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羽不可谓长的不是端庄秀丽,尤其是她抿着小嘴一言不发的时候,更是可人儿。
可一见到她双目通红,哭泣过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裴书辰就一阵一阵的心中晃荡。
但一想起这股眼泪是为了别的人而流,他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就不要再哭了,哭来哭去到底还是没有用那个人的怀抱,名曲教坊的花魁又如何?”裴书辰气呼呼的说,整个人都有些冷漠了。
他根本就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女子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
沈璃羽现在心中伤心难过,尤其是一张小脸苦巴巴的样子让人心凉。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已经结束了,听到了那个消息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看你就是贱的很,怎么会喜欢那个男的?要知道,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名字叫云溪,是延仓族宰相的女儿,出身名门,身份高贵,不是你这个花魁所能比的。”裴书辰实在是对这一张面容,生不出气来。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外面的侍卫们都听到了这番话,忍不住偷偷的发笑。
那个女子当真厉害。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做好自己的侧王妃,要是有什么谋逆之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裴书辰冷冷开口讽刺,语气中不无威胁。
沈璃羽到底是美人,美的不可方物,就能哭起来都让人我见犹怜,让人无法发脾气。
“我也知道我自己的分寸,自然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沈璃羽气气的将枕头扔到了地上,就连那激动之心也柔弱无骨,充满妩媚。
裴书辰如今根本就不想在乎这个,一双眸与之间都是冷漠的气息。
他自然知道这个女子心中所想到底是什么,也知道这个女子想要嫁的也不是他。
“既然你知道便好,要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语在屋子之中回荡着,出了屋子之后的裴书辰深深的感觉到了一股无力之感,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为何他所爱之人,一一背叛他,这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璃羽从未像现在一般痛恨自己的无能,若是自己当初强硬一点,会不会一切就会改写?便不会像是如此这般的命运,嫁给一个自己从未爱过的人,甚至还深深厌恶的人。
这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北风呼啸而过,留下枯萎的树叶落于池塘之中,泛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像极了孤独之人所留下的愁思。
有些人根本就不懂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沈璃羽为何哭的那么伤心?
“有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必须要释怀了。”那婆子对着她说。
可有些事情不只是说说而已,就可以放下了,有些事情只能说是一辈子的遗憾。
沈璃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双眸子之中的都是悲伤的神色。
“我知道了,但是有些人就在心里根本就无法忘记。有些人注定是朱砂痣白月光。”沈璃羽苍白一笑,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的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极尽奢华,尤其是那些壁纸之类的东西,都是从遥远的西域运来的。
可他如此对她,根本就激不起半点喜欢。
裴书辰被禁足的事情终于结束了,他有些苍白无力的看着门外的风景,只觉得分外的有气无力。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京城之中都在为裴恒墨的归来而庆贺。
处处张灯结彩,满是热闹的气氛,尤其是那街市上的小童,都编了歌谣来庆贺裴恒墨。
张灯结彩的京城之中,有一些暗探在京城之中开始浮动。
“这次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来得暗探一身黑衣,融入了夜色之中。
“什么好消息?”裴书辰有些无奈的说着,一双眸子满都是好奇。
他今天在沈璃羽那里受了气,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不知所踪。
“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那个暗探看了看周围的侍女。
“你们几个人先下去吧,等到有事的时候再上来伺候。”裴书辰也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于是吩咐那几个侍女,老老实实都下去了。
这时候有一个女子在门口静静的呆着,吩咐其他的女子都离远一些。
“这件事情是关于那个女子的,名字叫苏芸。”当这个暗探说出那个名字的时,空气中的味道刹那间就变了,原来是裴书辰不慎打翻了香薰。
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分外熟悉,便想起了那个被他祸害的女子。
“怎么会关于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不都是已经死掉了吗?”裴书辰一想起那个女子来,就觉得分外的担忧害怕,生怕裴恒墨知道了这件事情。
“此事有谁知晓?”裴书辰还以为东窗事发了。
“是来了一个和那个女子长相相似的女子,现在正在裴恒墨的府中住着,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瞧一瞧。”那个人轻声说,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奇遇,没想到还能遇见和那个女子长相差不多的女子。
正好巧不巧的被裴恒墨见到了。
只是不管怎么看都充满了匪夷所思的味道。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相似的两个人,去查查那个女子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裴书辰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已经吩咐人去查这件事情了,我劝您最好还是去看一看吧,这样的话,你更容易相信一些。”那个暗探自然知裴书辰平常的个性,过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去看一看的。
不远处的长空之已经是艳阳高照,那几朵流云在高空之中飘向远方。
“若是不行的话,我还是去看看吧,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那个女子的亲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千千万万不能让裴恒墨知道了。”裴书辰有些慌乱的,将掉到地上的香薰捡起来。
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