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乱作一团,呐喊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噼里啪啦在大殿响起。
众人该没反应过来之际,裴书辰已经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一双眸子睁的通红。
“母妃…”裴书辰费劲力气大喊着。
“我的儿…不要再做错事了…”怜贵人这时候就像是一孤苦伶仃的人,一双眸子眼泪哗啦哗啦的流。
“母妃,儿臣没有做错事情,儿臣只不过是为了得回自己的位置。”裴书辰依旧是不死心的说。
不远处的长空中已经是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就是要得到这个位,这样的话我们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为难我们了。”裴书辰一双眉宇之间都是冷漠的气息,更多的是一种痛苦。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本来可以唾手可得的位置,被人亲手摘了去。
“你犯了大忌,根本就不应该这个样子,但是你还是做了,我本来想留你一条性命的,本来想让你在冰箱这边安安稳稳的生活的,没想到你如此的不可理喻。”裴恒墨有些怜悯的看着他。
“自己无可理喻,有什么无可理喻的?我只不过就是想得到那个位置而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要你的怜悯。”裴书辰又有些癫狂了,他的眸子血红。
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的谋逆之事,就这么偃旗息鼓,甚至是把自己的未来都搭进了进去。
愿意相信自己的母妃,就这么被人捉了去,放入大牢之中,再也不复以前的荣华富贵。
而且他埋在京城之中的暗信,就这么被裴恒墨连根拔起,那些信他的臣子们,绝对不会有一个善终的。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不远处的楼阁之上隐隐有人在歌唱,那兵戈相交的声音终究散去。
“这不是怜悯,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变回了从前的机会,但是你根本就不珍惜这次机会,并且想要举兵起义,这只不过是害了你自己罢了。”裴恒墨这时候站在那个位置上,睥睨着跪在地上的裴书辰。
裴书辰现在想仰天长啸奈何,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了,他的双腿上面都是血痕,是刚才被摁在地上划出来的。
这时候的颜宁就静静的站在一边,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失望,但是裴恒墨根本就没有朝这里看过来。
裴恒墨只是怔怔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裴书辰。
怜贵人双眸之中流下泪水来,再也不复过去,眉眼如初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人之将死苍老之态。
“我只求你们能放过我的孩子,给他一条生路,我可以代替他去死了,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怜贵人痛哭流涕的说着,再也不复往日的风华绝代。
“可是究竟是成为策划的,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在这之前先把他们关入牢中。”裴恒墨已经给过自己这个兄长机会,但这个兄长根本就不在乎这次的机会。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静静地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
裴书辰被人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对着裴恒墨望过去的眸子几乎要把裴恒墨的身影给捅穿了。
他策划的一切为什么就这样了呢?
这时候还有闻风而来的官员们,他们都听说了裴书辰策反成功甚至有不少人都拿了礼物来庆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消息是裴恒墨自己传出去的。
“听说这次的王爷已经成功了,听说还会给我们不少的赏赐呢。”
“我这一生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唯一做的好的事情,就是相信了裴书辰。”
“你可不要乱说呀,有的时候啊,怎么可以直呼皇帝陛下的名讳呢?”
这些人不仅仅是裴书辰里应外合的那些官员,而是有人听到了这里的风声,担心那个人真的继位了。
而裴恒墨这时候都已经在周围埋伏好的兵,甚至是有一些没来的官员,但是投靠裴书辰本人也已经慢慢的被监禁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踏进宫殿门口的人直接是傻了。
“什么怎么回事?”裴恒墨不怒而威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大家快走啊,我们中了圈套了。”那个官员大声一喊,后面的那一群人就像是鸡兔子一样急急的往回赶。
这时候裴恒墨已经派人埋伏在周围,他们根本就跑不掉了。
甚至是有一些人想要翻墙而去,却发现根本就放不上去。
“各位大人好久不见,这几天不见,怎么好端端的,真以为这个朝廷易主了?”裴恒墨慢吞吞的从大殿之上慢慢的走下来,一双眸子紧紧的扫视着跪在地上的那一众官员们。
“各位大人,没想到心中早已经有了谋反的心思,本宫真的是错怪各位大人曾经对本宫的那种寒嘘问暖了。”
裴恒墨看着冷汗淋淋的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嘲讽,现在的这几个大人根本就不敢抬头了。
“太子大人,我们这些都是为了您呀,听说您策反了那想要谋反的人,所以特别大的贺礼来庆祝。”说话的那个人最会说一些令人感到开心的话语,所以这时候他突然的说话,让众人都开始附和。
裴恒墨的眉宇之间都是一股冷漠,从自己的袖子就拿出来了一沓纸。
“各位大人真的是铁证如山,看看这上面的字迹,想必都是各位大人的吧。”裴恒墨把这一摞纸递给了跪在地上的那那个官员。
这时候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摞摞纸张,只见那一摞摞纸张上面,写的都是他的罪证。
人证物证俱在。
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这时候那些人当贺礼,都扔在了地上,纷纷的跪倒在地上求饶着,希望能够放过。
“我们这都是听了那些人的谗言,还请太子殿下恕罪啊,我们知错了。”那个人跪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那头都磕破了,鲜血哗啦哗啦的直流。
裴恒墨则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跪地求饶的模样,然后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