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水流下来,裴书辰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程宛柔。
“看到为夫的手,都受伤了,还不去宣大夫吗?”裴书辰冷冷的甩下这一句,划伤的手就拽起来了她。
程宛柔吓得失声尖叫,外面的侍卫根本就没有一人敢进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
夜色很深,夜晚很长,那凄厉的惊叫声,最终化作一声又一声的哭泣的闷哼。
早朝大殿之上早有人提早前来,各位大臣成群结队,早朝殿中充满了窃窃私语我互相打招呼的声音。
“二皇子,一日不见,更加气宇轩昂了。”吏部尚书夸赞着自家的女婿。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夸赞着二皇子。
不一会上了早朝,皇帝陛下姗姗来迟,威严的坐在那龙椅之上睥睨众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大臣们跪在地上行大礼,人们脸上都带着恭敬,心中思想心态各异。
皇帝陛下的脸色很难看,一双眉宇之间都是忧愁。
“朝中可有要事禀报?”皇帝陛下想起昨日之事,心中就有些郁闷,原来是朝中某一地出现了灾难,有个大堤决堤了。
此事自然是工部尚书要负责的事情。
“大河决堤,百姓流离失所,这件事便是最近工部的要事。”工部尚书秦隐禀报着。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定要把灾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这样才能保护好他们。”皇帝陛下最关注的还是那些民众的安全,这可是一个皇帝做给世人看的最好机会。
“此事早已清楚。已经安排人在做了。”秦隐毕恭毕敬的说。
“此事非一人所能力所能及,不知各位大臣还有谁愿意参与这件事情?”皇帝陛下扫了扫,站在下面的一排人。
若是参与重建大堤的任务,其中好处油水唾手可得,心里都清楚,此事乃是肥差。
应征之人自然是无数,这时候裴书辰往前踏了一步,说:“儿臣愿意参与此事建设,救无数灾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不愧是朕的皇子,修筑河堤之事并非易事,梳理灾民之事更是难上加难,希望你能坚持到底,莫要半途而废。其中多听当地官员所语。”皇帝陛下坐在高堂之上,讲解了一些关于修筑河堤,帮助灾民的事情。
“儿臣谨遵父命,此事已牢记在心。”裴书辰说了一些关于关心灾民的话语,言辞恳切,热泪盈眶,让人不得不觉得他是一个心怀天下之人。
此时差不多已经也没有旁的事情,皇帝陛下早早的下了早朝,将秦隐和裴书辰喊到了御书房之中。
御书房里花朵开放,那绿色的盆栽摆满了整个窗户的下面。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皇帝陛下。”
“今日宣你们进宫,也是为了一件事情,今朝赈灾之时并非易事,若是有其中官员勾结,不必怜惜,此事可懂?”皇帝陛下自即位以来,对于那些贪官污吏之事向来严苛。
“是啊,父皇。”裴书辰早就已经想好了,这赈灾粮要如何用,早就把皇帝陛下的话语当作耳旁风。
他正是缺钱的年纪,一些事情来回走动都需要金银。
所以对皇帝陛下的话,总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三人又在御书房之中商讨了一下关于大帝的主要应对方案就各自打道回府了。
两个人的马车停在宫门口,秦隐直接上了裴书辰的马车,共讨大计。
这二人在平日里面就有往来。
“这一次赈灾的银钱发下来,那些账本什么之类的,一定要做好了,莫被人发觉了。”裴书辰来到这里早就不是刚才那幅平易近人的样子,而是一幅冷漠又卑劣的嘴脸。
他接下这个活计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
“这自然是会好好的弄一下的,王爷放心。”
“我们的大计还需要不少的金银珠宝,毕竟我的每一个兄弟都是有本事的人。”裴书辰淡淡的说,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冷漠的气息。
两人又商讨了一下这个账本怎么做假,弄好了之后才各自打道回府。
“王爷,请一切放心,有我在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秦隐下车的时候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跟踪之后,才附在裴书辰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之后二人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路口分道扬镳。
程宛柔在家中的时候早就听说了在朝堂中的事情,她身上那些伤疤都还没有完全好,每当这个时候都会隐隐作痛,但是为了活得更开心一些,不那么累,她只得讨好裴书辰。
外面突然传来了马车的声音,程宛柔胆战心惊的将茶叶摆弄好,倒进琉璃杯中。
“王爷回来了,我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程宛柔笑眯眯的说着,一双眸子含着秋波,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之感。
她不想身上再出现一些疤痕,要很久才能养好。也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做,才能讨得王爷欢心。
这个世界总不是顺风的,所以只能去适应。
“等我多时了自然是好的,今日的事情你可听说了?”裴书辰一想起在大殿之上,皇帝陛下毫无犹豫的吧,这份活计就交给了他,心中就充满了欢愉的气息。
就连那柔柔弱弱的美人都看着顺眼了些。
“其实有件事情我倒是想问你一二。”裴书辰抚摸着程宛柔柔弱无骨的小手,笑眯眯的说。
“不知道殿下想要问什么样的事情,若是我懂得的话,一定会将全部都说出来的。”程宛柔秋波温柔,你期待着小女子撒娇的意味,这让裴书辰很是受用。
“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你那些杀手是从哪里找的?我寻遍了很多地方,都是没有那些杀手的影子,倒是你比我懂的多。”裴书辰现在很想知道那些杀手到底如何雇佣,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在越过一个人去寻找。
程宛柔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王爷,心中一片冰凉,她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但也仅仅是如此,也要好好的活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将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他。
“那个地方叫做无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