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图鄂再瞅下,查到了一些秘密,是关于云宰相的,但是这些消息,仿佛就是沧海中的一粟,无法扳倒当宰相的人。
“云宰相的踪迹实在是隐藏得太深,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办,调查的话,也根本就没有调查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图鄂有些愁闷的坐在那里。
整个人都有些狼狈,你查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有发现一个结果,实在是够感觉无奈的。
云宰相的东西实在是隐藏得太好了,而且图鄂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优势,几乎是所有的大臣都站在了图固的那一边。
甚至是有不少人在皇帝陛下妖言惑众。
“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根本就坚持不住了,怎么好端端的别人有我这么多的把柄?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呢。非但如此,他们还妖言惑众往我身上泼脏水。”图鄂从小时候就是一个和平爱好者,所以对于那些让人感到无奈的事情也是有耳闻的,他不想这么做。
也许是骨子里流着善良的血。
“非但如此,我的母妃还在他们的手都被他们拿捏,尤其是王后娘娘,对我的母妃简直就是对奴才一样,时不时的去我母妃的宫中做一些羞人的事情。”图鄂缓缓的攥紧了双拳。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现在你就不要想多了,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得到王位吧,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裴恒墨咳嗽了一声,然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这也是突然的灵光乍现。”裴恒墨说。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办法?”图鄂一听到裴恒墨要出谋划策,目光都亮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门路,只不过这个办法可能要利用别人了。
“你有没有想过对王后娘娘下手?从王后娘娘那里先开始。”裴恒墨不动声色的说着,细细的打量着图鄂的神色。
听到这个消息的图鄂有一会儿的迟疑,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但是不管怎么做,一定要成功啊。”图鄂有些苦恼的挠挠头。
其实关于这件事情,图鄂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但是一想起来裴恒墨的提议,也觉得不错。
有的时候别人在悬崖之上,而有的时候你不得不跳下悬崖才能获得一些生机。
后方已经走过了许多白骨累累的路,而前方的路也不得不走,毕竟已经开始,并没有回头路了。
“王后娘娘的母妃之家也就是南宫一族,和云宰相走的肯定也特别近。”裴恒墨准备从这里下手。
“其中一定会有破绽的。”裴恒墨轻松说。
既然已经有了可以下手的方式,图鄂就拍那些手下去查这件事去了。
“一定要好好查查南宫一族是否有贪官污吏,是否有买官进爵。”图鄂就好像是见到了阳光一般整个人都好了。
也没有了刚才的气馁。
“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查查,这是一个突破点。”裴恒墨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最近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这就派人去查。”图鄂急忙忙的说。
说实话,图鄂从来都没有见过云邑喝的伶仃大醉,歪歪扭扭甚至是扶着墙才能走。
“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图鄂对着醉的不行的云邑说。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云邑我先抱歉的打了个饱嗝。
裴恒墨吩咐下人们去熬醒酒汤。
“我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喝的这么醉?”图固再次重复了一遍,一双眸子中都是无奈的气息。
云邑知道自己心中郁闷,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解决就只能去面对了,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家父亲和自家好友针锋相对。
可他的势力实在是太过薄弱,根本就无法下手,让两个人暂停争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这样的话,早一点发现的话,说不定你和我父亲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大家虽然都是为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而生,但是你们两个人拼个你死我活,让我实在是太难受了。对不起!”云邑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胡闹了一通。
图鄂听到这句话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有些人只能是如此吧。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图鄂根本没有怪罪云邑的意思。
之后的云邑嘴巴叨叨的说了一些抱歉的话,然后就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最近这些日子,云溪一直居住在王府之中,闲来无事的时候,就跟着颜宁浇水。
更多的时候则是跟在顾鸿亦在屁股后面,说着一些小小的话语。
“你们那个国家真的很好玩吗?”
“想必你们那里的美姬美妾一定很多吧?”
“你为什么不回复我的话?”
云溪就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跟在他后面,根本就没有暂停说话的时候。
“你就不要跟在我后面了,今天的花浇了吗?”顾鸿亦有些无奈的说着。
“花儿当然是浇了的,要不然的话我怎么有时间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云溪说话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倒是顾鸿亦听到这句话红了脸。
他全然不知道还有女子竟然这么爱说话,去当一个说书先生,可惜了。
颜宁闲来无事就看着他们两个人闹来闹去,终于有一天顾鸿亦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说你就帮我看看她,我还有很多要事未完成,这可是关乎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的,而且是裴恒墨吩咐下来的。”顾鸿亦一想起来最近堆积的公务心中就有些难受。
但是一想起来被云溪诚挚的日子,心想还不如去办裴恒墨让他办的事情呢。
“什么什么,我给你看着,你快去忙你自己的吧。”颜宁含笑答应了。
云溪本来还想跟着他走的,但是还是被颜宁拦住了。
“若是你不想让你的哥哥讨厌你的话,你就跟着他去吧。”颜宁冷不丁的话语敲醒她。
“我不也就是闲着没事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等他。”云溪调皮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