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瞪大了眼睛,乌溜溜之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一次我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最近你原谅我好吗?”裴恒墨说着。一双美目之中都是焦急的气息。
颜宁被这张脸蛊惑了神智,迟钝的点了点头。
这张脸也太好看了?用这张脸来道歉简直就是犯规
而且裴恒墨根本就是那么一个骄傲的人,竟然……竟然屈膝同她道歉。
“若是你能原谅我,那真是极好的,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裴恒墨说完,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似是被这矫情的道歉给击中了。
两人好几日之间形成的薄冰终于被一击震碎,曾经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和好如初。
“其实我也想跟你道歉的,我不应该如此的直接。”颜宁亲昵的说。
“不说了,这件事都过去了,未来我们要开开心心的过,不要再因为这样的事情冷战了。”裴恒墨心中十分愧疚,但那温柔的话语涌到嘴边却无法吐出。
他干脆不去想,而是换一种方法呵护。
“这几天你练的怎么样了?武功。”裴恒墨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毕竟不管是王都还是皇都,都充满了暗流涌动的水。那些蒙着面纱的黑衣刺客,武功高强,非常人所能抵挡,若是花拳绣腿,不过是往后拖时间。
“还可以吧,”颜宁攥紧了拳头,“至少可以抵挡一二。”
裴恒墨提出来要切磋,颜宁气质轩昂的答应了。
最后的结果怎么想也是颜宁的花拳绣腿根本抵挡不了。
她好像看到了这几日努力的结果付诸东流!
“你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总是会失败的,这边是成功的母亲。”裴恒墨宠溺的揉揉颜宁的小脸。
颜宁苦巴巴的撅起了嘴巴:“我以为我可以的,没想到连你的一招半式都挡不住。”
“其实也不是一招半式都抵挡不住,至少挡住了三招。”裴恒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本来以为他会说句好话的颜宁再次败了。
园子里的花依旧是开的如火如荼,不远处的夕阳之上偶尔可以见到火烧云。
“如今天色尚晚,大家快去休息一下吧。”裴恒墨也有些困了。
最近这几日的事情真的好多,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堆积到了一起所有的高山,而那座高山已经有了崩塌的趋势。
因为不甘心失败,颜宁决定再练一会儿。
顾鸿亦已经沦为了背景板,看着两个人和打招呼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是该快乐还是难过。
“先用了晚膳再去睡吧。”颜宁说。
清晨还是有些微微凉意,昨日的花朵有几朵已经蔫儿了。
到了日头高升的时候,王府门口有人来拜访。
颜宁天下人们说云邑,于是忙不迭的出去了,到底想看看这个人来干什么?
“我的确查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云邑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封信来,放到了桌子之上。
裴恒墨一些人都呆在屋子之中,大门紧掩。
偶尔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上,那细小的浮现就一点一点的漂浮在其中。
“因为在此之前我想说明一件事情。”云邑脸上闪动着奇异的光。
“不知道云公子想要说什么?”裴恒墨早已经不再是平日里的那种冷漠。
可能因为得知云邑并非歹人的原因。
“其实我想告诉你们,我们已经找到了和那些刺客接头的地方。”云邑打开桌子上的信,然后将其中的道理一一指明。
“这里有座茶楼叫做天香阁,而这天香隔壁也是他们接头的地点,我怕我信任的手下去打探了,那接头的人并非是我族中人。”
“若是你们知道其中道理,我倒是也想探查一番。”
云邑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
听闻此话,裴恒墨心中已明白了七七八八。
“不知道王爷可知那对接之人?”云邑轻声发问。
裴恒墨顿了一顿,似是找到了不对的地方。
他喉结一滚:“之前的时候的确有程婉柔从那里找个刺客,但是既然跟朝廷之中的人挂钩的,我敢断定不是她。”
这句话如同一石惊起千尺浪,颜宁瞪了他一眼。
颜宁一想起程婉柔来心中就一阵生气,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多次派人暗杀,没想到这一次却和她没关系。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外面叽叽喳喳的麻雀闹个不停。
顾鸿亦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颜宁,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那这件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我们无缘无故为什么要伤害你?”云邑奔波这么多天,头发都白了一些,脸上隐约有些疲惫。
“所以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别人在背后策划,是你们朝中的事情,无关于他。”云邑说的言辞恳切,语气中并无不满,而是像是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
他心中也清楚这件事,再怎么纠结也无关紧要,主要是把人给救出来,不要再关禁闭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可以直接说,是否可以洗尽图鄂的嫌疑?”还是关心自己好友的。
裴恒墨脸上有些难堪,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件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他也有原因。
颜宁在一边有些愧疚,她还因为这件事和图鄂争吵。
如今想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无重来之机。
“那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应该揪出幕后凶手,然后才能将人救出来。”裴恒墨捡起桌子上的纸张,开始观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虽然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有怀疑的对象,但是实在是太过广阔,总该是慢慢查的。
“你最好去查查你们国家的事情,到底是谁对你们竟然想要如此下狠手,可见这人极其聪慧,一石二鸟。”云邑右手握着一把折扇,微微的打开就是一幅山水画。
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勾引出背后的蛇。
“我总觉得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我和你想的一样。”裴恒墨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