情的话,一定和裴书辰华清界限绝不往来,甚至会千里跋涉而来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程宛柔哭哭啼啼,一脸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