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事我还是要说的,明明图鄂根本就没有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而你却一直斤斤计较,耿耿于怀,对我很不相信。”颜宁一想起裴恒墨当时冷漠又高傲的样子,心中就一阵不快。
说出来的语调带上了一丝讥讽,裴恒墨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下一次的时候绝对不会如此莽撞。”裴恒墨眼神柔和,一脸平静的说。
颜宁直视着他,试图从这天衣无缝的一张进来了就出什么愧疚之意,但裴恒墨冷峻的轮廓依旧是如原本一样,看不出到底是敷衍还是认真的。
但是转念一想,裴恒墨这么骄傲的人说句抱歉的话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如此这样,颜宁心中的那丝不快也消失殆尽。
“既然你那么诚恳的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了,下一次的时候绝对不要在如:此固执了。”颜宁撅起了嘴巴,说。
裴恒墨一看颜宁如此可爱的样子,嘴角浅笑点了点头,“知道了。”
旁边的几人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纷纷表示无语。能不能在乎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顾鸿亦在一边则是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经习惯了,可以说是雷打不动。
“你们两个人可真是酸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把图鄂解开禁足。”云邑咳嗽了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说实话,图鄂这个样子本就是他们所害,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把他解救出来。
裴恒墨的心中闪过一丝愧疚。
“好,我们现在怎么想想到底该怎么营救图鄂。”云邑微微眯缝起了眼睛,有些紧张的收起了折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安静的气氛,如此,现在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响声。
大家都沉默不语,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空气中那种安静,让人感到窒息。
“若是不然,我便入宫一趟,如此这般,想必大王也不会叼难了。”裴恒墨万般无奈之下终于想到了一个良策。
“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要试一试。”云邑对裴恒墨的这个办法也很是赞同。
“若是我们真的用了这个办法,图固能放过他吗?”颜宁有些未雨绸缪的说。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办法了,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试一试的,若是能救出来,最好。若是不能营救出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云邑啪的一下打开折扇,深吸了一口气。
大家都知道现在这个办法只能说是最容易的办法了。
既然决定好了要怎么做,大家即刻启程前往王宫。
在延仓族街市之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繁华胜景,尤其是那边卖东西的小贩,卖的东西和木慕朝这很是不一样,可以说是各有各的风味,各有千秋。
颜宁虽然对这些小玩意有兴趣,她现在根本就无心在此。一心想着图鄂会不会受到惩罚?会不会对他用刑?
“什么人?”王宫门口的那几个守卫拿着方天画戟,见到有人来了就往着门口一挡。
“在下慕朝使臣,有一事特地想请示大王,烦请各位引荐。”裴恒墨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几点银子,递给了那门口的几个守卫。
那门口的守卫哪里见到过这么多唾手可得的金银。一时之间脸上不再寒若冰霜,换做了一种松动的笑意。
“有令牌吗?”那侍卫问裴恒墨有没有使臣令牌。
于是裴恒墨拿出令牌来给那个人看了一看,确定无误之后就放裴恒墨通行了。因为事出有因,所以裴恒墨毫不犹豫的将那一袋银钱都给了这些侍卫。
这时候裴恒墨已经到达了王宫,颜宁和顾鸿亦则是安安分分的跟在裴恒墨的身后,这皇宫可不会是金碧辉煌,随处可见的金色装潢,让人感到雍容华贵。
大王正在沐浴更衣,这时候坐在软榻之上批阅今日之事,有些微微的累觉,这时候听到裴恒墨来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随意猜测着是不是裴恒墨这次来是不是为了有人行刺的事情?
“见!”大王朝着门口通报的太监说。
裴恒墨一进在这个书房之中闻到一股价值连城的好焚香,他行了行礼。
“欢迎王爷,不知道王爷这次入宫有何事情?”大王轻声说着,脸上挂着一种合适的微笑。
“其实这一次来我的确是有事想禀告,那也是我们遇刺,那些歹人并非是图鄂王子的人,是我们搞错了。”裴恒墨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这件事情可不能是说说而已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是要好好调查一番吧。”大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图鄂已经被关了禁闭。
他只好打着马虎眼,说一定会好好的调查一番。语气十分诚恳,言语很真挚,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他一定会解除某些人的禁闭。
但是裴恒墨根本就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在这里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就等于是没有接受。
“如今天色尚晚,不如王爷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大王笑眯眯的说。
裴恒墨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吃什么晚膳,一双眸子之中写的笑意。
“就不多做停留了,我回到王府之中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告辞。”裴恒墨一些人就在这门口中等候的两人,回到了住所。
图固一听见裴恒墨等人去了王宫之中,连忙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可等他来的时候,裴恒墨一行人早已告辞。
他听着安插在宫中的小侍卫说起来,里面谈论的话语。不由得怒火中烧,着急万分。
所以忙不迭的在门口等候着见到自己的父亲。
“你现在举此作甚?”延仓族大王有些不解的说。
“听闻王爷等人来了,特意过来瞧瞧,父王不要被那些妖言惑众之语给蒙骗了双眼。”图固心中早已打好了草稿,说出话来毫不吞吞吐吐。
“此话怎讲?”延仓族大王表示很迷茫,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图固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